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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长公主的绝命渣A》40-50(第9/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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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很早就有,只是她没察觉,真正展露出来是那日的梦境和问询。
自那时起她便与慕挽辞生起了隔阂似的,相处当中更是还有恐惧夹杂。
如果之前只是想要和平相处,江肆现下更想要把慕挽辞推远,或者是她自以为的成全有情人。
猜中江肆心中所想之后,慕挽辞只觉得羞愤至极。
南宫媗与江肆是军事同盟,她与江肆则更深一些,还有床笫之欢的契约。
除此之外,并无不同。
要真说起来,甚至也不如南宫媗,江肆可以与她同仇敌忾,而她…
始终会被提防,就犹如她也时刻提防江肆,生怕她在什么时候情绪起伏,对自己会像对待梦里那般。
囚禁,打压,极近羞辱…
“好,将来事成那便如侯爷所愿。”
“不过,与谁在一起由我自己说了算,你不可干预。”
“好!”
江肆爽快答应,等到慕挽辞人走远了之时才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来。
心里有些发空,却又说不出是哪里的问题——
自腊月二十三起,年节气氛浓郁,江肆之前与蓝韶采买的年货也都在侯府之中布置上了,大红一片,看着着实喜庆。
冯尧那里则由苏洵手下副将裘寒带着她领略北境风光,走的远时也不会回到凌上城。
所以这段时间算是江肆在侯府过的最悠闲的时光,甚至连慕挽辞那里都无需再去,蓝韶已经研制出了能够暂缓两人信香的药物,七日之约作废,除非蓝韶一月半月的还研制不出终极解药两人才会又在一处。
不过江肆倒是对蓝韶有信心,差的那一味药已经由她的人往回北境了,过年前后的几日便会到了。
军务少,闲事也少,江肆每日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厨房里面研究吃食,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就要把冰淇淋研制出来了。
北境天寒,简直就是天然的大冰箱,江肆又嘴馋的很,糕点吃腻了便想吃冰淇淋。
只是原材料匮乏,做出来的像是冰沙,多数的时间是她和桑枝在庖厨忙碌,蓝韶不忙的时候也会过来。
这一日,她刚刚做出鲜羊奶冰沙想要先尝尝,侯府第二个嘴馋之人蓝韶就过来了,眼睛盯着她的冰沙看。
长时间接触下来,江肆也算是清楚了为何蓝韶在原文当中出现的次数那么少,她和原主脾气不合,不过应和,又天性好玩。
倒是跟她对性,因此两人都是越发的没大没小,倒像是朋友了。
就连苏洵偶然见到都大为吃惊,她们两人…倒是自在的很。
江肆见她过来,招招手:“过来,刚刚做好的!”
蓝韶也不客气,反正有这么一大盆呢,她盛了一碗站在江肆一旁挖着吃。
冰凉甜爽,开口都直冒凉气,在一旁帮忙却不吃一口的桑枝见了,感觉身上够冷了。
而见江肆还要吃一碗的时候连忙阻止:“侯爷,别再吃了,寒气大伤身。”
“怕什么?蓝韶是医师她都与我同吃,没事的!”江肆笑眯眯的说,把碗递给她。
“桑枝别只看着,你也吃。”
“桑枝还是别吃了,寒凉之物对坤泽中庸不好…”
江肆刚把一大口沙冰放到嘴里就僵住了,冰的她牙齿都要冻住了,揉了一会儿江肆才说:“为何不能吃?我方才…还给长公主送去了呢!”
“把什么送给了慕挽辞?怎么没有我的份!”
蓝韶还未来得及解释坤泽不宜多吃,也并非全然不能,就听到门外南宫媗的声音传来。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袄子,与侯府如今的装扮倒是十分贴合,手里还拿着长鞭,倨傲的站在门口继续问江肆:“有东西竟会私藏,南府就不这么不值得你嘉靖侯登门?”
前几日,南宫媗发来了请帖,她在城中买了一套宅子,商人南氏便是她如今的名头,还不知道用了什么特殊的药物,把自己伪装成了乾元。
江肆只送了贺礼,人没去。
她忙着买年货和研制冰淇淋,又知道那宅子南宫媗也不能常住,去与不去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现在被人看到了还没送去就说不过去了。
江肆指了指灶台旁的一大桶说道:“郡主喜欢就叫人把这些都抬走,下次我若是做了也可以喊你。”
“谁稀罕这玩意,我不过是…”南宫媗吃味了,可说着说着又住了嘴,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说过,江肆就跟个木鱼脑袋似的,完全不接茬。
在这般继续,只会显得她更不值钱。
她轻了轻嗓子说道:“我不过是说句玩笑。”
“今次过来是告诉你,我这便要回南凉都城了,再见怕是要在平津了。”
“哦,那好,那赶紧尝一尝,回了南凉怕是就吃不到了。”江肆说着便让桑枝去盛一碗递给南宫媗。
作为江肆的婢女,桑枝自然不会忤逆,拿着一碗冰沙便到了南宫媗面前。
这倒是让南宫媗为难起来,方才她不过是因为慕挽辞有才气不过说这句话的,可她并不想吃啊!
北境的冬天已经够冷了,她需要穿两件袄子才行,哪里还吃得下这么凉的东西?
南宫媗不情愿的看着江肆,甚至就连蓝韶都放下了碗筷看着她。
吃了几口的江肆这才回过神,看看盯着她的两人:“怎么?”
“有什么不对的吗?”
她好心把自己做了一整日的冰沙分给南宫媗吃,这待客之道,应该也还算是可以的吧?
南宫媗没回答她,而是默默的接过了桑枝碗里的冰沙。
等她开始吃了,蓝韶才悄声的对江肆说:“中庸与坤泽本就体寒,未婚之人吃寒凉食物皆会不好,坤泽尤甚。”
这句坤泽尤甚不免让江肆想起了给慕挽辞送去的那碗,便问蓝韶:“那…长公主吃了没什么吧?”
“长公主殿下她…”
“吃的少了也无妨。”
“桑枝也是如此,不过我看南宫郡主不是,她生在南凉,对北境的气候本就不适,若是吃了寒食会不大舒服。”
“那你方才为何不说?”
“我怕侯爷没面子。”
好在南宫媗本就不喜,桑枝盛的也不算多,没吃几口江肆碗里的见了底,便说了离开此地。
南宫媗如释重负,江肆看了不免有些愧疚,回头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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