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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秀才弃夫郎》30-40(第15/19页)
看,对面就是茶楼,他进去选了间靠窗的厢房,若是谢潇澜来他也能及时看到。
一壶好茶,一份茶点,这段时间足以他把药包拆开研究一番。
前世在药材基地的药材都是直接运到实验室里,那时也总是忙着做实验,鲜少能有时间把玩那些孩子,现在自然是要好好观察,要是有碳素笔,他还能写些观察日记。
噔噔噔。
何意眉心微蹙,看向厢房外,音色微冷:“我方才说过,不需要其他东西。”
话音刚落,下一秒厢房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力踹开了。
他瞬间站起身警惕的看向来人。
踹门的人穿着一袭劲装黑衣,神情冷淡的看着何意,而他身边则站着一位披披风,身穿紫色衣衫的公子哥,衣衫的袖口和衣领处还有些绒绒白毛,看着就十分昂贵暖和。
何意蹙眉:“我似乎从未见过公子,这般行径并非君子所为。”
“放肆!”黑衣男冷声呵斥,还欲再说些什么,就被紫衣服的用眼神喝退了。
紫衣服走进厢房并示意将门关上,他走到何意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从容一笑:“莫慌,只是想与你做个交易。”
“我与你并不相识,为何要与你做交易?”何意神情淡淡,“若无事,请公子离开。”
“你虽不认识我,但我却识得你夫君,你夫君此人心高气傲,桀骜不逊,曾得罪于我,若你能带我去找他,我自会放过你。”紫衣服从腰间拿出把折扇轻轻删着,模样气定神闲,像是算准了何意会答应他的要求。
此人穿着气度不凡,怕是什么官宦家的公子哥,且还带着侍从,不管如何看都是何意吃亏,根本无法拒绝。
何意不知从前谢潇澜是如何“得罪”了他,但看对方的模样显然来者不善,但要他带着去找谢潇澜,却也是不可能的。
他点头:“若我带你去,你会如何?”
“那自然是——问这么多作甚?还不快些,你夫君可是赶考的书生,而我有的是办法让他考不上!”紫衣服咬牙切齿,恨的不得了。
何意动了动喉咙:“待我把药收好,需得熬给他喝。”
紫衣服有些不悦的蹙起眉,鄙夷的看了何意一眼,却也没有催促他。
紫衣服容貌俊朗气度不凡,而他身边的何意亦是容颜艳绝,刚出茶楼便吸引了不少了的目光,包括采买好有些不放心要来药铺附近看一眼的小厮。
他瞪大眼睛看着,见何意神情有些紧张,像是突然想明白什么一般,快速朝宅子跑去,他得赶紧将此事告知谢解元才行!
何意没有要带他们去的意思,便慢悠悠的顺着这条街往前走,想着得找个办法甩开他们,可他也刚来这里……对了!
见他边走边用迷茫的眼神打量四周,紫衣服突然顿悟:“你……该不会找不到路了?”
“你看出来了?”何意故作羞耻,“我初来此地,来时是小厮送的,我夫君说片刻后来接我。”
天地良心,这句话可没有撒谎。
紫衣服瞬间瞪大眼睛:“谢潇澜怎么娶了你这样的笨夫郎?”
何意皮笑肉不笑,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感慨什么?
紫衣服面色更加难看了,他要是……还轮得到这个夫郎带路吗?!
“那你方才怎么不说他要来此地接你!”
“你又没问我,就逼着我带你去!”
气氛有些微妙,紫衣服恨不得气的直跳脚,却也只能忍着,三人兜兜转转又回了茶楼里,坐进了方才的厢房。
而另一边,从小厮那里得知消息的谢潇澜,当即丢下书本就匆匆赶往医馆附近,来时着急,冷风擦着面部,冲着口鼻,跑了一路他该是热的,却感觉浑身冰冷。
“来了来了,你快叫他!”紫衣服推了推何意,见他无动于衷急的不得了,“快啊!”
若说起初何意因着心慌被骗了过去,可在外面转悠一圈又回到茶楼后便明白了些东西,若真是有仇的,怎会像傻子一样被他骗的在大街上转悠,恐怕刀都要砍下来了。
他被推搡的不耐烦,当即对着街道对面的人挥了挥手。
何意今日穿的是红色外衣,披着白色斗篷,略招招手便吸引了谢潇澜的注意,他忙抬头去看,就见除何意之外还有个脑袋嗖的缩了回去。
谢潇澜蹙了蹙眉,快步进了茶楼。
“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紫衣服紧张的在厢房里打转,恨不得把何意揪起来跟他一起转。
何意抿了抿唇,也不知是哪来的这么个傻货。
“夫郎!”谢潇澜推门而入,便瞧见何意端坐着,手里还捻着块点心欲放进口中,他赶紧快速跑过去将人揽在怀中,“可有受伤?”
何意笑弯眼睛:“不曾,你们从前认识?”
谢潇澜这才将目光移向旁边宛如鹌鹑的人,他果然没看错刚刚嗖的收回去的脑袋,眉心蹙起。
“你发什么疯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上了个毒榜,我炸了……
(尖叫)(扭曲)(阴暗的爬行)(翻滚)(激烈的抖动)(蠕动)(阴森的低吼)(爬行)(分裂)
评论本章掉红包嗷~
第39章
“我发疯?我发疯?我发疯!”
紫衣服是真的急的跺脚了, 恨不得窜到谢潇澜面前给他两拳,但他不敢。
越是急的跳脚,情绪越汹涌。
何意眼睁睁看着他红了眼, 再反观谢潇澜一脸平静甚至有些嫌弃的模样,他都有点可怜对方了。
“见色忘友, 你没有心!”紫衣服又哭又喊的, 他可是惦记了谢潇澜这么多年的, 一直等着他回京, 背着他成亲就算了, 竟还这么无情!
谢潇澜轻啧一声, 实在是嫌弃的厉害, 可对方的话也提醒了他,他和印商陆是至交好友, 若不是曾经的事,如今怕是早就封侯拜相。
可惜,前世他不曾珍惜故友旧交,将他们拒之门外,也将自己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那般绝境,又何尝不是他自食其果。
那时说的伤人心的话,他说时都觉得冷血无情, 又何况是耳听者本人。
他无奈:“快些擦擦眼泪,先前倒是没发现你这般爱哭。”
“你都背着我成亲了,还不许我掉眼泪么?不过成亲了也好, 省的被那些人知道你成了解元又要上赶着同你说亲!”印商陆可还记得, 谢家遭祸时那些人是如何“明哲保身”的, 各个面目狰狞, 生怕沾上谢家同遭此祸。
越说越气,印商陆嘴上没把门的:“那叶紫珠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印商陆,不会说话就闭上嘴巴。”谢潇澜有些头疼,赶紧看向何意,“夫郎,天地良心,你得信我。”
印商陆眼睛都瞪大了,这还是他认识的谢潇澜吗?
印商陆对何意说谢潇澜心高气傲可不是说笑的,若非谢家遭祸,这人都能被称一句“嚣张跋扈”了,再加上他学识过人,年纪轻轻便考中秀才,前途无量,何曾有他对别人低头的时候?
他不由得打量起何意,不得不说,这哥儿样貌是真的好,乡土人家竟能生出这般艳丽的哥儿,放在那些一众京城淑女中,都能说是妖孽了。
就是不知,他到底有何本事能让他好友这般爱护。
何意似笑非笑:“人家又没说什么,你跟着急什么?”
“若你误解不说,岂不是要生隔阂了?”谢潇澜见他这幅神情便知道对方并没有不悦,还是认真同他解释着。
叶紫珠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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