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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吗?”

    蝉衣犹豫了半天,正要开口,却突然插进来一道低沉声音。

    “你问蝉衣,为什么不直接来问孤?”

    衔池闻声回头,见他一身素白衣袍,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作者有话说:

    宁珣:她这么死心塌地是因为忠心耿耿还是因为情深义重?

    衔池:是因为不信你。

    宁珣:?

    衔池:你死得早。

    宁珣:??

    伞:听说有人找我?

    宁珣视角:很难不气,吃醋了靠自己哄自己,情话得跟她要了她才会说……但是要来的情话怎么不算情话呢

    衔池视角: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他是不是有病?

    宁珣:我就说要转换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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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那她恨他么?”◎

    秋意已渐浓了, 入夜后起了风,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

    蝉衣是摸着黑偷偷烧的纸,刻意挑了处没人的地方, 四周黑着,只有衔池过来时提的一盏灯,和铜盆里刚燃尽的那点火光发亮。

    她提来的那盏灯不算亮, 宁珣恰站在光亮之外, 眉目掩在夜色里,看不真切。

    衔池望向他的那刻, 才忽觉夜色沉寂。

    风从他那儿吹过来, 寂寂无声,她没来由地心脏一紧, 似乎某一刻极短暂地与他感同身受。

    是陈年旧疾,早不似新伤一般狰狞, 疼也隐到了暗处去。可伤还是伤,时间过去,茧覆上一层又一层, 也还是疼。

    宁珣踩过几片枯叶朝她走过来, 响声窸窣。

    乍一看他与平日没什么分别。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这一日,都是该上朝上朝,该用膳用膳,她曾打听过,他正常得很。

    不过是因着心情不好,原本的“仁厚”褪下去, 显出杀伐果决的那一面, 瞧着便易怒一些, 人也分外冷一些。

    所以上辈子每逢这一日,她都很识相地不去他眼前乱晃。

    宁珣朝她伸出手,她搭上去,被他拉起来。

    她起身站稳,他便松了手,不像先前那般顺理成章地牵着。

    他看了蝉衣一眼,视线又回到衔池身上:“八年前的事儿,她才多大,能知道什么?为何不问孤?”

    衔池抿了抿嘴,“不想惹殿下伤心。”

    蝉衣知道这时候自己应该退下去了,但见太子身边没带宫人,也没提灯,便将放在一旁的灯盏递给衔池,却被她推回来。

    她摆了摆手,示意蝉衣先走。

    宁珣身边多少伺候的,不会连盏灯都没备好,他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便说明他不需要。

    况且她这盏灯本就是给蝉衣带的——小姑娘眼睛都哭肿了,夜里容易视物不清。

    蝉衣走远后,最后一点光亮也隐没。

    她随着宁珣往前走,也不问去哪儿,一时只听见秋虫嘶鸣,和衣袖擦过的簌簌声响。

    今夜月色暗沉,她看不太清脚下的路,不觉便离宁珣近了些,紧挨着他走。

    眼睛看不清,其余感官便被放大,譬如她不小心碰到他手的触感。不同于她四季冰凉的手脚,他身上温度依然偏高,入秋后这温度便显得舒服了,让她情不自禁想靠近。

    周遭漆黑一片,多少会叫人不安。手相碰的那一刹她下意识想握住他手,好在转瞬便克制住。

    宁珣带她去了一座凉亭。

    迈上石阶时,衔池少数了一级,被绊得一踉跄,他及时抓住她小臂,将她往上带了一步。

    隔着衣袖,他的热量顷刻间便传过来。

    又如常抽离。

    凉亭正中有一张石桌,石桌左右各一只凳子,宁珣先坐了,抬眼看她:“坐吧。”

    石桌上摆了酒,他顺手给她也斟了一杯。

    东西是早备好的,除了酒,还有一把长剑横在桌上。衔池行过谢礼接了酒盏,好奇地打量了一眼那把剑,“殿下常来这儿?”

    “一年一回。”他将那把剑拿起,见衔池好奇,便握住剑鞘,将剑柄朝向她,“试试?”

    她学过剑舞,可用的多是又薄又轻的软剑,他这把剑长且重,衔池两手握住剑柄才抽出来。

    铮然一声,寒光冷冽。

    虽不懂这些,但她也看得出,手中的是把神兵。

    衔池伸手想碰碰剑身,指尖不过刚探过去,便被他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很利,小心。”

    她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被他倏地攥紧,停留一霎,又缓缓松开。

    “这把剑陪孤在边疆待过四年。”

    衔池“啊”了一声,后知后觉这把剑下斩过多少亡魂,颈间没来由地一凉,当即没了细看的心思,将剑递还给他。

    宁珣轻笑了一声,收剑入鞘,随手搁到一边儿。

    杯中酒烈,一杯下肚她就有些晕乎,听见他低沉嗓音敲开她的醉意:“不是有话想问孤?”

    衔池趴在石桌上,支颐看着他:“怕殿下不想说,惹殿下不高兴,不如不问。”

    夜色深沉,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他慢慢同她道:“你来问孤,孤若是不想说自然就不说。无论何时,与其借他人之口,孤更希望你能自己来问。”

    “何况你惹孤的时候难道还少?”

    衔池抿了一小口酒,从善如流问他:“那殿下现在想说吗?”她举手起誓,“我保证听了就烂进肚子里。”

    早知道这么容易问出来,她上辈子就问了。

    他没正面回答她,烈酒在手中转了一圈,泼进夜色里,“孤给你讲个故事。”

    “很久以前,有个狼国。老狼王有七个儿子,为了夺位争斗多年,死的死伤的伤。其中最小的一个,本最弱小,但靠着装疯卖傻,毫发无损地活到了最后,坐收渔翁之利,成为了新任狼王。”

    衔池倒吸了一口冷气。如今是正和二十三年,也是圣人在位的第二十三个年头,这段不那么体面的往事早随先帝埋进尘土,无人敢再提。

    “新狼王并未有过妻妾,因此没多久,狼族诸位大臣便上书请狼王充盈后宫。新狼王这位子虽来得处心积虑,却并不足以服众,尤其是刚上位之时,处处受制于朝中老臣。

    狼王不愿顺从他们备给他的人选,以立后一事为契机,在朝中立威。后来,某日他微服出宫,对一个女子一见钟情。他执意立了那个女子为后。”

    衔池换了一只手撑着脑袋。这些池家倒是同她说过一点儿,她依稀记得,宁珣的外祖当年是户部侍郎兼右佥都御史,为人刚直,后来皇后薨逝,便被外放至荆州——池家同她说这些,是叫她格外注意宁珣有没有同荆州一带的书信往来。

    他讲得不急不缓,也没多少情绪,倒真像是在给她讲故事一般:“因为夺位前的那段经历,新狼王逐渐变得专断、执拗,他要整个狼族都匍匐于他脚下,无人敢对他不敬。

    好在狼后性子温婉良善,对他诸多包容。相应的,狼王动怒时,也只有她开口劝谏,他才会听几句,旁人连近身都难。”

    衔池看向他:“他们这不是很恩爱么?”

    宁珣笑了笑,不置可否:“形影不离。春日煎茶,夏夜避暑,秋日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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