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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辞宁》30-40(第21/27页)
不作数,那我与霍浔哥哥的事,到了官府你也拿捏不住我。”
不管当初的亲事,是谁做出来的,正好给了她掩饰的借口。
“若你再不信,可再可以去找姐姐…”
现下他一听到沈湘宁便烦,“我找她做什么?”
“你纵然不喜我,也不必要口口声声将我推给别人吧?”
沈辞宁,“……”她话没说完,况且她并不合适这个意思。
“我不过是想告诉你,我们最后一次同房那时候,姐姐的婢女给我把过脉,我没有身孕。”
所以跟他没有,后来那段时日,她和霍浔有过亲密,才会有这个孩子?
就在他在大理寺忙碌时。
怕他生疑,沈辞宁讲说,“你可以再去查霍浔哥哥那段时日,他去过广陵的。”
戏都做了,她率先声明。
讲的事无巨细,生怕他不信。
严韫缄默良久,捏着眉心闭上眼,“你跟他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无可奉告。”她只丢给他四个字。
事情一桩接着一桩闹得他不知说什么好,朝廷的事情再烦再乱也有迹可循,眼下对上沈辞宁,他束手无策到了极点。
恨她?撕碎她?
他下不去手,他怎么下得去手撕碎沈辞宁?
怪霍浔,在他面前装得道貌岸然,一口一个辞宁妹妹,眼下将她哄离了广陵,丢下他。
不能撕碎沈辞宁,杀掉霍浔好了。
他咬紧牙关。
可心里又害怕,若真是这样做了,沈辞宁会恨他。
他承担不起沈辞宁的恨。
“你离开广陵是为了他?”
“嗯。”她说是。
“……”
“沈辞宁,你有心悦过我吗?”
他忽而这样问,当初她说她心悦他,可眼下告诉他,在她说心悦他的那段时日里,与别的男人有私,甚至有了孩子。
这让他怎么接受?
严韫觉得头疼,是不是他在霍府门口站久了,没见到沈辞宁,回来了梦魇做的噩梦?
“没有。”她说。
再有也是从前的事情了,都过去了。
“你说过的,你心悦我,你怎么自己说的话都不记得了沈辞宁。”
他好像不能接受看着她质问,一直提醒她道,眼睛甚至有些红了,许是熬了许久未曾休憩。
面对男人的质问,沈辞宁觉得有些许可笑,严韫曾经多番羞辱她,回门之时的情景她都没有忘过,不陪她回去,甚至觉得她碍手碍脚了。
后来又问她看什么,当初选他是因为想要抢姐姐的男人,还是真的心悦他?
那时候他就觉得她是个水性杨花,只知道自己抢姐姐男人的人。
现在严韫穷追不舍,反问她要个结果的样子,又是为了什么,心悦她,喜欢上她了?
他好可笑。
“在你眼里,我一直都是个攻于心计抢夺姐姐男人的人,这样的我实在不堪。”
男人嗤笑,“所以?”
霍浔道貌岸然,人模狗样,她这样说,是要跟他讲什么?为了和霍浔相配?
“我想问你,你穷追不舍要带我回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38章
严韫没有说话, 他静看着沈辞宁,眸子如墨漆黑,“你不知道为什么?”
“我不明白。”不是不知道, 而是不明白。
所以沈辞宁知道的。
男人扬唇自嘲般笑了笑, “…….”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也没有走,一直在旁坐着。
好半响,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尽了, 沈辞宁快要下逐客令时,男人忽而说,“霍浔比我有什么好的。”
沈辞宁竟然瞧上了他, 身无长物, 靠着霍旭才能得一丝顺遂, 日后的官途也没有着落, 生得比他要俊俏吗?
就这样的人,沈辞宁竟然也看得上, 还要给他生孩子。
“霍浔哥哥自然什么都好, 你和他是比不了了。”少女忽而这样说, 她的唇边漫开笑。
曾几何时,也轮到严韫来与旁人相比较了, 从前她为了他,总是跟姐姐学, 以严韫的心性应当不会。
“我要与你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 你走吧。”
她说了一句之后, 仍然不见男人有什么反应, 他不动,始终坐在原地不肯挪步, 沈辞宁不欲再和他周旋,严韫不走,她走。
过了她旁边时,男人伸手将她的手腕给捏住。
少女未置一词,她居高临下,抬眸看去,能见到精致眉眼上染着的不喜。
他的心头紧缩,连呼吸都窒住。
该提醒他放手了,可是身体怎么都动不了,沈辞宁不留情面将他的手给拂开,带着香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花厅。
男人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直到少女的裙裾消失在了拐角,过了许久,他也没有将目光给收回。
沈辞宁回了院子,眼看着过些时日,就是谭江刺绣的比拼赛,她这两日一直在找刺绣的手感,毕竟许久没碰了,难免手生,还要快些将绣品给定下来,便要开始着手了。
准备丝线和刺绣的布匹,听香梅说,谭江本地参加的人很多,许多好些的丝线都没有了。
香梅往后看了眼,问道,“小姐,我们就不管严大人了么?”
“管他做什么?”
“奴婢的意思是就这样将人给丢在家里?”
“若是他爱留便留下。”
不过沈辞宁估摸严韫会自己离开的,毕竟她都那样说了,她眼下有了别人的孩子。
纵然两人之间不谈庚帖,有过那么一段,姑且算是夫妻罢,纵然貌合神离,作为一个男人,谁能够容忍妻子有了孩子,那孩子不是自己的。
严韫一直对她凉薄,眼下见他像被人打了一顿,她心里畅快。
回去后绣了一会巾帕,她觉得饿了,香梅叫人摆膳,或许是今日心绪好,她一连用了许多。
原本想出去走走消消食,外头竟然落了雨,站到外面冷得沈辞宁打了一个喷嚏,香梅连忙给她围上斗篷。
“严韫走了么?”
“回禀小姐,严大人在花厅坐了好一会,刚刚冒雨离开了。”
冒雨。
沈辞宁听罢,看着越落越密,越来越大的雨势,低低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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