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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世子火葬场纪事(重生)》25、第二十五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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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谢过她,一壁走,一壁琢磨。
在那间厢房里歇息的定是位身份尊贵的香客。
如此,有个地方就有点说不通了。
前世她来福佑寺的时候,是随太夫人、侯夫人和杜盈盈一道来的寺庙。
且不说出身如何,她跟太夫人和侯夫人确实是差了辈分的,光是依着辈分来算,就断断轮不到她住那间厢房。
但前世她不但在那间厢房里歇下了,竟还无一人觉着不对。
事出反常必有妖。
回府的马车上,裴源行正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马车行走了不过半个时辰,骤然停了下来。
裴源行太阳穴突突得跳,微微侧首,抬手掀帘问道:“为何停下?”
风清忙回道:“回世子爷的话,前头有辆马车堵住了去路,奴才瞧着,许是那辆马车的车轮卡到了什么东西。”
裴源行曲起指,在车窗上敲打了两下:“你过去看看,若能帮,便帮他们了结了此事。”
也不知风清跟对方说了什么,不消片刻便又小跑着回来了。
“世子爷,奴才刚去,前头的那辆马车便又开走了,奴才想着,那车夫定是将问题解决了。”
裴源行微微颔首,松手欲要将车帘放下,风清却又支支吾吾了一句:“世子爷,适才奴才……”
修长手指撩着车帘的动作一顿,略显不耐的眼神扫了过去:“有话就说!”
“回世子爷的话,奴才瞧见,青竹姑娘上了那辆马车。”
“青竹?”
“奴才瞧得真真的,是少夫人身边伺候的青竹姑娘。”
裴源行眸色沉了下去,垂眸拨弄着手上的扳指,淡淡道:“跟在那辆马车后头。”
停顿一息,又叮嘱道,“叫车夫开慢点,别跟着太近。”
裴源行半阖着眼,靠回车壁上。
云初身边的那两个贴身丫鬟待她很是忠心,平日里总形影不离地跟她在身侧护着她,风清既是看见青竹上了马车,云初应该也在那辆马车上。
云初要出门,为何不坐府里的马车呢?
是不信侯府的车夫、差不动府里的下人,还是她要去的地方并不想让府里的人知道?
思索间,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裴源行睁开眼,便听到风清隔着车窗禀道:“世子爷,青竹姑娘上的那辆马车已在前头停下了。”
“停在了何处?”
风清从前面的马车身上收回目光:“回世子爷的话,就停在离侯府半条街的巷子里。世子爷,您看,接下来是……”
裴源行眸子微微眯起:“再等等,待她们进了侯府,去问问那车夫,她们方才去了哪处。”
风清是个伶俐的,见云初跟两个丫鬟走过半条街进了侯府的门,忙跑上前去跟车夫搭话。
那车夫却只是满心戒备地打量着他,半句话也不肯透露。
风清心里记挂着主子的嘱咐,忙陪着张笑脸,耐着性子跟车夫东拉西扯了好半晌,又是感叹车夫每日赶车辛苦,又是塞了几块碎银子说让车夫买些酒回去喝两口,车夫喜得以为自己今日遇见了好心人,心里就对风清少了几分提防。
风清虽绕了个大圈子,却不辱使命,终是从车夫的口中打听到云初去了何处。
“她们去了福佑寺?”风清的话里难掩惊讶。
车夫点了点头:“正是。那位青衣姑娘特意叮嘱过我,叫我在福佑寺的山脚下等着。你兄弟我等了总有两个时辰,才见她们主仆三人下了山呢。”
跟风清寒暄了这会儿工夫,车夫只觉得跟他一见如故,已开始称兄道弟了。
车夫叹息一声,眼睛却笑成了一条缝:“虽等了良久,这趟跑得倒也算是值得,那位夫人是个大方的,给了我半两银子呢。”
今日也不知哪来的福运,一个个地都送银子给他。
不着痕迹地将车夫打发走,风清转身又回到裴源行的马车前。
“世子爷,奴才已打听清楚了,少夫人今日去了福佑寺。”
裴源行神色不明地瞅了他一眼,双拳紧握。
福佑寺?!
云初怎又去了福佑寺……
云初下了马车,走过半条街,穿过角门回了听雨居。
回到屋里洗漱了一番后,她靠在临窗的大迎枕上,出神地望着窗外。
那日她便已察觉到不对劲,今日又去了一趟福佑寺,她更是确定了厢房有问题。
身份有别,前世她待的那间厢房,本是轮不到她头上的。
去福佑寺祈福的一众人中,若说谁有资格能住进那间厢房,不是太夫人便是侯夫人,可最后却偏偏让她住进了那间厢房。
那日她腿脚不适落在了最后头,待她爬到山上时,众人早已去了各自的厢房休憩了。
一个小沙弥迎她去了后院,途中来了个年纪稍大些的沙弥,说是带错了地方。
先后有两个沙弥过来带她去厢房,这是否意味着,先前福佑寺给她安顿的是另一间厢房,而非她死于大火中的那间厢房?
沙弥又为何帮她换了厢房?
先不论为何缘故调换了厢房,她想知道,调换厢房是不是真跟她遇害有关?
和她调换厢房的是太夫人还是侯夫人?
假使换厢房一事当真跟她前世遇害有关,暂且不管背后那人是太夫人还是侯夫人,想要害她丧命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若那人是太夫人,她倒勉强能猜一猜太夫人为何想要害她性命。
太夫人本就不喜她的出身,更是厌恶透了她的腿疾,后来更是因着盈儿姑娘的缘故几番为难她。
只是她不明白,太夫人分明可以想出别的法子休了她,又何必对她起杀意只为了给盈儿姑娘腾出正妻之位,不过太夫人的狠毒她早就领教过了,草菅人命之事,太夫人还真做得出来。
若说背后想要害她的人是侯夫人……
平心而论,在这偌大的侯府里,待她最好的便是侯夫人了,平日里侯夫人顾及着太夫人是长辈不敢多嘴什么,但每回见着不公的事,总会在太夫人面前替她说上几句好话,虽说太夫人成见太深根本听不进去,但她心里总还是记着侯夫人的恩情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是不是她看错了侯夫人,侯夫人绝非她想的那般心善呢?
事关她的性命,她不敢拿浮于表面的那些假象轻易下定论。
她忽而想起回门那日的情形。
那日,她和裴源行一道去了兰雪堂,辞了侯夫人后,她和裴源行便出了屋子。
出了门,她听到了屋里何嬷嬷夸她是个识大体懂事的,还喜滋滋地说侯夫人往后便有儿子和儿媳妇膝下承欢了。
那时候,侯夫人是怎么回答的?
侯夫人很淡漠地跟何嬷嬷说,她哪有那福气。
她很是意外。
侯夫人是个心善的,说起话来总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她委实想象不出来侯夫人怎会突然说那样的话。
她不清楚,那句话是冲着她说的,还是针对裴源行说的。
那时候她留意过裴源行,见他神色未变,也就没有多问。
侯夫人并不是裴源行的亲生母亲,听闻侯夫人早些年曾生养过一个儿子,那人便是裴源行的大哥、侯府的嫡长子裴源律。裴源律在六岁的时候生了场大病夭折了,隔了不过两个月的光景,裴源行的生母阮姨娘便又去世了,侯夫人这才把裴源行接了过去,将他养在她的名下,故而裴源行虽是侯府的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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