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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九不知》40-50(第8/24页)
4;的,值得她又主动献吻,又揣摩他的情绪。
纪幼蓝应该永远自由自在,事事以自己为先。
她怎么对他都行的。
宗霁把吹风关掉,收起玩笑的态度,认真道:“纪幼蓝,有些事,你不想就不想,永远不用担心我会不会因此不高兴。就算我一时……”他选了个合适的词,“情难自禁,只要你不愿意,你随时可以喊停。这是你的权利,懂不懂?”
纪幼蓝此前对宗霁的了解和信任,更多的是基于他这个人,有刻意忽略他的性别身份。
他作为一个男人,对两性的态度,只在他们结婚以后才渐渐被她看到。
可以明确的是,他一直在尊重她。
婚后可以住楼上楼下,搬到一起可以不住一间房,亲她之前确认她的意愿。
就连现在,半推半就的话,他们今晚未必不能睡一张床。
但只要她有一点推的念头,他的态度仍然是尊重再尊重。
为这份坚定的尊重,纪幼蓝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这比在山上接吻更直击她的内心。
她试图用玩笑稀释这份异样:“男人的鬼话能信吗?”
宗霁重新打开吹风给她吹头发,大方应她:“不是在床上说的都可以信,尤其是今天。”
“今天怎么了?”
“客观条件限制,太太,就算我跟你睡一张床,可是房间里没有……”他贴近她的耳朵,“计生用品。想干什么都是干不了的。”
这话是宗霁骗她的。
刚才言回特意给他发消息,提醒他东西放在什么位置,言词里十分操心兄弟的性.生活。
好像他今晚找不到套明天就能把他的度假村搞黄。
临了还嘲笑了他一句:【新头像什么玩意儿?粉红色爱心?你好土。】
他甩过去IC1805的百科介绍,【宇宙的浪漫你不懂。】
纪幼蓝的头发吹干后,宗霁去洗了澡,出来时,她还没睡。
趴在床尾,小腿翘着在晃荡,一双白嫩的脚明晃晃暴露在他视线内,显然对他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拿着手机皱眉,宗霁擦着头发凑近看,原来是在纠结给他改什么备注。
纪幼蓝察觉到他在看自己,顺手锁了屏,仰着脸先找他的问题:“那张照片你不是不要吗,怎么把头像都换了。”
“你发我了就是我的。”宗霁强调,“回家了给我原图。”
你好傲娇。
但纪幼蓝仍然高兴他会喜欢。
“你到底想让我给你改什么备注啊,总不能真写个daddy 上去吧,被别人看到会以为是我……”她卡了壳,补上其他的,“或者是你爸的。”
“小榆木脑袋,到底有多难想?今天一整天,他们仨跟你称呼我,都是怎么叫的。”
你老公、你老公、你老公。
还有被当成笑话的你老婆。
纪幼蓝总算懂了,可还是故意逗他:“老婆。”
宗霁不爱理她,拿起床上的一张薄被,把房间的灯关掉,去睡他的美人榻。
纪幼蓝还有夜谈的打算,一张嘴叭叭不停,“我不是不愿意叫,就是一时改不过来。”
“你对我爸妈改称呼的时候不是挺利索。”
“那是因为……我没有爸爸妈妈,而你的爸爸妈妈是很好的父母,他们因为你很疼我。”
提起这个,她总有些伤感和不自在,宗霁把话题岔开,“敢情你还有别的老公?”
“没有啦,”黑暗中,纪幼蓝的胆子大了些,“你也是唯一。”
这是在回应他在山上说的话。
“太太,你说的唯一跟我说的恐怕不是一回事。”
“哪里不一样了?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你只亲过我,我也只亲过你。”纪幼蓝猛地翻了个身坐起来,“还是我理解错了,宗霁,你说的都是假的?!”
宗霁气哼了声,还给她学会倒打一耙了。
本来他不在乎她以前跟姓方的之间的亲密程度。
他确实晚了一步,但现在她跟他结婚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他也没必要吃些闲醋。
可是她敢哄骗他,那他非得把这事儿掰扯清楚了。
“纪幼蓝,别忘了咱们是同学,姓方的也是!”
他突然扯到这些,纪幼蓝搞不明白是什么思路,转移话题?
“同学怎么了?你什么意思啊?”
“高三下学期开学,那天班里所有的人都看到,你们俩出去一趟回来,嘴唇都破了,除了……”宗霁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除了接吻时磕破的,你告诉我还能有别的原因?”
纪幼蓝惊了,“……你怎么记那么清楚?”
“那要怪你们的行为太……骇人眼球!”
纪幼蓝回想起当天的情景,恍然发现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情。
二十五岁看十七岁,自己好像变成了局外人。
她坦然:“当时差一点是要接吻的。”
宗霁清楚地认识到自己错了,有些闲醋明明不该吃,他非要尝一口。
他有病。
他下去倒了杯水喝,借以稀释心底的酸。
没用。
玻璃杯底磕到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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