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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联姻对象一起人设翻车了》50-60(第21/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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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逾拾眼眶一酸,看了好半天,对梁老师的行动力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他抿抿唇,趁带路主管没看这边,悄悄给梁寄沐打了个电话。
袁莉给的地址就在芭蕉树林后的那栋双层别墅。
顶楼视野很好,怪不得刚刚能看到他。
方逾拾在袁莉面前三米左右站定,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把他怎么了?装鬼吓疯了?”
“我可没吓他。”袁莉亲昵地想去拉他,“你过来看就知道了。”
方逾拾嫌恶地避开,径直略过:“你最好别干蠢事。”
他前脚刚踏进房子,后脚就听到袁莉的手机在响。
他侧目望去,袁莉大大咧咧当着他面接起。
方廉的嘶哑声音再次传出。
“方凯……你在哪儿?”
方逾拾放在口袋里的手逐渐缩紧。
“你看,他到处乱喊。别怕,你爸就是癔症了,昨天给方逾栖和小凯打电话,对面都没接,就你接了直接飞过来,我都没机会阻止。”袁莉毫不留恋切断通话,比了个请进的手势,“进去吗?还是要先吃个饭?”
方逾拾默了几秒:“先吃饭吧。”
“好。”袁莉好脾气地带他去客厅。
方逾拾不紧不慢跟上,手在口袋的手机壳上不停敲击着。
1、9、7……
他敲出了串十一位的电话号码。
袁莉还在倒牛奶,语气温和地仿佛对亲生儿子一样:“你喝了那么多酒,早上喝点热的,对胃好。”
方逾拾步子越迈越小,试图延长时间。
从进到这楼开始,应该在二楼的方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这别墅里没有保姆和菲佣,以这两人奢侈程度,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正思忖着,又是一阵铃声响彻在客厅。
袁莉倒牛奶的动作一顿,牛奶从杯口溢出来,洒满桌。
两人视线不约而同落在她震动不停的口袋——那里放着刚挂断电话的手机。
气氛陡然变得冰冷无比。
方逾拾半秒都没犹豫,转身就跑。
那一定是接收到暗示的梁寄沐打的!
他给梁寄沐敲的是方凯电话号码,梁寄沐打过去,铃声却从袁莉口袋里发出,说明电话卡早就被袁莉从儿子那带过来了,昨天方廉的电话估计也就只有他一个人接到。
这女人肯定是故意的,就是为了不让方廉把电话打给亲儿子,只能打给自己,让自己过来。
怪不得昨晚方廉直接开口就是求“方逾拾”救他,而不是求“人”救他。
因为他极有可能只有方逾拾一个选项!
“妈的。”袁莉见人离开,终于沉下脸,抄起花瓶追了过去,“把他给我拦住!”
方逾拾没跑两步就发现有不少人追了过来。
他怒骂一句,把自己定位给岛上两个内应发去,顺便吊着嗓子吼:“Fuck!救命!”
这回是真救命,喊给梁老师听的,他故意没叫名字,怕袁莉先找梁寄沐麻烦。
那个疯女人自己活不久,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不稀奇!
手机在口袋里,他之前怕被发现也没带耳机,梁寄沐有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大声应该听到了,方逾拾没再管,没了命的往前跑。
奈何他对这个岛实在不熟悉,跑了几圈还差点绕进死胡同。
“我他妈年少轻狂都没那么拼过命!”
以前听贵圈八卦,死活都没想到有天传说中的豪门生死战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还不是手足相残,是跟后妈玩命。
脚步声越来越近,方逾拾醉酒还没睡好,体力大不如平时,这会儿已经隐隐有岔气的前兆。
他前后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绕回来的地方距离那栋别墅楼并不远。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方逾拾还没验证过,这次要能逃过一劫,出去就把这名言改成个性签名。
他咽了咽口水,借着绿植遮挡,小心翼翼朝别墅挪动。
一楼全透明,站进去就是当活靶子,傻逼才会去一楼碰运气。
方逾拾三两下爬上树,望着和二楼阳台三米的空隙,心一横眼一闭,跳了过去。
万幸,今天幸运女神饶他不死,跳得稳稳当当,声响都没多发出一下。
方逾拾长出口气,猫着腰紧贴墙壁和地面,缓慢坚定朝里间挪动。
但刚一打开阳台门,他就隐隐意识到不对。
屋里黑漆漆一片,没有半分光,空气中有刺鼻异味,特别像空气清新剂。
喷了那么多,很有可能是主人为了掩盖什么。
方逾拾暗暗叫苦,不会那么惨真的进案发现场了吧?
很快,一道嘶哑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有活人。
不是案发现场。
方逾拾一溜烟钻进窗帘后面,用牙在帘子上咬出一小块破洞,朝四周观望着。
一只脚从浴室迈出,走进正对面的书房。
“小拾来了?”
是方廉?!
方逾拾瞳孔骤缩。
“啊,你先带他玩,都别来打扰我。”
方廉的语气应该是对楼下的追逐战丝毫不知,不耐地挂断电话,翻箱倒柜找着什么。
一开始窸窣的动静逐渐变成巨响,还夹杂着玻璃碎裂的动静。
大概是因为找东西的人找不到,逐渐变得暴躁。
方逾拾忍不住将那个洞扒大些。
下一秒,他借客厅落地窗看清了里面的情景,浑身血液倒流,手脚发麻冰冷。
书桌上一堆白色粉末,而方廉的手里,握着一支注射器,眼睛红得仿佛被刀刺过。
……操。
方逾拾头痛欲裂的脑袋里冒出第一个想法竟然是——
这辈子真的不能考公了。
第58章
第一个苦中作乐的想法过去后, 紧随而来的就是愤怒和恐惧。
袁莉把他骗来干什么不言而喻,无非就是要他和方廉一样都沾上瘾,这样才能解决得彻底, 给他儿子永绝后患。
但袁莉杀了他都可以理解, 为什么偏偏要去沾这种东西?
妈的,买一次这个东西得祸害多少人命?仅仅只是为了他儿子未来吃喝嫖赌没有顾虑, 就去碰这种东西, 想死吗?
方逾拾心里火从来没烧得那么旺过。
他再怎么跟家里斗,再怎么用阴招, 从来没想过惹别人一身腥,袁莉这傻逼竟然敢去碰法律道德底线!
可现在不是失去理智的时候。
方逾拾闭了闭眼,努力放平呼吸,想着该怎么悄无声息把方廉放倒溜出去。
他不是打不过, 但失去理智的瘾/君子有多可怕纪录片不是没放过,万一动静过大引来别人,或者不小心让针扎到自己身上,下场无异于死刑。
房间安静片刻,渐渐传来方廉的低吼和胡言乱语。
想来昨晚那通电话也是方廉发疯打的。
方逾拾看着那剂注射管里的东西逐渐清空, 手背上青筋越来越明显。
方廉是早就染上的瘾,还是这次出来玩染上的?
袁莉呢?袁莉有染上吗?这个岛上其他人有染上吗?
他不是那种喜欢滥发善心的圣母, 但如果那么多人都是因为袁莉被迫沾上这种东西, 还是会忍不住痛心。
毒这种东西, 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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