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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想对我始乱终弃》70-80(第12/19页)
在秦虞身上,笑着说,“秦记的少东家,入赘里衣坊的小掌柜~”
她亲她唇瓣,“姐姐啊,哪有你这样倒贴的呢。”
秦虞干脆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秦家多出情种,倒贴很正常。”
沈酥笑起来,双手揉搓秦虞柔软的脸颊,越看越觉得秦大小姐可爱,原来她睡不醒的时候也会赖床。
“让你昨夜晚睡。”沈酥帮她揉捏太阳穴,帮她醒困。
秦虞略显享受,眼睛闭着,声音轻哑,“是想早睡呢,还不是你乱来。”
秦虞完全没想到,兔子“鼻尖”在背上蹭过竟是这种感觉。
如果她是一朵乌云,在沈酥双手环她腰,从背后贴上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打闪下雨。
宛如盛夏,大雨磅礴,一片潮湿。
两人轻轻细细说了会儿话,秦虞醒神才起来穿衣服。
沈酥又瘫回床上,揉着手腕。
秦虞弯腰亲她额头,“下午见,夫人。”
沈酥眉眼弯弯回她一个吻。
秦虞走后没多久,沈酥也就爬起来了。她把满室荒唐收拾一下,勉强还算整洁。
云芝跟罗妈妈正巧回来,还用食盒给她带了早饭。
“小姐你吃,我把喜被套上。”
云芝挽起袖筒忙活起来。
不止被子要换成红色的,连床帐也要换。
外头的庭院里已经全是红色,喜字跟灯笼早就准备好了,是周莽带人过来装扮的,屋里这些,就只能辛苦云芝了。
“这算什么,”云芝忙活的特别开心,“这样的屋子,我一上午能收拾五间!何况今天是小姐的大喜日子,我一点都不觉得累。”
沈酥笑着,夹起一个汤包,用掌心接着,递给云芝嘴里,“啊?”
她说,“公筷哦,我可没用过。”
云芝嚼着包子,“我又没说嫌弃你。”
沈酥哼哼着戳她脑门,“你还敢嫌弃我。”
罗妈妈已经烧好热水,进来就看两姐妹说说笑笑,眼里也露出笑意,觉得沈酥和云芝已经是她亲生女儿了。
“快些吃,吃完洗澡了,”罗妈妈说,“我特意准备了丝瓜,给你好好搓搓。”
沈酥眼睛睁圆,“妈妈,我的亲妈妈,会掉皮的!”
“我有数,你忍着些就行,”罗妈妈声音柔柔细细的说,“我手劲不大的。”
她说着说着单手将沉甸甸的脸盆架子随手拎到一边。
沈酥跟云芝都看得目瞪口呆,“……”
罗妈妈対她的手劲,似乎有什么误解。
果然,云芝踩着凳子换床帐的时候,就听到净室里传来沈酥堪比杀猪的叫声。
她在浴桶里挣扎,“疼疼疼~”
“我都没用劲,”罗妈妈说,“人家说背搓的越干净,往后你那后院就越干净。”
沈酥都快哭了,无比庆幸自己嫁的人是秦虞。
她湿漉漉的两只手抓紧浴桶边缘,跟落水挣扎的猫一样,“妈妈,秦虞后院肯定干净,绝対就我一个,别的女的肯定不嫁她呜呜呜,妈妈可以不搓了吗。”
罗妈妈这才想起来,“哎呀,我忙糊涂了,都把这事忘记了。”
“您可快点想起来吧,”沈酥扭头看背,“我都快掉层皮了。”
秦虞是女人,她那后院定然干干净净。
罗妈妈笑着,撩水洗沈酥的背,又把沈酥烫的嗷嗷叫。
好不容易洗完,沈酥擦干了头发,总算穿上新嫁衣。
不知为何,人还是那个人,但这身红衣服一穿上,罗妈妈眼眶就红了,好像她小小的闺女,眨眼就变成了别人家里的新妇。
沈酥笑盈盈抱罗妈妈,“妈妈不哭,我就算嫁人了,也是里衣坊的掌柜,也是你的卿卿。”
她又不会被拘在后院,她会跟现在一样,天天和罗妈妈都能见到。
罗妈妈昂着脸,用掌根抹眼泪,“嗯嗯,我知道,我都知道。”
她吸了吸鼻子,敛下情绪,手拍拍沈酥的背,“坐下,我给你、给你梳头。”
一般给新娘梳头的都是家中长辈,沈酥没有别的长辈,唯有罗妈妈一位妈妈。
“我想改口喊您娘。”沈酥看着铜镜里的中年妇人。
罗妈妈拿梳子的手瞬间一抖,险些没握住,她垂下眼,眼泪无声掉落,哑声说,“都行,喊什么都行。”
“娘。”沈酥昂脸,俏生生喊。
云芝凑过来,也跟着喊,“娘~”
“嗳~嗳~”罗妈妈嘴角忍不住笑起来,眼里流着泪,脸上却带着笑,“我以为我这辈子都没孩子了,谁知道人到中年,多了两件贴身棉袄。”
沈酥跟云芝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抱住罗妈妈,两人対视一眼,一起开口喊,“娘~”
罗妈妈脆生应,“嗳~”
梳完头,上妆的时候,邻里陆陆续续上门道贺讨喜糖。
沈酥虽然没亲戚,但邻里好友倒是挺多的。
她那些常客知道她要嫁人了,今日都带着礼物上门祝贺,周边的铺子也送来礼物,云芝一人在外面招呼还有些忙不过来,秦府特意送了几个嬷嬷过来,帮忙招待客人。
一时间,里衣坊热热闹闹,喜庆无比。
至于沈酥的亲爹,他们一家早已被贬出京,跟沈酥早没关系了。
跟沈酥这边比起来,秦虞那边更热闹。
光迎亲的吹打班子就请了三个,三家対着吹,暗中较劲看谁家的声音更大更响,看谁的曲子吹的更好听!
除了班子,秦家还请了专门的舞狮杂耍的,就在府门口表演,看得李云玉直拍手叫好。
六皇子萧锦衣带其妻子六王妃前来道贺,还没进门就走不动路了。
这狮子,舞的可真好看!
还是六王妃拉了六皇子一把,“走啦,今日娶妻的又不是这狮子,你还看上瘾了。”
萧锦衣今日是代替皇上来道贺的,闻言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如何面対秦虞。
他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变成妹妹了!
这可冲击到萧锦衣,“我以前只当秦虞爱洁,这才从来不跟我们拉手……”
六王妃斜眼睨他,“你同秦虞交好,是因为她这个人还是因为秦记。”
萧锦衣対自己夫人从来不说谎,认真道:“一半一半。”
皇室的小孩从小就无纯真可言,所以他自幼就知道要跟秦虞交好,可后来两人处成兄弟,全因秦虞这个人。
“那我再问你,”六王妃边走边说,“你跟秦虞合作,是因为她秦虞有能力,还是因为她是男子?”
“自然是前者。”萧锦衣毫不犹豫。
六王妃摊手,“那不就得了。”
她道:“父皇跟皇祖母都睁只眼闭只眼的事情,你何必纠结。秦虞是男是女,対皇室都没有影响。”
甚至対于皇室来说,秦虞是女的更好,这样算是落皇家一个把柄,日后只会対皇家有利。
要不是利益牵扯,秦虞一个女子要这般十里红妆大张旗鼓娶另一个女子,皇上会不问两句?
不过是假装不知道罢了。
萧锦衣朝六王妃拱手作揖,“是我狭隘了,险些着相了,亏得夫人点拨。”
他怎么能被性别蒙住眼睛,从而忘了秦虞本身的能力呢。
六王妃眼里露出笑意,“是夫君本来就通透。”
夫妻俩携手进门,恭贺秦虞新婚娶妻。
忙过中午,到了下午申时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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