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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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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活是抢着干的,不然不好意思住,他们也不是三少爷和郎君的客人,如今留下已是厚着脸皮,要是不干活,哪里好意思。

    岑越便让赵婶去社交,看着给安排一些活,会客院也配着灶屋,干脆是吴家婆媳管了会客院他们家和邹长青的饭菜,每日送些菜、肉、米面过去。

    到了初十时,雪终于停了。

    吴掌柜提了要走,不好再住下去。

    “梨头就留下吧。”齐少扉说。

    最后一家子是吴掌柜带着儿子儿媳还有孙女回去的,吴掌柜的妻子姓梅,留下来照顾孙儿——

    儿媳年轻,留下来不好,再者孙女年幼也要人照看的。

    齐家底下人就喊吴掌柜妻子梅婶,梅婶和孙儿梨头住在会客院一间屋,是平日里打扫收拾会客院,做好了饭给邹大夫送过去,后来邹长青便说,叫他过去一道吃就好了,不必如此客气。

    梅婶还找了郎君,忐忑局促说要给银钱的,她和孙儿借住,还有吃饭花销看病吃药……她怕郎君不收。

    “是了。”岑越见梅婶如此,点了点头,便没再客气,说:“药材钱,邹大夫算,你给邹大夫就成。吃饭住宿的话,赵婶同你算,都按照村里买卖价格来。”

    梅婶听郎君收她钱,是松了口气,眉宇间也轻松了。

    老吴走时特意交代的。

    齐家宅院又恢复安静,也没,称心在炕上撒泼闹脾气。小孩子哪里有年年日日都乖觉的,平时不哭不闹听得进去话,那已经是乖小孩了,称心是乖的,可称心也不是以前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了。

    “蕊红这么说的,可不是我诬赖称心。”齐少扉被越越说了,忙解释。

    岑越:“……”我信你个鬼,蕊红会这般说称心?

    齐少扉心虚,忙道:“不是撒泼,是我记错了,是撒娇。”

    岑越好笑,言归正传,问旁边的梅香,“是不是杏仁走了,她没有玩伴在那儿哭闹?”

    “是啊郎君,五小姐前两天起了床就问两位姨娘,要去找杏仁姐姐吃饭玩玩具,两位姨娘是借着下雪外头冷、杏仁姐姐有事情忙,各是推了,今日五小姐就知道了,两位姨娘哄她的,在炕上伸着腿撒娇说要杏仁姐姐。”

    这可没办法,杏仁早都回家了。岑越说:“不行,让梨头过去一道陪玩。”

    家里就梨头这个孩子了。

    梅香迟疑说:“郎君是不是不太好啊?梨头体弱了些,要是连带的五小姐也——”

    “梨头不是传染病,要真是能传染,吴掌柜也不必跑车了。”岑越说到这儿,到底是改了口,“那就算了,哄一哄称心别的。”

    他觉得没事,两位姨娘或许介怀,毕竟称心年幼,又是冬日。一个没闹好就容易风寒发热的。

    岑越这日刚说完,第二天,齐家二道门就有人敲门,敲得很是急匆匆的,喊邹大夫救命。

    何护院开的门,一看这是村里脸熟的汉子,怀里抱着襁褓,襁褓裹得厚实,遮着娃娃的脸,瞧不出孩子大小,但睡襁褓的想也知道月大的娃。

    旁边是跟着老妇、年轻媳妇儿。

    何护院不用问就猜出来了,赶紧让进,前头带路,“给娃娃看病?那去会客厅院,我先带你们过去,等会再跟郎君三少爷说。”

    “诶诶。”

    “天菩萨爷啊,救命的,我家孙子烧的糊涂了,可怜的才七个月大……”

    这家人是哭说语无伦次,都担心的紧。

    岑越听到的时候,夸何护院办的对,事急从权,他本是想过去看看,齐少扉拦了下来,说:“孩子发热,你还是别过去了,我去看看就好。”

    “对对,郎君您现在有身子,梨头病不是传染的,可那月里发热的孩子,没准身上带着病气……”刘妈妈说的小心翼翼,就怕郎君不爱,觉得她管得多。

    岑越:“那你去吧,别耽搁了。”他知道自己怀孕了,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忘了这茬,小孩子要是发热,不知道是简单的风寒,还是病毒性的。

    确实是危险。

    他要是感染了确实不好。

    其实刘妈妈私心想说,三少爷也别去了,最终还是作罢。

    “今日就别往会客院跑了。”刘妈妈出去后跟梅香小菊交代,“这个宅子,郎君身子第一要紧的。”

    梅香点头,“我知道的。”

    那孩子情况如何,岑越是晚上才见到阿扉。齐少扉给孩子看完病,灌了一碗驱寒汤,回到正院时先去了书房,换了衣裳,洗了手脸,这才去找越越。

    那会晚了,岑越坐在炕上,点了蜡烛还没睡。

    “你回来了?”岑越听到动静看过去,见阿扉一身新衣,不是早上出去时穿的,“那孩子病的很严重吗?”

    齐少扉嗯了声,见越越担忧,说:“也还好,孩子太小不敢用重药,傍晚时才退了烧,只是……看之后情况吧。”

    “吃过饭了吗?我让梅香包了小馄饨,你陪我吃一口,我晚上没多吃,饿了些。”岑越听出话里意思,见大崽神色疲惫几分,换了个话题。

    齐少扉本来没什么胃口的,听越越这般的话,便点了点头。

    灶屋里灶膛火一直留着,热水烧开下了包好的馄饨,还有一笼烧麦,岑越喜欢醋口的,梅香特意调了个甜酸口,放了一点点糖。

    “这个沾烧麦可好吃了。”岑越让大崽尝尝。

    齐少扉卷起了袖子,挟了一个沾了沾,送进口,眉头便松了起来,“好吃。”

    “……你刚才那副模样,还以为我哄你呢?我跟你说了,前期的时候口味是偏酸的有些过分了,这几天倒是调过来了些,清清爽爽的,尤其是你爱甜口……”

    齐少扉听越越说话,眼底就慢慢浮起一层笑意来,那沾着汁的烧麦更好吃了,吃过饭,夜深了,窗户开了一条缝散散味,外头簌簌簌的声飘了进来。

    岑越靠在软枕上,吃饱后有些犯困迷糊,“外头是不是又下雪了?”

    “嗯,下开了。”齐少扉说。

    岑越迷糊中还在算日子,“二苗他们一走一月多了,下这般大的雪也不知道过年能不能回来。”

    “算了不着急赶,还是路上平平安安的好。”

    齐少扉嗯了声,脱了外衣,在炕脚暖了一会,这才凑到越越身边,亲了亲越越脸颊,“睡吧。”

    “嗯。”

    齐少扉抱着越越,等了会,起身去将窗户关严实了。后来岑越才知道,那一日七个月大的孩子性命虽是救回来了,但烧的一只手蜷缩了,至于脑袋如何,现在孩子小还看不出来。

    阿扉行医,在乡下时,看诊的多是简单病症,感冒伤风,头疼脑热,或是跌打损伤,多是大人,也有孩子,不过都年岁大,孩子皮实,几服药下去就好的七七八八。

    起初是兴趣,无事可做,跟着邹长青学医,到了如今这一步,像是慢慢入了门,先前见过的、治过的,不说旧伤难愈,也好的七七八八。

    可这回不一样。

    齐少扉亲眼见那婴孩烧的浑身抽搐的,却无法力挽狂澜。

    那小孩落个终身残疾。

    阿扉心善,定是心里很难受的。岑越知道后,也难受,不知道说什么,便给阿扉做了许多点心,他回想着,那夜他临时起意,要梅香调了个酸甜口的汁,沾烧麦。

    吃了糖,心里就好了吧。可这糖太少了。

    齐少扉连着吃甜的点心,什么酥皮的、软糯的、包馅的,红豆红枣的,他看越越忙前忙后,便跟前跟后,后来听越越喃喃自语:“那料汁糖放少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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