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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打败的boss都出来了》140-160(第6/27页)
你身上!”
“你难道忘记他们的付出了吗?!”
“你说过你要为公会付出一切的!”
“你发过誓的!”
“哥……”
“陈哥……”
“……”
嘈杂,纷乱的声音。
还有那铺天盖地的血腥味。
还有……那一颗残缺的,腐烂的头颅。
她的头发上凝固着暗色的血垢,眼珠子几乎是要瞪出眼眶,她的嘴唇被针线细细地缝住了,她的耳朵被剁烂了……
她像一个被撕碎的玩偶。
脚步声,谈话声,尖锐的哭声……
嘈杂,纷乱,怪诞。
世界似乎变成了血红色的,耳朵里传来那些怪诞的声音,但是他似乎还能听见她在说话。
“嗯?你想说什么?”那头颅的双唇似乎是在翕动,似乎是在叽叽喳喳地说话。
他疑惑着,将这头颅贴近了自己的耳朵,机械般地又问了一遍,“……你想说什么?”
“你在怪我。”他斩钉截铁,“你怪我没有救你。”
“对不起,我让你受伤了。”他将头颅抱在怀里,眼睛干涩,“我让小枝帮你疗伤,疗完伤,就不痛了。”
“……”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倚靠在溪畔的大树上,呼吸困难。
他低低地喘息了几声,只觉得头痛欲裂,难受得很。
“她为什么会死?”眼前的白裙子还在“嘻嘻嘻”地笑,他冷眼看着,不发一言。
“咦?”白裙子少女见他这么快就清醒了过来,有些意外,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副无辜的神情来,“这么快就清醒了呀,我还没看见些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呢。”
她一边说,一边“嘻嘻嘻”地笑,“你有实力没错,可是你也有弱点啊!”
少女喜笑颜开,“既有弱点,那你迟早会是我的手下败将!”
陈宴扯了扯嘴角,只冷冷地望着她。
而那个粉毛少女在一旁站着,只觉得左右为难。
145 阿佤村(十五)
“……”
最终,二人还是下水了。
不出片刻,她们便从水下上来了,上岸的时候,两人的面色都不好看。
“底下果然有腐尸。”粉毛的神色,难看到了极点,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一幕,她几欲呕吐,“并且,数量还不少。”
白裙子面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溪底,全都是泡肿了的尸体。”也不知道这些尸体是哪儿来的。
是上一届的玩家,还是副本里的npc?
白裙子忘不掉看见水底那一幕时的震撼。
水底,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浮肿的尸身,而这些尸体,都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臭味。
虽然溪水的水质看起来很不错,但是,泡了那么多尸体的水……呵呵,怎么可能干净呢。
白裙子嫌恶地皱了皱眉头,只想回去洗澡。
陈宴抱胸,一脸冷淡,“哦。”
既然知道溪底都有什么了,那他也没必要再在这儿待着了。
更何况,他现在看见这白裙子少女就心情烦躁。
不过,此时此刻,他的心底,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先前他们吃的饭菜,不会是用这溪中的水,做成的吧?!
如果真是这样……呵呵,他选择原地死亡。
他的面色也变得难看了,“我们之前吃的饭菜……”
“呕——”
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场景,粉毛少女干呕了一声,“你别说了!”再说,我隔夜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白裙子少女的面色更难看了,但她仔细地思索了片刻,这才开口,“应该不是。”
“这地方离厨房很远,若是要挑水过去做饭,是需要极长一段时间的,而那日的餐桌上,有那么多道菜……”若是真用这水制成,时间上,是来不及的。
不过,话虽如此,在看过哪样一副景象后,她们也吃不下饭了。
“我该回去了,你自便吧。”白裙子拉着粉毛走远了。
她步履匆忙,就像背后有人追着一样。
陈宴冷眼看着她们走远了。
此时此刻,他也没了四处晃悠的心思,于是抬脚,也往回走了.
许是白日里那个白裙子少女的缘故,他今夜,又梦见了那个早已故去的人。
梦中的少女穿着一身洁白无瑕的长裙,短发及肩,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膝盖上平放着一本诗集。
微风翻动了书页,她含笑用手指压了压,而后抬头,柔柔弱弱地一笑,“哥,你来看我啦。”
院子里的山茶花开得极盛,漫山遍野,娇艳欲滴。
——像一场旖旎而绮丽的梦境。
“哥,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少女佯装恼怒,嗔道:“我等得花都谢了。”
陈宴脱口而出,呢喃细语,“……这花不是开得正盛么。”
“你说好要一直陪着我的,哥哥。”少女从秋千上跳下来,将诗集放在秋千上,蹦蹦跳跳地朝他走了过来,拉住了他的袖口,俏皮般地眨了眨眼,“哥,你说要带给我的礼物呢?”
“哦对,礼物。”陈宴如梦初醒,“我这就给你。”
他正要将礼物递给她,却听院外传来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
“呀,母亲回来了。”少女面露遗憾之色,“母亲不喜欢我跟你有来往——礼物哥哥你下次再给我吧。”
“要是让母亲看见你,她少不得要发作一番。”少女嘟了嘟嘴。
陈宴被少女推着走到了墙边,而后,他机械性地翻过了高墙。
他转过头来时候,正看见少女对他微笑,“哥,我会想你的——我会一直等你过来的。”
“……”
陈宴与应落落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可是后来,他们的亲生母亲死了,父亲另娶——说是另娶,其实算是入赘。
父亲攀上了有钱人家的大小姐,那人愿意接受应落落,却不愿意接受他。
于是落落被父亲带走,改姓“应”,而他则留在姥姥身边。
自此,二人分别了整整五年。
虽然他们在同一所城市,但落落与他,并不在同一所学校,再加上那个女人不允许他们往来,于是,他们的见面,只能是偷偷摸摸的。
“……”
他记得高中的时候,落落性格腼腆,在学校受了欺负,而他那时打架逃课无所不为,是个叫老师头痛得不得了的不良少年。
在知道落落受了欺负后,他呼朋唤友地叫了一大群人,将那个欺负落落的人堵在墙角,好生教训了一番,在此之后,便再也没人敢欺负落落了。
那时,他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亲口对落落说,“别担心,哥保护你一辈子。”
而落落摇了摇头,“我不要哥哥一直保护我,我只想一辈子陪在哥哥身边。”
陈宴笑了笑,点头,“只要落落愿意,我怎样都好。”
应落落俏皮地眨了眨眼,“那我们拉勾!”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勾住他的小指,“谁变谁是小狗!”
那天阳光是极明媚的,街角的山茶花开得正盛,而他们,都正是最美好的年纪。
可是命运那样残酷——这个微小的愿望,最终也没能实现。
说好陪伴一生,落落的生命却最终留在了那个最美好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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