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善哄卿卿》70-80(第7/16页)
边时亦未曾停顿。
虞烟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谢兰辞的背影一块明一块暗,渐渐远去。
虞烟回过神来,快步追了过去,“等等。”
相锦见状,垂首走开。
虞烟想说的话有很多,但最后说出口的却很简略。
“我能帮到你。”
谢兰辞缓缓抬眸,极轻地笑了笑,“如何帮我?”
虞烟抿了抿唇,还未说话,便被他握住手腕,压在门扉上,抬起头便对上他黑沉沉的双眸,手腕让他握得隐隐发痛。
“你当真以为,我需要你用上这些手段?我谢兰辞还没有走到这般境地。”
以前她或许能坦然接受,但领教过这味毒物的厉害,虞烟只是垂下眼眸,“我觉得你是需要的。”
75 ☪ 第 75 章
◎算她有点良心。◎
方才在讯问柏辛的房间里, 虞烟第一次把谢兰辞和那个不苟言笑的谢大人对上号。
他对柏辛说的那句话,一遍遍在她脑中回响。
除去这个,她没有任何能弥补他的。
他身量高大,又离得太近, 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将她吞没, 无声浪潮静然涌动。
她说完, 谢兰辞卸了手中力道,手腕上的束缚消失,但胸口窒闷, 仿佛喘不过气。
虞烟看向他双眼, 等待他做出裁决。
谢兰辞还不至于忘记她说要离开京城的薄情之谈,她与他之间, 从来不是报恩就能两清的。
从初见起他便知晓眼前这人心思简单,少有妄语,喜恶爱憎全然不会遮掩。
他很清楚,虞烟是真的想过一走了之。
从前少年得意, 世间从未有过他可望不可即之物,哪怕身处尘世间, 见过许多失意之人, 知道其中心碎难言, 也无法明白许多人终日自欺的缘由。
直到今日, 他也想说服自己,她对自己不是全无留恋。
年少从师读书,典籍书册于他而言从不是难事,科考从仕并非一路坦途, 但仍是比旁人少了许多坎坷。
无数前人走过的一条大道, 纵有艰险困苦, 亦难以在他心上掀起多少波澜,身处险境也无多少惧意。
以往有人赞他心志坚定,如今方才知晓,过去是他不在意得失,方能置之度外,做个言行有节为人称道的君子。
而虞烟的心意,谢兰辞是无法不在意的。
谢兰辞撤开一步,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何止是在意,简直锱铢必较,一丝一毫也不想让与旁人。
“这事你说了不算。得听我的。”谢兰辞淡声道,而后不再看她,先行离去。
虞烟怔怔看着他的身影,这不是能强买强卖的生意,也只能如此作罢,暂且不提。
江林州派人围剿山匪,带了众多人马,动静不小,宁王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知道柏辛也被下了大狱,再也坐不住,强撑病体亲自赶来。
宁王知道谢兰辞不待见自己,往日里井水不犯河水地相处,互不妨碍,但如今能救命的大夫被人关进去,他再也等不下去。
宁王被拦在外面,等得心浮气躁,一见谢兰辞露面,迫不及待地走上回廊,肥胖的身躯把这条道挡了一半,面上笑得一团和气。
“听闻江大人带人剿匪,搜查出许多物证,可喜可贺,真是青胜于蓝。”
停顿两息,续道,“不过这押送入京的嫌犯太多,江大人会不会看走了眼,这里面一位姓柏的大夫,本王识得已久,万万不会和鱼肉百姓丧尽天良的山匪有多少牵扯。”
谢兰辞看着宁王浮肿的脸,徐徐说道,“王爷走这趟,是为了关照旧识,还是说,想为柏辛作保,先将人接出去?”
柏辛在这牢狱中受罪,宁王哪里放心,这毒发时的苦痛比那狱中的刑罚还厉害,这次过来,最好的结果便是将人接走。
听谢兰辞这般说,像是有转圜余地,宁王面色稍缓,轻笑一声,“江大人办案公正,当然不会冤枉好人。本王也不欲做那有违律法之事,目无法纪岂不是不把圣上放在眼里?”
又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我找柏大夫是有些要紧事的,委实耽误不得。”
话罢,宁王便笑意盈盈等着谢兰辞点头了。
“有王爷青睐,相比青出于蓝的江大人定然不敢轻忽,更况且,”谢兰辞垂眸扫了眼宁王行动不便的那只腿,牵了牵唇,“王爷身子不适还特意前来。用不了太久,王爷就能再见到他了。”
宁王这些天过得生不如死,见谢兰辞不给面子,脸上笑意尽散,开始认真审视眼前这人。
痛苦驱使下,宁王脑子转的飞快,威逼利诱对谢兰辞不起作用,那只剩一个办法。
“如果没猜错,世子和我有同样的麻烦,既如此,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宁王目光微闪,看向正巧走出的虞烟,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虞姑娘受惊了,多亏有世子和江大人及时赶到,没有酿成大祸。”
虞烟真是后悔走得太快,但饿了两日头晕目眩,想着珠珠说的那些食物,真真是归心似箭,哪里会想到宁王在这里候着。
虞烟也不理会,低头往谢兰辞身后躲了躲,隔开宁王那充满探究的目光。
美人弱柳扶风,面庞微白,如此举动只会让人觉得娇弱堪怜。
宁王心知这般绝色世间少有,但与自个儿性命比起来,美色又算得了什么,再是娇艳动人,他也无心观赏。
同是余毒未除,谢兰辞不会比他好受,宁王笑了笑,唤了声世子。
谢兰辞对上宁王愈发张狂的目光,冷声打断:“王爷记岔了,我不曾有什么须人出手相助的麻烦。”
“倒是王爷你,年纪渐长,身子倘若不好,便好生歇着,最近可不大安稳。”
宁王笑容一僵,“好,好,多谢世子记挂了。”最后几个字咬牙切齿,任谁都能听出宁王动了怒。
虞烟在贵人面前恭敬有余,但不怎么害怕,但今日不同,宁王是当真惦记着她的血肉,与猛兽又有何异。
哪怕看不到宁王的脸,虞烟也从言谈中听出这人的不甘。
宁王甩袖走人,虞烟等人走远了才松了僵硬的脊背,这一看,谢兰辞仍是站在她身前,好像知道她需要再缓一缓。
谢兰辞回首看她,漆黑的眼眸沉静地注视她,“离我这样近,不怕我吃了你?”
面上风轻云淡,但说出口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虞烟尴尬不已,窘然摇头,“不怕。不是……你不会的。”
算她还有点良心。
谢兰辞顿了顿,说让相锦送送她。
虞烟第一个念头是想要推辞,但宁王刚走,青柚他们又不好进来,她便没有拒绝。
青柚和珠珠无法入内,但也未曾走远,走出高墙,她抬眸便看到了自家马车。
“总算出来了。”珠珠拿出软枕,“姑娘快歇歇。”
虞烟彻底放松下来,才发现有些头晕,便依言躺下,但再也睡不着了,摸了摸肚子,可能是饿的。
虞烟消失了两天两夜,当时虞峣青柚正在附近,心里明白这不是报官能解决的,便说虞烟与楚芫去了别庄便搪塞过去。
等在房中吃饱喝足,困意上涌,虞烟舒舒服服叹了口气,这才是她该过的日子。
柏婴心眼太小,给她送的饭食一点荤腥不见,除了白粥还是白粥。
不管是柏辛,还是柏婴,虞烟一点都不可怜他们。
柏辛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