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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色欺瞒》20-30(第4/27页)
04;是青娥不堪重负,或受赵琪威逼,连夜被藏身在了何处。
可他没有让人去找。他不敢找。
不找她就还在江宁某地,不找就不是音讯全无。
可王斑还是打听到了那马员外家少爷的消息,根本不敢将他告诉,只敢先说给江之衡听,江之衡听后勃然大怒,势要上官府去告青娥夫妇,被王斑赶忙拉住。
“衡二爷,你就不要再激我家少爷了。”
“激他?”江之衡听后怒极反笑,“我今日还就是要激一激他!成天烂醉如泥行尸走肉一般,还要我替他遮掩,这借口我是一天也找不下去了,我还告诉你,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江之衡蹭蹭上楼,一脚踹进酒楼厢房,冯俊成果真昏昏欲睡地横在酒桌上。
他将人拉起,“你起来,没死就听着!”
冯俊成醉眼惺忪,见他来,要拉他吃酒。
江之衡按着他道:“听好了,你那赵大嫂子就是个骗子,你信不信的她都是个骗子,还记得那个赵琪在赌坊见到躲着走的马公子?你知道他为何躲着走?你看着我!”
冯俊成不堪其扰,长吁气,目光看向别处,仍在出神。
江之衡道:“他们在上元就四处做美人局行骗,上元县衙门还有他们的案宗,他们混江湖的有路子文书作假,更换户籍又跑来江宁作案!还不明白么?她是如何欺哄得你,就是如何欺哄得他!”
她是如何欺哄得你…就是如何欺哄得他……
冯俊成低垂的脑袋动了动,颓然将人推开,醉醺醺从坐榻上抄起个什么东西,狠狠砸在地上。
江之衡吓了一跳,骂他一惊一乍。
定睛细看,是两张粗制滥造的傩面具,一男一女,四分五裂躺在地上。
冯俊成颦眉定定看向那一地残片,呢喃自语。
“她是如何欺哄得我,就是如何欺哄得他。”
第22章 (二更)
又是一年春雨绵绵, 堤坝柳絮纷飞。
弹指间,乌飞兔走,一瞬千里。
五年也只是起起落落的若干个日月, 叫人觉察不到时间的流逝, 眼里只有望不断的柴米油盐。
茶园摘采忙, 碧空如洗的蓝天下,茶女身背竹篓, 头戴碎花巾, 井然有序忙碌摘采,一起一落,自成一派春景。
此处连绵的茶山是钱塘徐员外家的土地, 茶庄农民多是他家佃户, 替他采收, 晾晒, 制成茶叶, 再以上中下等的价钱被地主购得,佃户缴纳不起茶税, 不得私自种植茶叶, 只好出卖力气换求生存。
青娥便是其中一家,她搬来钱塘也有三年, 上山种茶却是这两年的事。
起因是人多的地方爱说闲话,见她孤儿寡母,才刚搬去半月便被编排了个难听的故事,说她是秦淮妓子, 躲到这儿来生养孩子。
不信?不信你等着, 她总有天开门做生意。
于是好色的男人们抻长了脖子等啊,不见她开门, 便开始骂她,觉得她看不起他们,她凭什么看不起他们?一个出来卖的,狗眼看人低。
赵琪那时候和她已不在一块儿生活了,他倒是想,青娥也不愿意。最初离开江宁,青娥便提出兄妹分家,赵琪懵了,他们是未婚夫妻,怎么能说是兄妹?
固然他再痛恨那日船上发生的事,和青娥争吵过几回不止,也仍想着挽回。
直到一日清晨他在厨房炖肉,听见青娥扶井干呕不止,大夫说她有了身子,赵琪心灰意冷,离家出走,但依旧没有同意分家。
他只有没钱了才会回来,回来得知青娥在这儿过得不好,被街坊编排,提着棍子挨家挨户敲门,当街打了她的邻居,被送去衙门。
青娥自不会感谢他,还要怪他冲动。百般无奈之下,带着女儿搬去了山上茶庄,当了两年茶女,觉得可以胜任。
女儿名叫茹茹,李茹,今岁来到这世上第四年了,是走路走快了还会摔倒的年纪。
都说女儿像爹,可见过茹茹的人,只会说她长得和青娥一模一样,大眼睛小鼻子红嘴唇,唇畔还有个甜滋滋的梨涡,笑起来母女两个越发相像。
搬到茶庄的这两年间,赵琪也来过几次,来找她要钱,也帮她干活。不过这次青娥学乖了,对外说赵琪是茹茹的舅舅,省得惹人猜忌,招来喷溅的唾沫星子。
茶山上,青娥背上背篓,将玩泥的茹茹揪起来,领她下山。茹茹喋喋不休牵着她手,嘴巴里发出些怪响,一会儿学山林间的鸟叫,一会儿学家门前的小狗叫,蹦蹦跳跳,又突然把两只小手叠在脸前学小鸭子。
青娥叹口气,提溜着她的胳膊,加快脚步。
到家她推开院门往里走,低头问茹茹:“饿不饿?”
茹茹玩闹一路,热得出汗,细软的发丝黏在额头,抬头看她,“饿了,青娥也饿了吗?”
“我还成,做个面疙瘩你吃?”
“面疙瘩!面!疙!瘩!茹茹爱吃面疙瘩,面疙瘩面疙瘩!”
哎,又开始了。
青娥漫不经心抬起头,却见院中赫然坐着一人,正满脸堆笑地看着她。
来人肥头大耳,着绛红色绫罗绸缎,戴铜钱纹四方平定巾,正是这一片的大地主徐广德。
徐广德笑道:“面疙瘩好啊,茹茹也喜欢吃面疙瘩?”
茹茹瞧着他,不说话,但也不怕生,显见这徐广德不是第一回 来了。
不速之客屈尊前来,青娥不得不报以微笑,“徐老爷,您这动辄登门的架势真是吓到我了,不然您叫他亲自来么,有什么话都当面说。”
徐广德乐呵呵道:“青娥啊,我这不就是来请你过去的,麟大官人还盼着和你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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