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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辞宁》40-50(第7/33页)
,很认真的在思忖,那张瓷白的小脸低垂,睫毛又长又翘,侧颜如玉,真是赏心悦目。
她索性就把话给挑明,“我明白霍姑娘的顾虑,章成在广陵的铺面共有九处,皆在广陵最好的地段,我此番让利如此之多,姑娘惊诧难以相信,亦在情理之中。”
“若是以铺面来算,姑娘与我自然是没有可比性,我所图姑娘的,一是姑娘自身的丝绣技艺,二是姑娘在谭江的铺面地位。”
“以姑娘如今的势头,加之霍家扶持,想必在将来不久很快便会在谭江挣得一席之地,过些时日定然会有广陵其余的成衣铺子掌柜来找姑娘攀谈合作,我此番与姑娘联手也算是买断了。”
章成公主和沈辞宁心中所想的契合了。
她率先想到的,章成公主为什么要与她联手而不是合作呢?若只是合作,将来定然也会有人上门。
不如归为自己人,掌握了谭江,她没有拿下谭江的铺子,要是沈辞宁愿意让一半,占了一半的铺面,换另方面想,这相当于也是拿下了。
又怕她不愿意,故而才让利,两人一起做东。
看似沈辞宁占了大便宜,章成公主实则才是拿到了想要的。
“不知霍姑娘意下如何?”
沈辞宁尚且沉思没有应话。
霍浔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不必着急,转过头跟章成公主说道,“公主所言,家妹定会有所思量。”
章成公主接过他的话茬,“这是自然的,我知道今日乍然提及,姑娘有所顾虑一时之间难以明白也在情理之中,那请霍姑娘好好思忖些时日,届时给章成答话?”
别人说了许多,应与不应总归要给个准头。
沈辞宁点头说好,“公主所说的生意,辞宁会好好考虑的,过些时日再说罢。”
“姑娘可否给章成确切的应话时日,毕竟也快到年关了。”
真要到年关了,广陵来的人会更多,她必须要抢在这些人前头。
沈辞宁想了想,“半月?”
“不如十日罢?”章成往前推了几日,“我是很有诚心与霍姑娘谈生意,当然也很怕别的人抢先跟姑娘周旋,我就住在距离霍府不远处的明桓巷,姑娘若有旁的条件,可以再派人来与我商谈。”
她知道沈辞宁怀有身孕,不便出门,说实在的,沈辞宁和霍浔是兄妹,那么沈辞宁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谭江的人?
好奇归好奇,这当口可不能瞎问瞎打听,这毕竟是在谭江的地界。
话说完了,倒也不用别人下逐客令,等着留在这边用膳,章成公主起身告辞,霍浔客气周旋留她,她推辞了。
随后沈辞宁和霍浔一道将人给送了出去。
往回走的路上,沈辞宁问道霍浔,“霍浔哥哥觉得章成公主提出的生意可行吗?”
霍浔知道她的顾虑,直接与她说道,“妹妹如今拜在谭老的门下,章成公主想来是知道了。”
谭秀在谭江的地位谁人不知,风声要是流露出去,沈辞宁就是第二把谭江的交椅,她的名声会很快起来,况且没有谭秀,她先前的绣品已经足够在谭江占有一席之地了。
“章成公主所言不假,她看重辞宁妹妹的技艺。”
“妹妹的铺子越做越大,将来若是往旁的地方来往,谭江的地方率先不说,广陵也会扎根,将来或许会威胁到章成公主在广陵成衣铺子的地位。”
“若是妹妹拒绝,与章成公主成为对手,将来在广陵讨不到太多好处,毕竟广陵是都城,章成是长公主。”
霍浔是把所有的利害关系都给她说了。
“此番合并,以长久的谋利来看,五成来分利,妹妹是亏了。”沈辞宁停下脚步,扬起来脸看着他没有说话。
霍浔看着她不谙世事,干净透亮的眼眸。
“妹妹为人清纯,不善商场,生意场上的阴暗不亚于朝廷官场,生意做大了,可由章成公主出面,妹妹负责内里,再者章成公主身份尊贵,这世上少人有人敢不买她的账,若与她合作,商途可得通达。”
沈辞宁虽说是嫁人了,跟严韫走了那么一遭,大的风浪也没有卷入太多,有许多事情她只怕难以应付。
她自然是通透小心又沉稳踏实,可商场官场里面的事情并非通透小心就能够应付的,不仅要圆滑,还要擅长与人交际。
混生意场的人,可都是靠嘴皮子说话,一句话能翻出许多个意思。
“所以,霍浔哥哥认为是可行的么?”
就霍浔单人而言,他点头,“是。”
“不过,为求妥当,此事我会告知父亲,让父亲为妹妹再思量裁算一番。”
“好。”
静等着霍旭回信的时日,沈辞宁一直在盯着铺子的事情,期间章成公主倒是没有上门来叨扰,倒也真的是如她所说了,广陵的人来了不少,给霍家递了帖子。
沈辞宁的铺子越发得赚,想要吃她利益的人也越多,多的是人在打听她的情况,几乎是绞尽脑汁了。
霍家的人拦着,内里也包括严韫留在谭江的人。
这头动静越来越大,不得不飞鸽传书回广陵了。
严韫在肃查朝官,庚帖的事情他已经查清楚了,而今速度极快对沈家盘算处理,朝堂上的人不明内情,谁也没有想到,严韫第一个下手的,竟然是沈家,这可是一手扶持他起来的沈家。
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连沈家都查了,朝堂上的官员几乎是人人自危。
属下一得到消息,连忙将此事告诉了严韫。
原本埋首在看策论的男人,握着狼毫笔的手一顿,他原本眼睫微微向下低垂,听到下属的话时往上抬起。
幽深的瞳眸露出来,散发出叫人害怕的压迫之意。
下属迫于男人给的压力,将头低下,余光却小心且仔细地窥探着严韫的脸色。
他的脸色没有波澜,似乎这件事情并不知足以叫他为之惊动,可要是不为之惊动,严韫为何会停下来,久久不发话。
下属忐忑等着,氛围大概冷凝了一刻,男人的睫又垂下去,“知道了。”
这是要拦,还是不拦的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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