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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辞宁》【正文完结】(第2/6页)
“奴婢怕说了您心头不畅快。”
“你想说什么就说。”沈辞宁其实已经猜到香梅要说什么了。
“您和严大人,到底”果然是这样,“您对严大人,有意吗?”
看着沈辞宁白日里的反应,不是全然没有在意,香梅跟了沈辞宁许多年,沈辞宁的脾性,她最清楚。
先前说对于严韫是慰籍,眼下她在旁边看着,恐怕不止慰籍了。
“我好像是有那么些意思了。”沈辞宁承认道。
她把昨日严韫跟她说的那番话还有饴糖都告诉了香梅。
“小姐先前偷跑出去玩,撞见了严大人?”难怪忽然绣饴糖呢,绣饴糖的针法不好学,沈辞宁非要绣,手指头扎破了不肯放下,也不愿意假手于人。
那段时日香梅甚至都不知道她怎么了,饴糖绣好之后,沈辞宁的十根手指头都被包成了粽子,她倒是不觉得疼,捧着饴糖笑。
整日就看着饴糖,后来饴糖不见了,香梅还纳闷呢,问她饴糖去哪里了,收拾了院子找不见,沈辞宁脸色奇怪,只说丢了,丢了就算了罢。
“他跟我要荷包。”沈辞宁又说道。
看着沈辞宁说话时,脸上浮起的笑意,她对严韫的情感,也不止有点意思。
不过香梅也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当初在严家,小姐可是百般委屈,在董氏下面屈着,还要被严凝多番刁难,枕边人喜怒无常,沈辞宁是害怕了。
“”
不过,“奴婢看着小姐对严大人似乎动了心思,不如就趁此机会,应了话茬,霍大人对严大人挺满意的,严大人也改了许多,不跟从前一样了,他多番为小姐豁出了命。”
“万一他又变回去呢?”这是沈辞宁最担心的地方。
“届时小姐再和离呀,又不是一辈子捆住了,能开始自然也能结束,小姐可以跟严大人直言说清楚,若是婚后他跟之前一般,您就和离,小姐样貌生得美性子好,多少人喜欢,别了严大人,也会有别人。”
对啊,给他一个机会,若有不畅意的地方,她提出和离。
照此想来,沈辞宁心里忽而开朗了。
她的确是嫁了,又不是一辈子都要栽在他身侧。
沈辞宁唇边扬起笑,“香梅,你挑一匹布料来,要紫色的。”
“好。”
严韫这几日常来,沈辞宁大多不出门,怕他又抱来抱去,没什么事她就在院子里窝着,其次,也是害怕做荷包,被严韫发现。
在严韫那头看来却不是了,沈辞宁不说话,自那天晚上回去后总是闭门不见,他在心里揣揣不安,总以为是自己太急功近利,适得其反,把她给逼回去了。
心里懊恼得很,又偏生想不到什么法子。
想跟沈辞宁见面道个歉意,次次去院子里,沈辞宁推说是睡了,霍怯倒是喜欢严韫,只可惜年纪小,话都说不利索,帮不上什么忙。
严韫在知州府没有住几日便搬出去了。
不得已,严韫只好找了霍旭。
霍旭本就让人留心院子里的动静,就怕严韫欺负了沈辞宁,院子里的人早就跟霍旭说了近况。
“严大人是真的喜爱辞宁吗?”霍旭问。
“是。”严韫没有片刻犹豫便应道,“我视她如珠宝,先前都是我混账,做事不晓得处理妥当。”
前头的事情,霍旭已经听沈辞宁说了,不能全怪他,造化弄人,霍旭叹出一口气,摆了摆手。
严韫同霍旭保证道,“日后,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若再让她受委屈,严韫听凭大人处置。”他从宽袖中抽出一把匕首跪呈到霍旭的面前。
除了亡父,当今圣上,严韫还从来没有正式行大礼跪过旁的人。
霍旭看着他良久,起身抬起他的臂肘,接了他的匕首。
“好。”
“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若是辞宁在你身旁受了委屈,将来被我得知,我可不会饶过你。”霍旭的语含警告。
严韫点头,“霍大人放心。”
就在荷包做好的前一个晚伤,霍旭来沈辞宁的院中用晚膳,先问了她的脚上的伤可好了?
“好了。”悉心养着许多日,已经能够自己穿靴走路了。
“那便好。”看着她自己在室内走了几圈。
又与她说了成衣铺子的生意,“蒸蒸日上,辞宁不必担心,我也叫人盯着了,左右出不了什么事情。”
“有一事”霍旭顿了顿,沈辞宁疑问嗯?
霍旭看了看她,怕她听了害怕,随后一笑,“没什么事。”
不过就是原先陷害沈辞宁的成衣铺子老板,在狱中关押的时候,不知道哪钻来的一些蛇虫鼠蚁把他给咬得遍体鳞伤。
霍旭觉得事情蹊跷,找人去查,严韫手底下的人没有废他的功夫,跟霍旭说了,是他做的,蛇虫鼠蚁是原先成衣铺子掌柜找来算计沈辞宁的,如今算是真的自尝苦果了。
霍旭压了这桩子事情,那掌柜被咬得遍体鳞伤,铺子关了门,心里实在恨,居然找了家里的人去沈辞宁的铺子里挑事,事情还没有做成,被严韫派过去的人抓住给揍了一顿,而后,这家人往京内递了状书,想要告霍旭。
一路上畅通无比,可到了广陵,状子递到了霍浔那头,才发现霍浔是霍旭的儿子啊,原想绕个弯,到了大理寺和有司衙门,发现是严韫的地盘,一口气闷着,活生生气晕了,这不又给抬回来了。
“舅舅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
沈辞宁还在等着后言呢,偏生霍旭起了个头,像是卖关子,光顾着喝茶,将也不讲得清楚。
“舅舅?”
霍旭搁下茶盏,“是这样的,严韫说找你不见,拜托我跟你说个软和话,叫你出去,外头一道逛逛夜市,看看铺子。”
是严韫的事情啊。
沈辞宁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慢吞喝着,不说话了。
霍旭静等着她并不催促,一盏茶的功夫过去,茶盏里的茶水都没了,她还端着茶盏,不肯放下。
霍旭让一旁的香梅,“再去给你家小姐端一盏茶来,就要庐香春水罢,说起来这茶,是我新得到的。”
“庐香春水?”沈辞宁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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