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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秀才弃夫郎》80-90(第6/16页)
潇澜冷不丁说道,“把自己当外人?”
何意抿唇不语,他自然是全身心相信谢潇澜,但过往的经历让他忐忑,他永远都是外来者,从前在表哥家是,在这里也是。
谢潇澜觉得胸口有怒火,但他面色平静如水,他并非不能理解何意的想法,正是因为理解,所以才不说不出一句指责的话。
两人相拥无言,久到药室的沉静气氛需要有外人来打破。
金四江把门敲的作响,语气有些气愤:“谢之淮有完没完,还不快把人放出来?先前说好一同配制药方,你把人霸占个彻底!”
屋内谢潇澜愣住:“真配制药方?”
“我怎会拿这种事开脱?”何意觉得他错愕的模样好笑,便当真有些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快些放开我,我该去他药室了。”
谢潇澜心中尴尬,但面上却不显,甚至黏黏糊糊的抱着他啄了两口才放人离开。
能拿来用药的灵芝只有两株,何意与金四江自然是小心再小心,为着那点药量,竟是在药室里生生掰扯了两个时辰,用过午食后则是继续调配。
直到傍晚时分,何意才从那堆药材里抬起头。
药室为了保证安静并未安窗子,也看不到外面的天色,他起身朝外走去,就见日色昏黄,也顾不得和谢潇澜打招呼,让医馆的车夫带着他去浩瀚书院。
他到时书院已经散学了,其他的学生要么结伴同行,要么已经被府上小厮接走,只有谢潇潇还站在书院门口,旁边还跟着刘墩墩那个小胖子。
何意这才想到今日出门时只告知红叶不用去接,却没来得及同谢潇潇说要等,见他乖乖站在檐下,何意心中涌出一股酸意。
初次得知父母去世时,他也是在学校门口等了很久。
“谢潇潇!”何意快步朝他走过去,随后便见那双原本失落微垂的双眼迸发出光彩,连带着嘴角都不自觉上扬。
谢潇潇忙拽着刘墩墩跑:“快,我嫂嫂来了!”
紧接着,何意就被小炮弹扑了满怀。
他笑着摸摸对方脑袋:“我来晚了,现在可以回家了。”
刘墩墩站的离他们稍微远一些,他虽不曾拿谢潇潇当小少爷看待,但也知道眼前的人是县令夫人,不能没有规矩,得罪不起。
喜欢真的会爱屋及乌,尽管何意对先前那些孩子印象并不好,但因为谢潇潇喜欢和刘墩墩玩,他便也跟着改观。
他看向小胖子:“走吧,该回家了。”
刘墩墩立刻喜笑颜开,欢天喜地的迈着步子跟了上去。
先将小胖子送回家,何意便带着谢潇潇沿街买了好些东西才往谢府赶,走过拐角时何意突然停下脚步往转身看去,只见路人神色匆匆,商贩沿街叫卖,并未不妥。
他只当是自己的错觉,又买了些笔墨纸砚才回家。
谢潇潇心神微妙:“刚刚有人跟着咱们?”
“嗯?你也察觉到了?”何意有些惊诧,连谢潇潇都能察觉到,可见对方的跟踪技术并不怎样。
“很明显。”谢潇潇抿紧唇瓣,脸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之前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
何意被他这模样逗笑:“无事,回去和你大哥商量一番,此事定是要告知他的。”
被跟踪一事非同小可,谢潇澜得知后当即命白洛邑去谢府周围查探,让他不解的是,如今谁人不知谢潇澜?又怎多此一举的派人跟踪?
除非来人并不知他的近况,所以迫切需要多了解些情况。
如此一来,就只有京城的人。
但算算时间,他最近的书信还没到京城,又怎会有人得知临洋县发生的事,更不会知道有金矿。
“我会让安排人暗中派人查探,这段时间小心些。”谢潇澜心中大概有了眉目,想必是京城有什么风向,与他有关。
正如谢潇澜想的这般,短短几日便察觉到暗中跟踪的人越来越多,连他都能察觉到暗处的眼睛,这样明显,反而让他不觉得是监视。
是一种示威,威胁。
他在告诉谢潇澜——我知晓你们的一切,小心些。
谢潇澜这几日都陪着何意,白洛邑来汇报时也没避着,他脸色有些难看:“这几日抓到不少跟着的人,可……”
“都是普通人?”谢潇澜虽是疑问,却已然确定心中所想。
“是,有人买通他们做这些事,只是每日偷偷摸摸跟着就能拿到十两银子。”白洛邑说。
何意轻笑:“稳赚不赔的买卖,换做是我也愿意白赚这银子。”
“你们先暗中查探,想必过段时间会有些不太平。”
谢潇澜已经可以想到得知他回京,那些与他不对付的官员会如何阻挠,但只要有金矿一日,夜辛就不会放任他在临洋县。
回京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
但还有一件要紧事。
何意突然出声:“朝中只知晓金矿,却不知底下其他金银珠宝,我想要。”
最后三个字声音有些轻,还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软意。
何意如今虽已经外向很多,平时也能很直接的和谢潇澜表达诉求,但终归只是要些点心书本,也是需要他在床榻上多奉献些。
算得上是他们之间的特殊情致。
但他鲜少这样直白表示想要某种东西,不是往常那种情趣,是赤.裸的撒娇。
就连一旁站着回话的白洛邑都有些不自在,倒不是他有什么心思,实在是何意平时与他们说话算得上是温和,但冷淡居多,冷不丁见他这样,实在新奇。
这般想着,他突然察觉到有道目光落在身上,带着凌冽的冷意,他瞬间回神,迫不及待离开:“若无其他吩咐,属下告退。”
“去吧。”谢潇澜语气淡淡。
听在白洛邑耳朵里却像一声充满寒意的“滚”。
即便是出了药室,白洛邑依旧觉得有些心脏跳的厉害,方才的眼神虽说没有杀意,但却让他不寒而栗。
难以想象,那眼神居然是未及冠的青年会有的。
何意轻啧一声,语气浅淡:“吓唬他作甚,我与你说的可听进耳朵里了?”
“你想要,那就是你的。”谢潇澜对此并未多说,当初上报时也是刻意只透露了金矿,那些财宝他虽不看在眼里,但却有用。
得了他的准话何意满意勾唇,转头专心翻看医书。
谢潇澜便处理手头的工作,让他欣慰的是,在他继任临洋县令期间,并未发生过任何纰漏,外加有宋元的帮助,处理起事务得心应手。
只是,他虽满意宋元,却并未下定决定是否要带他一同归京。
“大人?!”
谢潇澜从深思中抽身,左右看了一眼见何意已经去做事,他抬头:“何事?”
“这几日总有人在县衙门前转悠,我让李虎他们看过,好似不是咱们镇上的,因为没有惹出事端我便没在意,但还是想着与您知会一声。”宋元说道。
“这些日子都警醒些,莫要着了旁人的道。”谢潇澜提醒道,“这段时间我会在县衙,若有事及时禀告。”
“是。”宋元点头。
谢潇澜见他应声之后就继续看卷宗了,片刻后抬头就见宋元依旧站在原地,神情有些纠结,一副想说不敢说的样子。
宋元是聪慧的,否则也不会一次就考中秀才,但他若是留在临洋县就只能是个秀才。
他大概明白宋元的心思,但他无法为对方做决定。
“有话不妨直说。”谢潇澜看向他。
“学生愿追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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