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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寄相思》90-100(第6/14页)
起身来,清秀的面容噙起一丝冷笑。
“我急了吗?”曹默反驳道。
“还是说你存心诬告,生怕被戳穿,才那么着急辩解?”季蕴继续道。
“季娘子,此事同你无关,退下去罢。”陈密致自知季蕴不好惹,他吩咐道。
“大人这般急着叫民女下去,是怕民女说出什么对曹默不利之事吗?”季蕴并不惧怕陈密致,她反而因为先前他在公堂上包庇唐柱之事对他心有不满。
“季娘子何出此言?”陈密致皱眉。
“知州大人身为一州之长,更是咱们崇州的父母官,就像方才曹默所言,人在做天在看,崇州这几年被您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只是不知您高高在上的背后可有做出亏心之事呢?”季蕴心中坦荡,她直视着陈密致,郎声道。
陈密致脸色微沉,他的眸光闪了闪。
季蕴虽回崇州不久,但她还是发觉崇州早就不如从前曹松在位时那般,表面上依旧是一派祥和,但背地里她早就发觉季家税赋比从前增加不少,对比从前的税赋以及她查阅了季家在各州县的生意,遂崇州这些多缴的税赋是进了谁的口袋呢?
细细思之,一切不言而喻。
“不知各位,可还曾记得上一任知州曹松吗?”季蕴转身,她正色道。
话音刚落,台下的百姓都愣住了。
“自然记得,曹大人当真仁德啊,当年我家田地被恶霸抢占,是曹大人教训了那群恶霸,并将田地归还,若没有曹大人,就不会今日的我啊。”一位身穿锦袍的百姓哽咽道。
“曹大人仁怀治下,那些年家中松快,每年都有余粮,可自从曹大人被罢官,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如今已是捉襟见肘了。”一位农户今日来赶早集,听闻曹殊比试,故留特意下观看。
……
季蕴的话瞬间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他们不由得怀念曹松的好来。
“是啊。”季蕴提高生意,神色悲戚道,“曾经对你们有恩的曹松大人被罢官后,身患顽疾,前些日子抱憾离世,你们可晓得?”
台下的百姓骤然得知曹松离世,开始悲痛哭泣起来。
“如今曹大人之子曹殊,他赢得比试的魁首,却被小人存心诬陷,我想说的是,这还有天理吗,你们忍心看着他从此被冠上抄袭之名吗?”季蕴指着跪在地上,身姿板正的曹殊,大声道。
“蕴娘……”曹殊抬头,他怔怔地注视着季蕴,温和的日光照在她的身上,好像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台下的百姓们自然不忍心,纷纷出言要求陈密致查清楚,还曹殊的清白。
“来人,请季娘子下去。”陈密致已经忍了季蕴许久,他冷声道。
“不用麻烦,我自己会走。”季蕴转身,她有骨气地直视着陈密致,勾唇道,“只是民女还有一句话要说,方才大人不过是看了曹默的纹样就认定曹殊抄袭,会不会太过武断了?”
“拖下去。”陈密致别过眼,吩咐道。
衙役得了命令,便要上前来押季蕴下去。
季蕴甩开衙役的桎梏,她看向陈密致,冷声道:“看来民女说中大人的痛楚了,下去之前,民女要告知大人真相,曹默的证据并非是他自己的,而是曹殊所画,他前几日潜入曹殊家中,将曹殊的纹样偷走,为陷害曹殊不择手段。”
“你胡诌什么呢?”曹默眼见季蕴说出实情,气急败坏道。
“还不快押下去!”陈密致站起身来,怒道。
季蕴被衙役押下比试台,她豪不胆怯地瞪着陈密致。
云儿立时奔过去,她上下打量着季蕴,神色关切地询问季蕴可有受伤。
季蕴摇头,低声安抚云儿。
曹殊目光担忧地注视着她,他骨节分明的手逐渐攥紧衣袍,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曹承被衙役拦在比试台下,瞧着季蕴英勇的模样,如今他是彻底明白曹殊为何会喜欢她了。
曹望颇为感动,他眼中闪着泪光。
“大人,季娘子方才所言曹默偷了曹殊的纹样,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郑铭问道。
陈密致沉着脸,一言不发。
“想必台下的百姓都听见了,毕竟此次比试不是小事,而是东京看中咱们州下达的,若是放任此事传了出去,岂不是有辱大人的名声?”郑铭劝道。
“大人,您万万不能轻信季蕴所说的,她和曹殊早就有私情,定然帮着曹殊说话的啊。”曹默神色焦急,惴惴不安道。
“你休要攀蔑娘子!”云儿气得大喊道。
陈密致未看曹默一眼,他冷声道:“曹殊,曹默偷了你的纹样,当真有此事?”
“回大人,草民的确丢失样稿,不过不能确定是曹默偷的,不知大人可否将证据给草民看上一眼?”曹殊抬头,眸色愈浓。
“不可!”曹默面色微变,严词拒绝。
“你这般激动,是怕我毁了证据不成?”曹殊淡淡地睨着曹默,嗓音中浸着寒意,反问道,“当着各位大人的面,我岂敢,还是说,你,不敢给我看。”
第95章 第 95 章 思远人(五)
季蕴被衙役阻拦无法, 她瞧着比试台上曹殊和曹默二人针锋相对,有来有往,一个是淡定从容, 另一个却是心急如焚。
“季娘子, 知州大人有令, 你不能上去, 请待在此处。”衙役知晓季蕴的身份, 并没有为难于她, 只是面无表情道。
她眉头久久无法舒展,目光担忧地望着曹殊, 心中惶惶不安。
“娘子, 曹郎君定会逢凶化吉的。”云儿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欲言又止道。
季蕴明亮的眼中噙着泪光,她面上抿起一丝浅笑,轻声道:“你说得对。”
云儿见她面上的笑略微僵硬, 暗自叹了一声。
比试台上,曹殊冷声道:“当着诸位大人的面,我岂敢,还是说你是贼喊捉贼, 不敢给我看?”
“我……”曹默一噎, 他先前嚣张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咬牙争辩道, “你激我,我才不会上当。”
“看来你的确不敢。”曹殊眉眼柔和,微微一笑。
“我有何不敢的?”曹默眼中燃烧着怒火,虚张声势道,“我是怕你满嘴胡言, 颠倒是非黑白,你休要再往我身上泼脏水了,早早认罪伏法才是啊。”
“既族兄如此言说,我自然没什么顾忌的了。”曹殊抬头,他漆黑的眼眸看向陈密致,作揖道,“是与不是,一看便知,还请大人恩准。”
陈密致闻言脸色凝重起来,他沉思片刻,迟迟不做回应。
“大人,不可啊。”曹默神色愈发焦急,他大声道,“曹殊定然不安好心,大人不能将证据给他看啊。”
“族兄莫非是心虚了?”曹殊瞥了曹默一眼,反问道。
“心虚……可,可笑!”曹默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磕磕巴巴道,“我有什么好心虚的,该心虚的人是你。”
“我没有抄袭,心中坦荡,何来心虚一说呢?”曹殊瞧着曹默着急的姿态,勾唇道。
“你……”曹默恨恨地瞪着曹殊,“你巧舌如簧,我说不过你。”
“族兄的证据是如何来的你自己心知肚明,你现下千方百计阻扰我看证据,难道这证据其实根本就是伪证?”曹殊眼神平静无波,面上淡然一笑,随即意味深长道。
话音刚落,瞬间引起轩然大波,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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