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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秀才弃夫郎》50-60(第6/17页)
给放好,他本想着数年未见与谢潇澜共饮几杯,可瞧着对方的模样显然不愿与他多交谈,便没提此事。
下人们手脚麻利,没片刻的功夫就将他们的行李收拾妥当了,何意心中有疑云,若说谢潇澜从前和廉胜有龃龉对他没好脸就罢了,可谢母那般好脾气都这样,显然有问题。
他本不欲多问,可谢潇澜的情绪实在太糟糕了,他此次是来办正事,若是因为陈年旧事乱了心神,那才真糟糕。
何意笑着凑到他眼前:“谁让我们谢大人不痛快了?可能说与我听听?”
“夫郎。”谢潇澜隐忍着情绪,眼睛都憋的有些红,他抬手抱住何意,脸埋在他肩膀处,“两江总督从前不是两江总督。”
这简直是句废话。
何意没打断他,任由他说着六年前的事。
谢潇澜那时十三岁,他无法对王家伸出援手,便只能先顾着自家,父亲被下狱,他找遍了父亲从前的至交好友。
可没想到那些人在得知谢家事后一个也没出面帮着求情,那时廉胜的妹妹在后宫颇受宠,谢潇澜便求到他门前了。
“廉胜冷言冷语将我赶了出去。”
一句话里藏着的是说不尽的委屈,纵使他为人所赞叹,将其夸的宛若文曲星下凡,可他那时终究只有十三岁,比如今只晓得乐呵的谢潇潇也只大两岁。
他能不乱心神找人求助已是不易,又怎会有其他的方法。
但他却屡次碰壁,次次被驱赶。
想到那时的谢潇澜,何意忍不住跟着红了眼,不怪他对廉胜冷脸相待,尽管只是情分与本分之事,可他视对方如救命稻草,却被其视若草芥,是该难过的。
何意轻轻拍打着他后背,嗓音轻柔:“委屈我们之淮了。”
好一番温存,谢潇澜才收敛情绪准备和廉胜聊聊水患之事。
此时节多雨,内里不显,但沿海处却水势上涨淹没村庄,天灾往往伴随着人祸,且此行也是要查探先前银子走向,到底是大工程,若不与廉胜共同做事,怕是难。
何意将屋内稍稍整理一番,去其他厢房看谢母与谢潇潇了。
谢母心情也有些低落,显然和谢潇澜是同种烦恼,何意不欲再多问引起其忧思,便借口带潇潇出去转转。
谢母深吸一口笑:“也好,记得带上小厮,外出注意安全。”
“好,娘放心。”
天灾严重,死伤无数,尸体若得不到好的处理方式,很容易引起人祸疫症,这才是更要命的事。
总督府不沿海,因此城中还不曾出现病症,但灾民却不少,否则之前也不会有一些跑到天河府城的官道上,怕是已经人心惶惶了。
这边天热,但因为多雨,空气总是闷闷的,极容易得病。
城里的铺子倒都是些有意思的铺面,各式各样的都有,毕竟是出来转的,也该了解这边的物价,何意便带着谢潇潇各个铺子都转了转。
米铺的小二笑问:“两位是打北方来的吧?”
“如何瞧出来的?”何意抬眼看他一眼,随后便继续挑看米。
“若是南边的,来都直点要某种精米,没有客人您这样对比着挑的,而且看您面儿生。”小二嘿嘿笑。
何意微微点头:“好眼力,先来二十斤精米,送到巡察御史府。”
小二瞬间瞪大眼睛,圣旨一下,两江早就知道最近要来一位巡察御史,他倒是没想到直接让自己碰上了,连忙殷勤的去称米了。
米面都是不可或缺的,逛完这些铺子,自然就要去医馆药铺瞧瞧,连书斋都不曾落下,说不定就能淘到医书古籍。
“这些药草集看着还不错,基础是一定要夯实的。”何意给他买了药草大全,其他的便再没有看到了。
“嫂嫂,我会好好看的。”谢潇潇捧着医书很是欢喜。
何意曲起手指轻轻弹了弹他额头,突然发现谢潇潇长高了些,这般岁数若是在前世都已经上小学了。
城中好似是有书院,届时可以去问问能不能让哥儿也上学。
和街边的灾民比起来,何意与谢潇潇实在扎眼,他们逛完便准备回去了,省的遇到麻烦。
“喂!叫你呢!”
起初何意没在意,紧接着便又听见这么一声,他下意识扭头瞧了一眼,就见一穿着朴素的姑娘正愤恨的瞪着他。
何意有些诧异:“是在唤我?”
“不是你还有谁?”那姑娘颇有些义愤填膺,“你难道看不见街边这些灾民在行乞吗?”
“能看到。”何意看着她微微点头。
听他这么说,那姑娘更生气:“你明明看到他们这般可怜,为何不能对他们施以援手,分明瞧见你买了这些东西,许多都十分昂贵,你却连铜板都不分与他们!自私自利!”
何意听的满头雾水,他有银子是自己赚的,给自己买东西有何不可?难不成要拿出来给所有人分享才是利人利己?
他关爱的看了一眼那姑娘,转身带着谢潇潇继续走。
谁知那姑娘竟追上来双手撑开拦着何意,清秀的面容上带着因气愤而升起的薄红,姑娘皱眉:“你分明就是有钱人,为何不帮?”
“我为何要帮?”何意蹙眉,“你为何不帮?”
“我没银子,如何帮?”姑娘说的理直气壮。
“可笑,律法可有明文规定有银子就一定要帮助人?帮与不帮都是我自己的事,用得着你在此处指手画脚?慷他人之慨,你倒是有善心,你去赚银子给他们。”何意怒极反笑。
也不瞧瞧整条街道有多少行乞之人,若只有一两个,他给点铜板碎银也能打发,可放眼望去数十人,要他如何帮?
姑娘像是从未见过何意这样的哥儿,听他这么说神情更加不耐,表情也带了鄙夷:“你一个妾室哥儿,拿着夫家的银子乱花,却连好事都不做!”
何意抿了抿唇,一句话都不愿意再和她说,只见他是哥儿,便觉得他是妾室,也觉得他的银子都是夫君所给,让他觉得很反感,也很悲哀。
不欲与她有过多纠缠,何意绕开她便要走,哪知这姑娘竟不依不饶的,眼见拦不住何意,竟直接大喊起来。
“这位夫郎说要给大家送银子!有需要的赶紧过来!”
眼看着那些听了那姑娘话的乞丐们像疯了似的朝他这边跑来,何意立刻拽着谢潇潇就跑,小厮机灵也拔腿跟了上去。
要甩开那些没力气的乞丐们很轻松,但这件事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何意的喉咙,想发火却又无处发泄,要他将此事忘却又绝无可能。
连何意自己都不知道,他越生气表情便冷,谢潇潇看着他那模样硬是将自己给吓着了,大气都不敢喘,咬咬牙想走,但又有点不太敢。
“嫂嫂……”他有些心慌慌。
何意低头就瞧见小家伙惊惶的神情,他轻轻呼了口气,扯出一抹笑:“嗯,你去玩,我歇会。”
“好。”
何意坐在椅子上把玩着茶杯,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对劲。
他立刻将方才跟着出门的小厮叫来:“你去想法子查查那个姑娘和谁见过面,家住何处,最近做了什么。”
小厮低低应了一声快速离开了。
谢潇澜回来时,就见谢潇潇神情严肃的在院子里踱来踱去,看见他立刻飞奔而来:“哥!”
得知前因后果的谢潇澜瞬间就察觉到此事不对劲,但眼下当务之急是先哄好他夫郎。
说来,谢潇澜从未见过何意真恼人,因此当真觉得有点稀罕,快步进了屋里,就见何意拿着扇子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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