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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价面包呢?

    一定是禅元之前给自己看的破电影,恭俭良把所有的错都怪在电影上面,推脱想道:都怪这些电影,没事就喜欢谈什么纯情……呸。才不是纯情呢。禅元说不定就打着这样的注意,用什么奇奇怪怪的方法催眠了自己。

    恭俭良才不相信,禅元是这样的雌虫呢。

    他嘀咕嘀咕,禅元将水杯接过去时,恰好听见雄虫抱怨“面包好难吃”之类的话,诧异之余又觉得不理解。

    “宝贝想吃面包吗?”

    “哼。”

    哦,是不想。禅元已经能够从恭俭良不同音量、不同音调的“哼”声中听出恭俭良的意愿。他乐于宠着雄虫,正如他乐于匍匐在雄虫脚下受到凌虐,乐于探索恭俭良奇奇怪怪的心理想法和难以言说的拧巴。

    “怎么了。”

    “哼。”

    不太想说啊。禅元想着,决定把恭俭良劝回到床上,再休息一会儿。他把两个半睡半醒的幼崽抱过来,当做暖袋塞到恭俭良怀里,轻啄下他的嘴唇,道:“先睡觉。起来给你做甜汤,好不好。”

    “哼。”

    嗯,这就是同意的意思。禅元得了确定的音调,满心欢喜恭俭良能多吃点东西,喊来军医代自己看护后,蹦跶着去准备。

    能吃下东西,就是好事。

    能吃下东西,说明身体就开始恢复。

    禅元这几日已经抓紧在看基因方面的医学书了。可惜时间还是太仓促了,他只潦草读了一遍大学三年的课程,更谈不上仔细研究恭俭良基因上的问题。

    “小兰花醒了?”

    “醒了。你们最好叫他恭俭良。别喊他小兰花。”他在去的路上遇到了基因库的人。双方基于“恭俭良生病”的情况做了一番良好沟通。

    “别那么紧张。”基因库的研究员笑道:“我们和小兰花关系不错。”

    禅元笑了,“被温格尔阁下轰出去的关系吗?”

    “哈哈。彼此彼此。你之前经常被恭俭良打,对吗?有考虑过离婚吗?”

    “没有。”

    双方不欢而散。

    等禅元端着甜汤回到医护室时,基因库研究员们正围着恭俭良轻声细语,用科学的目光注视着他和他的幼崽们。

    “是隔代遗传的虫种。”

    “雌虫幼崽遗传到温格尔式崩溃的概率比较小。”

    “那也是有概率。”

    “比起这个,你们难道不好奇这两个孩子的身体素质吗?小兰花可是不到一岁就能踹飞沙袋的体力。要不是他这种基因会随着时间推移影响到情绪和脑发育,早就被列为机密基因了。”

    “可能是迭代不正确吧。沙曼云就没有这种问题。”

    “沙曼云又不是我们引导下的产物。”

    “小兰花也不是啊。谁知道会发生那种事情。”

    禅元微笑。禅元放下甜汤。禅元有一个算一个,别管基因库研究员有多大牌,有多年长,统统摔出门,连带着放他们进来的军医也被禅元赶出来了。

    世界安静了。

    禅元却屏住了呼吸。

    他连坐在床上都不敢,只能半蹲着靠近床铺,轻柔地拉扯下被褥,道:“宝贝。”

    被窝里传来雄虫的闷哼声。

    这是不开心了。

    禅元的心窝窝得疼,他想难怪温格尔阁下不喜欢基因库。如他这样不明白过去发生了什么的雌虫,都能听出基因库一群人对小兰花的态度、对温格尔一家的姿态,以及他们做过的极为过分的事情。

    他的恭俭良。

    他遇见之后,好不容易要捧在手心。

    他挨了打,他遭了罪,好不容易才吃到嘴里,含着怕化掉的宝贝。

    怎么可以被人用那种“有缺陷”“不过如此”“不如沙曼云”的语气评价呢?恭俭良——恭俭良和沙曼云也好,和温格尔阁下也好,都是不一样的。

    禅元明白,他的自私,他的欲望换算到其他任何一个雄虫身上都是不成立的。哪怕是他人眼中更加优秀的温格尔,更加强壮的沙曼云。

    他卑劣的充满肉/欲的肮脏念头,都只会因为恭俭良更热烈的燃烧。

    “宝贝。”

    “哼。”

    “不要听那些人胡说。”

    “哼。”

    “沙曼云该死。他怎么能和你比呢?”

    被窝里的雄虫终于有点动静。他抠抠索索冒出一个脑袋来,双手撑着死活不肯松懈。禅元又是一顿好声好气的哄,才叫恭俭良露出一双眼睛来。

    恭俭良依旧没有哭。

    雄虫真实的样子就是如此。他生来不会哭泣,不会微笑。他在雄父温格尔怀里破壳的时候,便是呆愣愣地看着,直到被人打了屁股,被人闹着才干巴巴叫了一两声。

    他现在还是不会哭。

    那些学习来的表演技巧,在真正痛心疾首的时刻是如此匮乏。恭俭良平静又呆滞地注视着天花板,在两个孩子平稳的呼吸声中,他道:“真的吗?”

    真的比沙曼云好吗?

    不对。

    恭俭良也不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的思绪被其他人带着走,他是如此的不坚定,一旦失去锚点便随波逐流。

    “禅元。”

    “嗯。”

    “禅元。”

    “我在。”

    “禅元。”

    “我在这里。恭俭良。宝贝。雄主。”禅元伸出手,揉了揉恭俭良的软发。他想这么做很久了,只不过恭俭良平日除了梳头外从不让他碰。用雄虫的观点看,他总觉得揉头发是大人对小孩做的事情,是雄父温格尔的特权。

    禅元是雌君。

    禅元不是雄父。

    “禅元。我要是死掉了,你会把我冻起来吗?”

    禅元道:“不会。”

    “那,要是生病了。我和雄父得了一样的病。你会把我锁起来吗?”

    禅元道:“没那个必要。”

    恭俭良觉得也是。他要是真和雄父一样,病恹恹到每天躺在床上,禅元都能省下一笔道具费,给自己多留下一份药钱。

    “你干嘛不把我冻起来……唔。你不喜欢冰恋。”恭俭良脑子里又想了几个问题,问出口之后才发觉不是对前面两个问题的无效重复,就是对前面两个问题的无效质问。

    总体看,精神确实比上一觉前好多了。

    禅元也有耐心,不管恭俭良问出什么冰恋、慕残等不堪入目奇奇怪怪的问题。禅元都能一一进行解答,并且在合法合规的情况下给恭俭良最大的安全感。

    “没有必要把你锁起来。”他的手与恭俭良的手相扣,越发紧密,“你生病了,我就一直照顾你。我甚至会很开心。”

    禅元呓语道:“一想到厉害的宝贝现在病恹恹的样子,我也会……很兴奋。”

    恭俭良正注视着他。

    恭俭良将会永远地注视着他,禅元确信自己吃过了无数苦头后,已经沉溺在这种来之不易的痛苦中。他压抑的前20年生涯,让他学会如何在平淡日常中寻找刺激,他或许会为恭俭良患病的痛苦而产生新的虐爱。

    他相信,他无法抛弃恭俭良。

    世界上,没有人能比恭俭良再满足禅元的欲/望。

    “比沙曼云、比温格尔阁下都要好——最起码在我眼里。”禅元俯下身,用牙小心地咬住恭俭良的指节,连带着他自己的指节也被啃食,两者被牙印覆盖,像是扣上一双难以分别的戒指。

    恭俭良轻轻地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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