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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辞宁》30-40(第10/27页)
他的那双眼眸冰冷刺骨,宛若一个陌生人。
她是有多厌恶他,如此胆怯的沈辞宁,竟然朝他出手,朝着他的心口刺去。
她的眼睛无比的冰冷,好像恨不得他死一般。
刚刚说的好听话,是为了哄骗人,叫他不防备,得手了便恢复了真实的面目。
男人掰住她的双肩,那根针刺得太深了,她用力拽住缠绕着丝线的针尾,将针给拉出来,血几乎是滋涌而出,很快就将他的衣衫晕湿。
趁着严韫不可置信恍惚的片刻,沈辞宁从他的腿上跳下去,迅速离开了房间,逃离他的身边。
她的背影决绝毅然,一刻都不肯停留。
见状,男人的心仿佛被刀刮伤一般,连追上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也不知他将沈辞宁带到了什么地方,她一直往前跑,终于到了拐角,她绕到了自己的院子。
正好撞上急匆匆赶来找她的香梅,“小姐您去哪里了?”
见到沈辞宁发鬓散乱,衣衫乱了,就连唇也高高肿起。
香梅大惊失色,“小姐!您是不是有刺客。”说罢她就要叫人,沈辞宁及时制止,“不必了,先回去。”
到了内室,她让香梅把所有遣散去前院的丫鬟全都叫回来,在外面守着,处处都燃起了烛火,瞬间变得灯火通明。
里面伺候的人依然只有香梅一个人。
知道严韫来了之后,还轻薄了沈辞宁,她第一反应是去叫人,告知霍旭。
“先不用。”
眼下沈辞宁觉得好乱,严韫居然找来了。
她怎么都想不到,为什么严韫会来,还是夜半三更的时候出现在霍家,没有惊动任何人,他不是应该在泉南么,怎么会在谭江。
他知道她在谭江了。
“可是小姐您被”
沈辞宁的唇和脸蛋都被他给亲红了,纵然药是上好的,除非是灵药,也不可能在一个晚上令她的红唇恢复如初,明日一起用膳,终究也会被发现的。
“明日,你去帮我跟舅舅说一声,我的身子不适,就不出去用膳了。”
香梅见她愁云满面,显然是被严韫吓得不轻,点头说好,“现下夜已经深了,喝了安神汤,小姐快些睡吧。”
怕沈辞宁夜里无法安眠,香梅还在屋内燃起了安神香,沈辞宁躺在榻上忍不住胡思乱想,扛不住安神香,最终沉沉睡去。
霍旭原本是想在今日跟沈辞宁提一提,她与霍浔的事情。
不料沈辞宁说身子不适,便不过来用膳了。
“辞宁怎么了?”香梅道,“小姐昨日拉着奴婢说话晚了些,早膳起不来了。”霍旭听罢,松了一口气。
嘱咐香梅把早膳带过去,“记得叮嘱她用膳,不要饿了肚子。”
“是。”
严韫的下属吓了一跳,大人好好的过去,竟然负伤回来,霍府的侍卫竟然厉害到了如此地步?竟然伤到了大人。
没有记错的话,大人的伤势才好不久,居然就被刺伤了。
同样都是霍家的人,大人屡次栽在霍家的手上。
“大人,您此行没有将夫人给带回来么?”
下属不明所以,挨了男人一个锋利的眼刀,吓得缩了缩脖颈。
他叫来的郎中给严韫上药,谁知男人不叫郎中靠近,那张脸阴沉到了极致,冷冷道,“下去。”
严韫的伤在心口处,下属担忧,“大人的伤在险要处,还是让郎中看看罢。”
“你也下去。”男人不听。
下属意踌躇,还是不敢忤逆严韫,放下金疮药下去门口候着。
严韫拉开衣襟,看到已经干涸的血迹,一根针而已没有多大的伤疤,可是沈辞宁下手不轻,硬生生弄出一个不浅的伤疤。
从前绵软娇怯的沈辞宁居然跟他动起手来了。
嘴上说是心悦他,婚后没有多久便离开了家中,擅自说与他和离了。
到底是为什么?
沈辞宁移情别恋了是么。
想到她和霍浔并排走在街上的神情,男人眼底的阴郁半点散不开,他闭上眼。
脑海里想的全是沈辞宁冷冷的模样。
沈辞宁白日里那都没有去,除了闺房,她愣是连院子都不出了,尽管如此,到了入夜里,男人又来了。
听到门口的响动,沈辞宁还以为是香梅进来了。抬眼见到男人,她往后一看,门口全是倒下的丫鬟婢女,还站着人把守着门口。
他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来了,粉唇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沈辞宁站起来,她局促地护住自己,要往外走就必须要经过严韫的身旁,他若是肯让人走,想必就不会堵到这里来了。
沈辞宁一直退,抵到了妆奁台上,她抹到了一支簪子,握在手心里,簪子尖锐的一面对着严韫。
“怎么?”男人讥讽笑道,“又想刺我?”
他迈着步子靠近,吓得沈辞宁将执拿的簪往前,“你不要再过来了。”
她冷声呵斥,又很快直立起身子,她为什么要怕严韫,纵然他是男子,就算是同归于尽,她也不会再让严韫再欺负她。
男人依旧不停,径直往前,就当沈辞宁要往旁边挪动,快要逃离他身旁的时候,男人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在圆桌前座下,看他的姿态,似乎想要认真跟她谈一谈。
视线没有从她的身上收回,先看了看她手里握着的簪子尖,又挪到她的脸上。
她挪到最远处,想要借此产生一个安全的距离,眼巴巴警惕看着他,生怕他下一步有动作。
“沈辞宁,出来那么些时日也该跟我回去了吧。”他进来的第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出来不过是闹别扭而已。
“我们已经和离了,严韫。”男人默然听着。
这是沈辞宁连名带姓叫他的名字,也是第二次提及两人和离。
“和离?”他重复说道,幽深的眼眸凝定着她。
“什么和离?”他这样问,“我怎么不知道?”他的口吻极淡,显然就没有将这件事情当成一回事。
“和离书我已经放到了书房的矮几旁的案桌里。”他从未认真对待过两人的婚事,沈辞宁也不想给他该有的体面。
书房,他没有进去书房,在北苑找不到沈辞宁的踪迹,便出来派人找她了,严韫并没有看到和离书。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能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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