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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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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他轻轻“嘘”了一声,立马噤了声。

    衔池小心翼翼抬眼,光线太暗,她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想必不会太好看。

    她咽了口唾沫,默默松开方才死死搂住他肩膀的手,凝神去听窗外的动静。

    似有极短促的铁刃相接声,但双方都不想在众目睽睽下闹得动静太大,没一会儿外头便平息下去。

    该是安全了。

    宁珣抽开垫在她脑后的手,利落翻身到一侧。衔池一蒙,他这样一下子抽开手,她来不及反应,脑袋猝不及防往地上一嗑,虽不疼可也还是愣了一霎才爬起来:“你的伤”

    她这回是真的担心,半分假意都不掺。

    倘若不是她拉他那一下,他当不会受伤。何况他方才还一直分神护着她——再怎么说,愧疚也还是有的。

    不过话说回来,若非他把自己绑过来,今夜这事儿就不会发生!

    衔池站起身,看着他肩上仍在渗血的伤,迟疑片刻:“要不要找个郎中来?”

    太子好好待在东宫里,自然不会平白无故挨上一箭——他这伤只要回了东宫,便不能露于人前。

    何况这伤看着虽于性命无碍,但流了这样多的血,应是不轻若不及时处理,不会耽误夜宴吧?

    宁珣坐在地上,闻言淡淡看她一眼:“你打算怎么找?”

    刚刚还口口声声说担心,下一刻便能毫不犹豫地将他拽去挡箭。

    她替他找来的郎中,他敢看吗?

    衔池一愣,老老实实道:“我一家一家医馆去问,虽是上元夜,愿意出诊的郎中兴许少,可多问几家也总能找到。”

    “等你找到人,天该亮了。”

    他那伤看着也不像是撑不到天亮。她就多余替他操心。衔池在心里叹了口气,索性诚恳道:“对不起。”

    她心里本就还有三分愧疚,话出口时酝酿成十分:“我不是故意拉你来替我挡箭的,我……”她顿了顿,声音小下去:“我一时害怕,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怎么就……”

    她心里清楚,宁珣分得清她是刻意为之,还是慌乱之下阴差阳错——何况那箭本就是冲他来的,他又正拉她起身。

    若非如此,方才他手中长剑出鞘时,被斩落的就不仅仅是飞箭了。

    她站在一边,说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方才她那样子,也确实是受惊了。

    宁珣向她伸出手,在她丝毫没明白过来的眼神里叹了口气,“扶我。”

    衔池架住宁珣时,才知他伤得不轻。他几乎将大半重量压给了她,她艰难扶着他走到门前——门外应当有他的人在准备接应,他需得露一面,让他们知道情形何如——可她在,他们怕是不便现身。

    所以宁珣寻由头让她走的时候,她从善如流应下了。

    她刚要走,又被宁珣叫住:“屋里有件斗篷。”

    外头人多眼杂,她那身衣裳染了血,不宜再招摇过市。

    衔池低头看看衣襟上的血迹,明白过来,进去披上斗篷,却在宁珣面前停住步子,一时又不急着走了似的。

    宁珣一手捂着左肩,倚在门边,疑惑抬头看她。

    她犹豫了一下,期期艾艾道:“有银子吗?借我二两,我得换一身行头才能回去。”

    这时候思虑得倒周全了。

    宁珣一时被她气得想笑,摸出一袋碎银子扔给她,见她拿了钱毫无留恋抬腿就走,忍了又忍,还是语气不善地嘱咐了一句:“往东走,人会少些。”

    衔池只冲他晃了晃钱袋子,头也没回。

    她前脚刚走,青衡立马领了医师进来。

    所幸那一箭虽深,却未伤及骨头,只算皮肉伤。

    只要将箭头取出,止住血,剩下的慢慢养就是。

    医师剪开宁珣左肩衣裳,小心翼翼将箭头从他血肉中向外取。

    宁珣闭了闭眼,再是能忍额头也沁出了豆大的汗珠,手上用力摩挲着什么,吩咐青衡将方才外头的情形禀给他听。

    屋里没有外人,青衡回禀完径直跪下请罪:“属下失职,竟让那群贼人伤了殿下,请殿下责罚。”

    过了良久,他才听自家殿下稳声叫起,免了他的责罚。

    宁珣面色苍白,嗓音已经全然哑下去,医师将他肩头处理好的伤包起来,他这才放下了方才手中便一直握着把玩的小玩意儿。

    青衡斗胆望了一眼——是支女子戴的步摇。他几乎立时便猜出这步摇的主人是谁。

    他本想斗胆再多说两句,但看见殿下已有几分倦意,还未出口的话就又吞了回去。

    他自边疆起便追随殿下,身为殿下一手栽培的影卫首领,很多时候虽不及殿下高瞻远瞩,却也能将殿下的心思猜准七分。

    唯独与此女相关的事上,他竟无一次读得明白殿下的心思。

    宁珣端详了两眼手中步摇——赤金衔珠的款式,工艺是一等一的精细,一眼便知其造价不菲。尤其是这样成色的东海珠,怕是千金难求。

    是他方才护着她头滚在地上时,她掉下的。

    这步摇够格出现在任何一位郡主乃至公主的妆奁中。

    东珠光泽盈润,宁珣微眯了眯眼,夺月坊人不少,他那二弟,究竟为何独独选了她?

    *衔池自上元夜后,便以潜心练舞为由,躲了五六日的人。直到脖子上的伤果真如宁珣所言,只留下一道极浅的痕迹。

    她原本做好了东宫夜宴因为“各种缘由”而推迟的准备,可没想到,这一世的东宫夜宴,依旧定在了正月二十七,分毫不差。

    她该学的手段早就都学过,舞也早排得天衣无缝,只安心等着被奉送东宫就好。

    正月二十五,她去东市的果子铺见了青黛一面,将一切再三嘱咐好,才回到夺月坊。

    没成想她的住处已经有人在等她。

    天色不好,窗子又紧闭,屋里便显得格外昏暗些。沈澈站在窗边,她进门时带进来的寒风激得他咳了几声。他低头将手中暖炉套上貂皮套子,才递到她手里,“出去了?”

    衔池手冻得发麻,暖炉罩上套子的热度对她这时候刚好,既暖和得过来,又不会因为太热而灼到。

    她点了点头,“想着以后还不一定方不方便出来逛,就出去透了口气。”

    她三言两语勾起他眼中愧意,沈澈叹了一声,“衔池。”

    衔池拎起茶壶晃了晃,问他:“喝吗?”

    他看她良久,“你若是害怕,可以”

    “可以不去?”她笑起来,替他倒了一盏热茶,“阿澈,我们那日说的话,我都记得。”

    “怎么不怕?可我知道我没得选。我也知道,你答应过我的事,不会食言。”

    她将茶盏递到他面前,望住他双眼——此时她更应该稳住他,好为日后铺路。

    听她提起当日那三个要求,沈澈目光一柔再柔。

    “所以阿澈这时候过来,是还有什么要嘱咐的?”

    沈澈接过茶盏,开门见山道:“两日后东宫设宴,不出意外,你当场就会被太子留下。只是你初入东宫,一切还未熟悉之前,不宜轻举妄动。”

    “一月为期,先以保全自己为重。桃夭一舞出现得突然,难保太子不会生疑。你最先要做的,是打消他的疑虑。而后尽可能接近他,让他信任你。”

    “一月后,自然会有人找上你。需要你做什么,都会告诉你。你若有什么想转交的东西,可以放心交给去找你的人。如若遇到难处,有什么要求,也尽可以同他们提。”

    衔池借机顺势问了一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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