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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辞宁》50-60(第1/50页)
第50章
她的耐心几欲告罄, 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下来,“你的条件是什么?”
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松开她。
“我的条件我不是一直都在说么, 你不要不理我, 我们之间不要结束。”
简直就是废话一堆, 说来说去都是这些话,她换了路子也哄不住他, 分明就是在糊弄人, 故意耍着她玩呢。
沈辞宁索性也不跟他说了,就在他的怀中疯狂挣扎起来,用尽全力对他手脚相踢。
严韫适才换了束缚她的姿势, 少女被他给激怒, 正是气的时候, 她动起来手, 不管不顾了,严韫怕她拧到腕子, 自己伤到自己, 便松了一点力气, 她得了巧处,趁机挣脱出来。
严韫松开了她的手, 没有松开她的腰身,少女的拳头就跟落雨似的, 邦邦邦打在他的肩上。
手打累了, 浑身的衣衫乱糟糟的, 头发也乱了, 鼻尖红彤彤的,实在可怜又可爱。
沈辞宁在他的印象当中, 一直宁静娴雅,温婉幽怜,不算前两回对着他动手,什么时候这样撒泼闹过?
严韫一直觉得女子哭哭啼啼,只会惹人厌烦,心尖生恶。
眼下沈辞宁闹腾,他却觉得生动有趣,落在他肩骨上的拳头,越重竟然觉得越舒服。
他还笑,沈辞宁打累了,停下来的片刻见到男人的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似乎方才她的奋力反驳对他而言,毫无威胁。
她低头就咬在男人的肩骨处,用尽全力很快便尝到了腥甜,沈辞宁顿住,垂眼见猩红。
她住口往后拉开距离。
严韫见到她的粉唇上染上了血,宛若上好的胭脂,他擒拿住少女的下巴,低头就覆了下去。
沈辞宁瞪大眼睛,她两只手被抵在中间,细腰也被他的大掌给控住,偏脸也不及,他的另一只手穿插入她的发间。
就这样不知凶猛地亲了多久,沈辞宁要咬他,严韫一直闪躲,她气急了,追着来赶去,在寂静幽深的客厢房,发出啧啧啧的响声。
等到沈辞宁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严韫见她败落,刻意停下,沈辞宁逮住了机会,用力咬在他的舌尖。
分开之时,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下手极重,就连掌心都在隐隐发麻甚至颤抖。
借助月光看到了严韫俊脸上浮起了明显的小巴掌印,他的嘴角有血迹,眼尾也红。
本该是狼狈的样子,在他的脸庞上竟然让人觉得有种肆虐过后不可言说的美感。
沈辞宁的气还没有消,严韫伸手过来时,她以为严韫又要做什么,换了一只手又给他一个巴掌,下手十分重,比刚刚都要重,她的掌心好疼。
男人的脸被打侧了过去,良久之后,他转了过来,手伸到她的肩头,沈辞宁以为他会怒气横生,掐死她或者折断她的脖颈。
不料,他只是沉默地给她整理衣衫,帮她凌乱的衣裙给整理好,抱着她起身,拧了帕子给她擦干净嘴角的血迹,不仅如此甚至为她挽了发髻,没有用掉落的发簪,而是从袖口中新拿出来的一支。
又拿出了药膏,给她擦掌心,沈辞宁觉得他一定是疯了。
在男人的动作之下,她就像是被他牵住的木偶,不知该如何动作,脑中只盘踞着一个疑问,严韫没有生气?
被她气盛之下打了两个巴掌,居然没有生气,还给她整理收拾。
“”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药膏抹上去后,火辣辣的掌心瞬间变得冰冰凉凉,很快就不难受了,他拉住她的掌心,低头给她吹,掌心更凉了。
沈辞宁错愕看着男人英挺的眉眼,他垂着睫的浓密,往下看整张脸的轮廓清晰无比,脸上还有她打的巴掌印,浮起来了,有些触目惊心的恐怖。
他一直在给她吹掌心,就在她发愣的时候,掌心的药膏已经干了,不疼了。
严韫揽住她的双肩将她轻柔地抱住,没有适才的强势了,许是怕她挣扎,先声道,“再给我抱一会,一会就好。”
“这次一放你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了。”他低喃,仿若呓语。
沈辞宁没有挣扎,她触着眉心,两人之间的侧脸粘得近,沈辞宁能够感受到他侧脸上的印子,滚烫灼热。
“可不可以偷偷去看你?”想必是酒意侵袭得厉害,他开始说让人不明白的话。
“不可以。”沈辞宁铁石心肠,冷冷回道。
“我不让你发现可以吗?”他卑微讲道。
所以,之前在谭江他的的确确是来过的,这一次,沈辞宁无比确定。
她不自觉攥紧手,就当她要将严韫给推开的时候,他已经率先松开了她的肩膀。
随后缓缓低下头,将他的额头抵在她的额面上,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仿佛一只巨大的狼犬。“对不起。”
“我只是想你了,沈辞宁。”
“不是那么故意的要用力亲你,你打也打了,不要生气了。”
沈辞宁心里堵着一口气,她偏过头,轻而易举从他的腿上下来,与严韫拉开距离,冷眼看着他低糜的样子。
是不是那两巴掌太疼了,还是吃了酒的人比较脆弱,在他幽深的眸里,沈辞宁恍惚见到水光在闪烁。
不过,她没有多看一眼,也没有跟严韫多说一句话,拉了拉裙裾,转身离开了客厢房。
严韫的下属在门口守着,见到沈辞宁连忙将头低下,随后进去,只见到自己主子,被掌箍的俊脸巴掌横布,目光盯着沈辞宁离开的方向,无比寥落的模样。
下属深深叹了一口气,行至严韫的身旁,“大人,要不要为您请郎中来?”
闻言,适才还身形弯躬的男人直起身,眼神冷冷看向他,“好生护送她回去。”
“是。”
沈辞宁在转角处,见到急匆匆找她的香梅,手里端着醒酒汤,走得太急,汤都洒出来些。
“小姐,奴婢方才也不知怎么晕在廊下了。”
始作俑者是谁,沈辞宁知道,她问香梅,“你人没事罢?”
香梅摇头,也不知道怎么就晕了过去,忙不迭“小姐,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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