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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秀才弃夫郎》30-40(第3/19页)
南灵微交好也就是和县令交好,要夺去他们的功名无非就是一句话的事,连上报都不需要。
陈文此时才有些后怕,自从那日在赶考路上被抢,他心中日日不甘,直到听到谢潇澜中举这份不甘便化作了怨念,所以方才猛然瞧见才有些失了分寸。
但他却不敢提及赶考路上之事,否则以他当时的态度必会让人察觉到不妥,若是再牵扯出舞弊之事,他怕是要被终身禁考了。
被几位书生一点,厢房中愁云笼罩,有些甚至已经想着回头私下找谢潇澜说说情,他们寒窗苦读数年,不就是为了这些功名吗,若是被剥夺还怎么活?
杨辛推开厢房门时就见他们全都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若不是知道这群人来酒楼用食,他才不会过来见这群没用的东西!
“既是叫我用食,怎的连菜都没上?”他有些不情愿的坐下,面上的嫌弃压都压不住。
先前他怕谢潇澜病死,自己嫁过去守活寡,谁知道一步走错,对方如今都成了南峪镇家喻户晓的举人老爷了,如今看陈文这幅窝囊样怎么看都不顺眼。
杨辛是杨夫子的儿子,陈文自然不会因为对方的态度就惹他不高兴,忙喊来小二点菜,只希望日后还能得到杨夫子的关照。
杨辛懒得和他们多交谈,本就是来吃饭的,吃过饭起身就要走,其他书生都有些不高兴,但此次是陈文请客,要捧着杨辛他们自然也无话可说。
这厢何意他们也刚好吃完出来,好巧不巧的就碰在了一起。
杨辛看见谢潇澜眼睛都亮了,立刻甩开陈文跑上前,羞怯的站在他面前打招呼:“谢大哥,祝贺你中解元,我爹想请你到家中做客,你可有时间?”
“我大哥忙着照顾我嫂嫂,没功夫去你家做客!”谢潇潇警惕的说着,“大哥你说是不是?”
他喜欢何意当他嫂嫂,生怕何意因为这事恼了,万一再合离,他去哪找这样的天仙嫂子去!
谢潇澜一手揽着何意腰肢,一边笑着摇头:“不是,应该说,即使我闲的厉害也不愿去你家做客,看见你就反胃,与你同吃同坐是要将我恶心死吗?”
谢潇澜重活一回早就不是什么温和性子,前世位置极高养出他这般傲慢性子,平时不显山水,但遇到厌烦之人,势必要爆发的。
这番恶劣的言语便是何意听着都有些心惊,遑论是正站在他们面前遭受这些的杨辛,可奇怪的是,何意并不同情他,心中反而十分暗爽。
谢潇澜心中的利刃,永远都是对着外人的。
杨辛样貌中等,只算得上是清秀,在哥儿中实在不显眼,从前受一众书生的追捧,他只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美,可自从见了何意,自卑在心中扎根,他比不过。
如今骤然听谢潇澜说他恶心,只以为对方在嫌弃自己的样貌,他不禁有些难以忍受,羞耻的热意爬到脸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意适时补刀,他柔声说道:“潇澜没有嫌弃你丑的意思,他只是觉得人不能一叶障目,有时候还是要多照照镜子。”
贱人!
杨辛死死瞪着何意,更恨不得划烂那张昳丽的面孔,但他不敢!
“谢、谢举人,我们还有事暂且告辞了!”陈文扯着嘴角将愣在原地的杨辛拉走,心中却十分鄙夷。
这杨辛当真是个拎不清的。
出了酒楼,杨辛才缓过神,只是眼底依旧猩红一片,他狠狠推了陈文一把,怒道:“我没说要走,要走你自己走!”
“你不走?留在此地继续受辱吗?”陈文也懒得再忍,“真该如意哥儿说的那般,好好照照镜子!”
杨辛缓缓扭头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你敢这样说我,你信不信我告诉我爹不许他再多关照你!”
到底还有一丝尚存的理智,杨辛不敢说是把答案给陈文,即便如此,这样的态度也激怒了陈文,他嗤笑:“跟着你爹才永无出路!”
说罢便拂袖而去,留下其他书生和杨辛干瞪眼,见他哭后更是一筹莫展。
等何意他们出来后外面一片祥和,丝毫瞧不出方才争吵过的样子。
回去时途径济世堂,何意虽不喜欢府城济世堂的做派,但这里的齐老头对他还是很不错的,且听潇潇的意思,那老头对他们很是照顾,既然回来了,也该去打声招呼,毕竟接下来这段时间依旧要在这里做事。
济世堂的老家伙们见着他欢快不已,对谢潇澜说了好些祝贺的话,扭头就准备拉着何意去药室探讨。
在谢潇澜唇边笑意消失殆尽前,他赶紧制止几位:“今日前来是有些话要说,等家中安排妥当我会继续来的。”
说罢,他便将府城济世堂做的事全都告知他们。
“欺人太甚!”齐老头怒不可遏,只觉得自己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以何意如今的本事,去哪家医馆都是被人争抢的,可府城总堂让他打杂不算,居然还是做白工的!
按照齐老头对何意的了解,若不是有自己那封信在前,他必然不会那般委屈自己,当下对他的怜爱之意更甚。
他拍着胸脯保证:“此事我定会给你个交代,魏老板每三月便会来镇上一趟,届时我定将此事全都告知。”
“多谢您。”何意扬唇浅笑。
“成,那你先回去休息,过几日快些来!”
回程一路安静。
一直到进了宅子,何意才惊觉——安静是因为谢潇澜这一路都不曾与他说上一句话。
举止虽与平时一般无二,但冷着不和他说话就有些古怪了,这种事鲜少发生,多半是因着某些不起眼的小事生闷气了。
他倒是想先哄哄他,只是刚进院子就被谢母叫了去,在谢潇澜气愤不已的表情下忍着笑快速离开了。
谢母早将那些下人安排好了,她道:“那几个婆子我问了话,对答实诚,你要用的那两个手脚麻利有眼力见,车夫也是个老手,其他的都是做些打杂,你再去讲几句话。”
“讲话?”何意有些抗拒,“娘您瞧着好便是了,我没什么同他们说的。”
“平时聪慧,这会却转不过,你是这家的当家夫郎,下人们自然要先见过你,我先前已经叮嘱过,你再认认人就行。”谢母示意他快去。
何意大致明白了她的用意,直白些就是表明身份顺便训话,毕竟谢潇潇还选了两个丫头伺候谢母。
他虽然鲜少追剧,但偶尔也能从周围女生口中听到“爬床”之类的词,这般想着,还是警醒他们一些要紧。
训话倒是进行的很顺利,各个态度都很好,何意便许他们沿用先前的名字,当然,卖身契都被他收起来了,若是有不轨之心也好处理些。
等他做完这一系列回到屋里,就瞧见大个子举人老爷背对着他躺在床榻上,蜷缩着身体,任谁见着恐怕都得说声委屈死了。
何意唇边的笑意都没有落下来,他走过去踢了踢床沿:“这是谁躺在我夫君床榻上了?”
“不过就是个什么都不会同我说的陌生人罢了!”
何意听着他话里忿忿的,闹别扭闹到这份上还真是稀奇。
却也从他话里品出点东西来,从济世堂出来就冷着他不说话,八成就是因为在府城发生的那些事没告诉他。
不过也是,自从谢潇澜去考试,他时常去济世堂打发时间,之后放榜,一直忙着高兴招待客人赴宴,哪里有时间和他说这些?
何意失笑去扒拉谢潇澜胳膊,倒是十分顺利的抱住了:“我不找借口,此事确实是我忘记告诉你了,且已经过去那般久,我若是还拿出来说倒显得我麻烦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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