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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权谋文男主被我掰弯了》60-70(第12/15页)
,浑身酸软。
大脑空空。
考试确实很废人。
戚拙蕴回主殿处理事务,原本宋少傅想来见见沈禾,好问问他答的如何,揣摩他能得到什么样的成绩。
戚拙蕴道:“他累了。少傅明日再去问他罢。”
宋少傅应:“殿下说的是。”
偏殿内,沈禾洗完澡,忠言帮他擦头发,沈禾指尖捏着个小油纸包。
方方正正一块。
忠言瞧了眼,低声笑:“小公子从哪里弄来的糖,当心殿下瞧见,说您呢。”
沈禾倚靠在床头,歪着脑袋,借着床头烛火盯着指尖的糖块。
他解释:“这是去院考时哥哥给的,我剩了一块没吃。”
他看了会儿,将糖给忠言:“你帮我放着,我明日吃。”
又看了眼自己的发尾,靠发根的位置干得差不多,发尾他实在耐不住性子,趴下去:“我困了,不用帮我擦了,就这样睡便好。”
忠言闻言,拿着糖,瞧见沈禾眉眼疲惫,说完话便闭上眼,一副困到极点的样。
他轻手轻脚将盖在小公子腰际的被子往上拉一些,放下床幔,将糖放在博古架一方小盒子里。
殿内其他人瞧见,自觉挑了殿中各处灯火,唯留下里间一盏昏暗的烛台,关上殿门出去。
忠言收拾东西,正要抱着被子来外间小榻守夜。
就见太子殿下不知为何,今日过来了。
忠洪朝着忠言偏头,忠言便没再进去,殿门重新被关上。
忠言莫名,心想朝中这是又出了何事?
太子殿下年中才回京都,眼下莫不是又得出远门?
他琢磨不清,回自己屋子。
屋内。
戚拙蕴动作很轻,撩开床幔时,瞧见少年趴在床沿,被子被他蹬到了腰下,堪堪盖着臀。
十月底的天,到夜间,其实已经有些冷。
少年人像是不觉得。
戚拙蕴弯下腰来,手臂轻缓穿过沈禾身下,抱着他送到床榻里侧。
瞧见沈禾总爱抱着的那个大老虎,拎着扔到了床脚。
忠洪在外间,没敢跟进去。
欲言又止。
最终只能敛住眉眼,当做自己瞎了,聋了,什么都不知晓。
戚拙蕴褪下衣衫,将少年搂进怀中,用几乎是禁锢的姿势环着他。
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脖颈间,柔软的脸颊肉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他的肩头。
戚拙蕴心口犹如擂鼓。
一声声。
白日里,不敢让清醒着的少年听见的动静,现在透过紧紧相贴的皮肉,尽数传入沈禾的耳中。
让他睡梦中,无知无觉的感受养大他的兄长,对他拥有如何喧嚣鼓噪的灼烫绮念。
肮脏不见光。
只能用这样的手段,在少年睡着后,才敢让他听见,叫他获知。
戚拙蕴轻轻念:“禾禾。”
累极的少年睡意沉沉,完全没被惊动。
他手无意识的搭在戚拙蕴胸口,指尖勾了一下,攥住衣襟。
与幼时的习惯别无二致,自小做到大的动作。
戚拙蕴握住衣襟前的手,五指用缓慢,但不用质疑的姿态,插入少年指缝间。
十指相交。
睡梦中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什么,眉头不适的微微皱起来。
指尖动了两下后,后背手一只手轻缓拍抚,哄什么小婴儿似的。
沈禾重新陷入睡梦,眉头舒展开,神情乖巧。
第69章 小三元
院考前一日方考完, 还未放榜。
中生舍这两日也不上学,放了假,让学生在家中休息。
沈禾睡了个懒觉。
他睡醒的时候, 外头天色大亮,日头已经升得颇高,太阳光都落不到窗子上了。
连翘进门, 瞧见里间幔子被人掀开, 取笑道:“呀, 小公子醒啦?奴婢还当小公子今日要睡到日上三竿, 才肯醒呢。”
连翘取笑着他, 还望外面特意瞥了一眼,说:“日上三竿也快了, 小公子莫不是被饿醒的吧?”
沈禾记不清楚,昨晚明明睡得早, 今天还醒的晚。
感觉夜里像是做了噩梦,被鬼压床了似的。
他不确定的下床,问:“我早间是不是醒过?”
连翘说:“是呢, 太子殿下上朝前来, 让小公子吃过早膳垫个肚子再睡, 小公子直说不用,还催太子殿下快些走。”
说着,回想起晨间场景, 又笑起来。
沈禾记起点模糊印象……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他先是为自己的赖床感到片刻羞赧, 随后装模作样, 一派坦然的自己穿好衣裳,连翘走过来为他将头发束上。
束发到一半, 连翘忽然想起先前提起的高马尾,问:“小公子,现下天气转凉,奴婢为您梳个高马尾如何?”
沈禾在这方面没主见,只要不热,怎么都好:“好呀好呀。”
连翘勾着乌黑细软的发丝,手指灵巧,三两下功夫便为沈禾绑好一个高高的马尾,看起来非常恣意潇洒。
沈禾肚子饿得咕咕叫,出门觅食,喂饱自己的五脏庙时,那头戚拙蕴都已经下朝,回了东宫。
进门,便是沈禾放下碗筷,与连翘说自己吃饱的一幕。
戚拙蕴问:“禾禾才起?”
沈禾脸颊发烫,他腆着个脸说:“我昨日院考!实在是耗费太多脑力,当然起得晚!”
戚拙蕴眉梢微微扬着,下一句话就让少年垮下脸:“禾禾说的是。看样子禾禾休息好,吃饱喝足,昨日晚间宋少傅还曾问哥哥,你答得都是什么,说与他,可评判你的成绩如何。”
沈禾:“……”
感觉自己的胃开始消化不良。
他两手捂着肚子,扭头往外:“哥哥,我吃撑了,我出去消个食,消食完回来再跟你说!”
戚拙蕴瞧着他起身往外走,自己几步便跟上,一手拎着沈禾后衣领:“无妨,哥哥陪你一起走。”
沈禾:不用了,谢谢。
沈禾在东宫里打转,他瘪着嘴,一圈绕到了主殿,去殿后廊下,瞧见那棵跟他一样高,叶子油绿的山茶,手欠地掐了片叶子,从后面绕过。
这么转了个大整圈,戚拙蕴从头陪着他,不徐不疾的,完全没有趁机问他写的是什么,一副陪着人认真消食的样。
呜呜,鸡娃家长的可怕毅力!
沈禾破罐子破摔,估分而已,让家长提前知道成绩而已,知道就知道,早死早超生,不就是拿不到头名?
他都打了那么多次预防针,想必这头名不拿也没多大关系。
一圈转回去后,沈禾没再试图拖延时间,很是爽快的将自己写的大概复述给戚拙蕴。
他边说边偷瞄戚拙蕴的神色,意图从中揣摩自己能不能拿个好点的成绩。
要知道,虽然策论这些东西不会像高考一样,有个一二三四五具体分值,却还是会分成甲乙丙丁许多等级。
沈禾仔细盯着青年太子的神情。
看了好半晌,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沈禾:好吧,点家权谋男主的表情收敛水平是他之不能揣度。
戚拙蕴听他说完,夸他:“答的不错。”
沈禾答案抖落完,心想,哥能考第几,男主你心里多少有个数,要是没拿第一名,别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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