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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虫族之我被伴侣逼成战神》140-160(第13/33页)
相反,医生曾经对他说,那些幻听和他的情绪有点关系,如果仔细听听说不定能解开心结。
恭俭良哪里能自己解开,可他又不乐意和雄父之外的人说道这些垃几八倒的事情,总是自己憋着,拧巴成一团,连带着幻听也时有时无,有的是细若青丝的电流声,有的是代入情节的对白,有的则是那个雌虫诅咒般的咒骂……总之,幻听这东西,在恭俭良的病史中配得上“流窜作案”四个大字。
今天不一样。
恭俭良觉得幻听来新活了。
他慎重校对了两遍,确认道:“骂得好难听哦。”
禅元盯着自家雄主看,一时间居然没办法确认他是情绪好,还是情绪不好。只能从正常认知中,给出自己的意见,“去开点药?”
“不要。”
恭俭良还是拒绝。
他小脑瓜天马行空,思索片刻后,结合现实得出一个结论:“问题肯定出在你身上。明明啪啪的时候,刚刚起床的时候都没声音。”
禅元倒觉得是恭俭良注意力的问题。他认为雄虫只要专注注意力在某件事情上(比如床上打架,比如运动),幻听的问题就会大幅度减弱。
“可以让医护室开一点舒缓精神的保健品。”禅元解释道:“真不想吃也没关系。我去后勤看看,有没有舒缓精神的食物,你多吃一点。”
恭俭良想想,能接受,但觉得效果太慢。
他回味昨天的显著成果,蠢蠢欲动,“不如我们再来一次。”
感觉这个见效快多了。
*
伊泊和甲列终于四肢健全,下地康复训练圆满收官时,禅元还得在床上缓一缓,看看身边衣不蔽体的漂亮雄虫,养肥的狗胆哗啦一下冲上前,捧着恭俭良的脸左右各来一口亲亲。
什么感情?
不需要!
他和恭俭良这样就挺好的。
每天晚上来一次,早上看心情。中间穿梭各种研究电影和身体锻炼。禅元每每到这个时候,就拿出电子书在边上看。除了约定好的各种训练和人际社交外,他每天都泡在恭俭良身边,享受着没羞没臊的快乐。
要什么情感啊?他和恭俭良这样各取所需,就挺好的。
禅元忍不住逮着恭俭良又嘬两口,被亲懵的雄虫一巴掌扇开。
“走开。”恭俭良拿起枕头捂住耳朵,一点都不想理会禅元,烦躁道:“睡觉呢。”他嫌一个枕头不够,将被子全部扯过来,一点也不留给禅元,任由昨天晚上留下的各种痕迹大大咧咧暴露在空气中。
禅元也不恼。
作为承受方,他出得力气不多,多数在嘴上。昨晚上哄得雄虫穿上不知道哪里找出来的黑丝和蕾丝,又打又捏,整个人被蔑视到舒舒坦坦,能播的不能播的全部来一遍,吃得饱饱的。
雄主撒撒娇怎么了?
雄虫就应该撒娇,多撒娇,别闹脾气。
禅元恋恋不舍给自己套衣服,都走到洗手间了,又返回来扒开被褥,亲亲恭俭良的脸颊,“想吃点什么。”
“哼。”
连哼都这么可爱。
禅元还记得恭俭良在地面叫嚣“绝对不会艹”的豪言壮语,此时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变得怜爱又纵容起来。
不遵守承诺、说话不算数、随心所欲,恭俭良连对自己的惩罚都坚持不下去,实在是……
太棒了吧。
不闹脾气,不发疯的时候,恭俭良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雄主。
这么一想,禅元那股驯养和调教的念头死灰复燃。走在廊道中,春风得意到其他军雌忍不住多看两眼。
“队长。”诺南正迎面走来,大大方方打招呼,“宣布出任务吗?”
“嗯。”
修整快两个月了,也该继续去地面执行任务了。禅元没有持续关注地面基地的事情,也不关心那几个被自己救回来的军雌怎么样,他现在是有任务就做,没任务就混,每天最大的困惑无非是恭俭良有没有发疯,扑棱要怎么教育。
二十年,混一混,摆一摆,校级有点远,尉级的退休金也很不错啊。
禅元觉得现在很好,生活和工作十分平衡。
“听说上次任务,你带了雄虫下去?”诺南好奇追问道:“恭俭良阁下是……军雄?”
“他不是。”禅元想起房间里赖床的雄虫,笑意满满,“他就是普通雄虫。”
“队长很满足啊。”
一脸餍足的表情。
“诺南。我今天心情很好。”禅元带着笑意看过来,“你也不想自己的心情变差吧。”
“……好吧。”诺南举手投降,他说话算数,真就不掺和这对夫夫的生活中,后退两步道:“我不问。不问哈。”
“走吧。看任务。”禅元召集人手,有条不紊地确认和分配任务环节,中途给恭俭良送了一次饭,揪住满星舰乱跑的扑棱,继续回去处理地面执行准备工作。
他们依旧是先锋小队,是冲在最前面的一支敢死队。
出发日那天,很快就来了。禅元已经不用担心扑棱的去处了,和年幼崽崽叮嘱了一会儿事情,他就专心帮恭俭良收拾东西,再把赖床的雄虫捞起来,仔细收拾一遍,囫囵塞到出发的航空器上。
“……队长。他真的要去吗?”甲列心有余悸,看见恭俭良小腿骨隐约作痛,“虽然说带上雄虫……是很吸引火力。”
但恭俭良这个诱饵,可以直接化身敌我不分的火力,一举歼灭所有人啊!
禅元也知道这个事情。这次任务他本也不想带恭俭良出来,奈何上级命令直接要求“恭俭良必须跟随队伍”。指挥部整理的作战环节里,恭俭良直接担任十分重要的“诱饵”角色。
禅元安抚自己的队友,苦笑道:“到时候你们也别管我,保证自己安全最重要。”
伊泊还想再说几句,有婚姻生活的甲列却看出来什么,摇摇头没让对方说出来。
两个月也没在星舰上听到恭俭良发疯打人的消息。
说不定,对方改邪归正了?
诺南瞥一眼面色红润的雄虫,再看看精神气十足的雌虫,酸得冒泡。若非他已经和禅元发过誓,不在插入他们夫夫的情感生活中,他多半是要进入其中,也变成他们两个人的样子。
“哎。”诺南叹口气,朝着单身狗那边走。
“地面还有多久?”
“快了。”终于有机会驾驶航空器的伊泊十分兴奋,得到队长的允许,陆地后,他可以找机会将航空器改装成地面炮塔。雌虫的眼睛已经上下打转,看看哪里可以魔改,哪里可以充分利用。面对诺南的问题,他更是急促,说道:“这次没有那道白光,我们距离顺利落地还有五分钟。”
话音刚落,航空器猛烈颤抖。
强烈的气流从下至上擦过机舱,伴随着轰鸣声和闪烁的红光,所有人猛地跌倒,撞在一侧的墙壁上。
禅元和恭俭良也不例外,雄虫飞快抓住固定的把柄,禅元稍微慢一些,侧身撞在储物箱上,发出闷响。
他暗自骂了一声,正要爬起来去看显示器,下腹却有一股热流无法遏制地流淌下来。
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禅元。”恭俭良感受到什么,看过来,“有人在骂我。”
他的目光直勾勾看着禅元的下半身,脱去裤子后,一个抽象花纹的虫蛋带着湿热的黏液暴露在空气中,被禅元用颤抖的手捧起来。
禅元失语了。
他想起自己荒唐的夜生活,和恭俭良的幻听。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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