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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虫族之我被伴侣逼成战神》260-280(第14/34页)
滋养老。
作者有话说:
禅元:积极养老,拒绝奋斗。
——*——
【小兰花的警局生活83】
警雄雷克绞尽脑汁狡辩,还是让恭俭良蹲了三天的派出所。
禅元知道的时候心都要碎了。
他本人陷入到军部一大堆破烂事情中,每天在摆烂和不被人当枪头使唤中努力挣扎,听到恭俭良被关起来,还是努力抽空驾驶航空器对铁窗宝贝长宝贝短,塞了一大堆恭俭良喜欢吃的零食和漂亮衣服进来。
哦。禅元还把刺棱留下了。
警雄雷克迈入派出所拘留处的一瞬间,心脏都哽住了。
恭俭良仰躺在铺着白绒草皮的铁板床上,枕着手工金线安眠枕头,懒洋洋翻看最新的时尚杂志。在他的脚边,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崽,正认真削水果,用小刀将水果切成刚入口的大小,放在水晶碗里,端给雄父吃。
警雄雷克头昏脑涨。
他叫来人,质问道:“这个崽是怎么回事?”
同事难以描述的解释道:“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
小刺棱是因为痛揍盗窃犯被送进来的,至于盗窃犯哪里来的?禅元为表诚意,现场抓的。
现抓现进,主打一个新鲜。
盯着铁栏杆后如出一辙的两张漂亮脸蛋,警雄雷克血压又高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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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 第两百六十九章
◎集体破防的蝉族长老会◎
第两百六十九章
禅元想出来的污蔑法子传统又很有效。
他捡起自己幼年冲浪的强度, 致力于做个喷子和杠精,当场编写一个智能发帖软件,输入虫族和各个虫种主要论坛、社交媒体, 病毒般散发自己的黑料。
“假的。蝉族这种废物虫种怎么可能出这种战斗力呢?”
挑起虫种对立的来一波。
“傻逼, 这张沙雕脸看着就倒胃口。”
进行颜值攻击的来一波。
“军部是没有人了吗?”
直接开麦碰瓷军部的再来一波。
当然, 上面三个都是小菜, 洒洒水的喷点。禅元一边学习目前的网络技术,一边小心翼翼给自己捏造出“某内部人士”马甲, 转了三四个网络站点又谨慎套七八个的假身份, 再丢十几个蜜罐后。禅元言辞诚恳, p图草数据, 说得有鼻子有眼, 自己给自己整出一波“禅元的军功掺水成分很大”的解密现场。
同时,再来三四个杠精小号,自己和自己吵得有声有色。等大批网民刷新到帖子时,禅元和禅元的小号们一边扯皮数据, 一边捏造真相,糊得真真假假, 密密麻麻种出一片瓜田。
什么?军部新推出的远征战神有猫腻?
什么?远征战神禅元涉及数据造假?
好大好新鲜的瓜,让我看看。
人越来越多,到达禅元预期中的发酵人数时,这狗东西麻利删帖,跑路。大号原地蒸发,几个杠精小号原地阴阳怪气, 每一个都拿着截图添油加醋找军部的对立势力来一波“泄密”。
政界若干媒体号给钱最爽快;螳族长老会媒体号发个吉利的数字;皇室媒体号跟死了一样, 毫无波澜;雄虫协会比了三个可爱的吃瓜表情, 分文不给;基因库则更鬼一些, 拿到资料第一时间查禅元的ip来源。
恭俭良就坐在禅元边上,吃着薄荷瓜,看禅元一会儿狂喜,一会儿板着脸,一会儿暴跳如雷,一会儿板着脸疯狂敲代码。
“你又干嘛。”恭俭良用脚碰了碰禅元的背,埋怨道:“现在都没有弄好。”
“宝贝。我在争取我们两美好的退休生活。”
禅元凑近恭俭良,啃了雄虫好大一口瓜。他哐哐挨着恭俭良的揍,手指头噼里啪啦炸开一样操作。扑棱和支棱两忙着复习的考生,放下书,盯着雌父手边一大堆书发呆。
支棱道:“他真的是一边学一边动手吗?”
扑棱酸溜溜道:“雌父还说我们卷。”
他自己不是更可怕吗?远征二十年,虫族网络技术早就进行了迭代,禅元刷刷搜索网站,扒下来几本新技术书。嫌弃网络不能备注和快速翻阅的他,总喜欢把这些东西打印出来,或买一本实体书。
扑棱和支棱经常看见雌父“刷刷刷”和扇风一样看书。他们两人已经很聪明了,看一本书也要仔细,从头到尾认真阅读一遍。
禅元不一样。这个可怕的卷王,为了挤压出时间睡恭俭良,不但锻炼身体还在迭代自己的学习能力。普通雌虫粗读一本砖头厚的小说至少需要1~3个小时,禅元粗读一本有阅读门槛的理工硬核专业书,只需要15~20分钟。
他粗读的速度比市面上的扫描机更快。15分的粗读结束后,他已经可以在白纸上空手绘制出该书的思维导图,再根据自己的需求进行专业细读。
扑棱和支棱也尝试过这种方式。
但他们扫书就是扫书,扫完根本一口气画出思维导图,更没有办法和雌父一样,细到里面一个公式,一句话都能完全默写出来,并直接运用到生活中。
他们两一致认为雄父的基因在这里拖后腿了。
“如果我有这种学习能力,我早就是少校了。”扑棱怨念十足,继续翻看自己的专业书,埋头推演各种战术和战略图。
支棱也跟着叹气,撸一把弟弟的脑壳,道:“天赋嘛。来刺棱,让哥哥练习下实操考试范围。”
小刺棱叼着饼干,乖乖撩起肚皮任由哥哥拿着笔在自己的肚皮上画出若干手术线。恭俭良看在眼里,记在巴掌上,打完大的蝉,跑过去把小的蝉也揍两拳。
“不许欺负刺棱。”恭俭良把刺棱的衣服拉下来,气呼呼道:“支棱,怎么可以解剖弟弟。”
支棱说不出话来。毕竟,他不能对雄父说,弟弟是哥哥们的小奴隶之类的挨揍话。
年幼的小刺棱倒抱抱恭俭良,空蹬双腿,含糊道:“唔。我。喜嘻哥哥啦。”他一点都不在意哥哥把自己怎么样——特别是喜欢套个白大褂,每天丧着脸游荡的支棱哥哥——小刺棱扬起脸,懵懂表示自己的信心,“哥哥。打。打不过唔呀。”
支棱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裂开。
然后他听见恭俭良弹老幺一个崩儿,“哥哥要弄死你,才不用动手呢。”
支棱心中稍微好受一点。
恭俭良继续道:“他和你雌父一样,又阴险又坏。不知道每天在弄什么小动作。你去跟扑棱哥哥玩。虽然扑棱哥哥会踩你屁股,但扑棱哥哥是好的。”
小刺棱歪着脑袋,答应一声,然后叭叭亲着恭俭良小脸,满屋子乱跑,把全家人都啊呜啊呜亲了好几口,连禅乌和远房亲戚阿洛伊都没有忘记。
只不过,他那在网络上阴暗爬行的雌父不一样。
小刺棱跑过来么么雌父时,禅元薅过崽,用力嘬嘬嘬。小刺棱被亲得头晕眼花,滚出禅元怀抱时,脸上都留了偌大一个牙印。
“哇呜。”小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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