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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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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为什么。”

    衔池怔了片刻, 抿了抿嘴, 只当没有听清。

    回的是他的寝殿。御医很快便进来,衔池这才跟蝉衣回去,将一身秋雨冲洗下去。

    她沐浴完出来,被热气蒸腾过,脸上才显出点血色。蝉衣不放心地又给她多披上一件衣裳:“姑娘嘱咐小厨房煮的粥煮好了,奴婢吩咐人给殿下送去?”

    “我去吧。”

    宁珣跪了一夜直到现在,想必一直也没吃什么东西。

    外面雨渐停了, 衔池一路走得小心, 身上愣是一点没湿。

    她进到他寝殿时, 宁珣已经换了身干燥中衣,倚着被褥坐在榻边。殿里有股淡淡的药膏味道。

    两人视线相接,衔池的步子稍顿了顿。

    殿里伺候的宫人顷刻间便都退了出去。

    衔池脚下一转,站定在桌案旁,将粥和小菜从食盒里拿出来,若无其事道:“殿下还是先用点粥再歇下……”

    “过来。”

    她回头,见宁珣半支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嗓音依旧有些沙哑:“孤不方便走动。”

    衔池去倒了一盏驱寒的热姜茶,走到他身侧递给他。

    宁珣伸手,却没接茶盏,而是扶住她手腕,就着她的手一饮而尽。

    她转身要去将茶盏放下,一直掩在衣袖里的右手却被他轻轻扣住了小臂,拉了过去。

    她方才特意用左手给他递的茶,就是为了藏住右手那点伤。

    右手手背上昨儿被窗子夹得那一片早起了淤青,高高肿起来,不过轻轻抚过去一下,她便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手怎么了?”他皱眉,旋开一旁的小罐子,清凉的膏体打着圈慢慢在她淤青处揉开。

    “昨日风大,关窗的时候被挤了一下,不要紧的。”

    他指腹有茧,动作即便再轻柔,也让她微微有些疼。衔池往回缩了缩手,手腕却被他扣住。

    宁珣一手托着她的手,与她掌心相接,另只手为她慢慢揉开血瘀——药膏被他指腹温度融化,镇住她手背的肿疼。很快,除了疼和药渗下去带来的清凉之外,血瘀舒散的酥麻酸爽泛上来,让她不由得抓紧了他的手。

    “不要紧还疼成这样?怎么不叫御医来看看?昨日涂上药,现在就该消肿了。”他抬眼,眸光倏地一利,“有人拦你?”

    衔池摇头,没多说什么:“只不过是昨日还没这么疼。”

    其实今日本来也没这么疼。

    在他回来之前,她都已经忘了手上还有伤。

    方才蝉衣帮她沐浴时,小心翼翼用热水泡了一会儿,那时候也不觉得疼。

    “孤不过一日不在,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不仅是手,眼下也微微发着青,连脸色都苍白了些。

    她抬眼看向他,“所以殿下不能不在。一日也不行。”

    宁珣手上动作稍稍一顿。

    他发觉自己愈来愈分不清她话中的真假虚实。

    下一刻却听见她公事公办道:“昨日二殿下来过,领了禁军将书房围了,似乎还从里头拿出来了什么东西。”她坐直了身子,将手也抽了回去,“同二殿下一起的,还有郡主生辰宴那日宣旨的那个公公。”

    话里还是勉强掺进去几分心有余悸。

    宁珣捻了捻指腹上沾着的药膏,淡淡“嗯”了一声,倏而问了一句:“他从孤的书房里拿走了什么,你不知道?”

    他问得随意,重点似乎在前半句。

    饶是如此,衔池心跳也还是快了一拍,“衔池没敢凑近,只远远看了一眼。”她比划了一下大小,“先前没在书房看到过。”

    宁珣轻笑了一声。

    想让她坦诚一些,就这么难。

    她远远甩开了伞,朝他跑过来的那刻,他还以为,他能将她拥住了。

    宁珣将她的手重新抓了回来,慢慢揉着她的手心,再向上,从指根揉到指尖。

    有些痒。

    衔池蜷了一下手指,迅速跳过了这个有些危险的话题,真心实意地开始担心:“长乐公主怎么样了?”

    他倒是敏锐:“你去见了长乐?”

    今日一早长乐便去了乾正殿,父皇不见她,她二话不说,直接跪在了殿外——怕他这个当皇兄的斥责,长乐跪得离他远远的,是以二人并未说上话。

    她以为他是怪罪她自作主张,牵连长乐,便小声解释了两句:“殿下彻夜未归,我打听不到消息,实在没办法才……”

    他抬眼,语气很淡,手上的力道却重了两分:“你担心孤?”

    衔池的心跳一滞。她本该娴熟地应一声“是”,而后添油加醋地告诉他这一路有多么惊险,她为他担忧得整夜不眠,她对他的心意天地可鉴。

    可她没有。

    她竟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慢慢握紧了他的手。

    宁珣深深望住她。

    她不需要为他去找长乐。

    何止,其实她也不需要把自己弄得一身憔悴,不需要在瓢泼大雨里不管不顾地奔向他。

    她那么讨厌雨雪。

    她完全可以好吃好喝地等在这里,等他回来,或者回不来。

    他若回来,她再凑上来关怀几句就好。

    这样的天气,又正是东宫出事,只有安分待在这儿,她才是安全的。她去找长乐这一路,但凡出一丝纰漏,捅到了御前,被父皇知道她是如何进的东宫,别说沈澈,兴许连他都保不住她。

    她不会不知道。

    衔池突然被他勒进了怀里。

    她有些错愕,但还是下意识回抱住他。

    他勒得很紧,语气仍淡然着,却紧贴着她耳廓:“宋衔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反应了一会儿,以为他在说自己去找长乐一事,便拍了拍他的手:“虽是冒险了些,但好在一路都很顺利。长乐公主到底怎么样了?”

    宁珣默了默,“还算好。秋雨寒凉,对女子而言尤其伤身。即便如此,也还是足足跪了半个时辰,父皇才松口。”

    “孤在那等了一会儿,好在御医说没什么大碍。”

    衔池稍稍松了口气,“那殿下呢?”

    宁珣早就已经习惯了。

    更何况他在边疆待过四年,风霜雨雪,死死生生,与之比起来,只是跪上一夜而已,算不得什么。

    她声音很轻地问他,却是确定的口吻:“很疼吧。”

    宁珣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很疼。”

    “一直到现在,入口的也只有你方才递过来的那盏茶。”

    衔池这才想起她是过来送粥的。再耽误一会儿,粥都该凉了。

    宁珣不便走动,她便去将那碗粥端了过来,本要递给他,却见他没有伸手接的意思,索性坐在他身侧,稍稍搅了下,舀了一勺喂到他嘴边。

    宁珣配合地喝了下去。

    她喂完了一整碗,才后知后觉地想,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用怀和来验毒的?

    她去放下碗回来,正要问他要不要歇下,他轻轻揩了一下她眼下的乌青,“昨夜没睡好,不如陪孤再歇一会儿。”

    天色本就阴着,床帐放下来,遮住仅剩的那点日光。

    衔池侧过去躺,背对着他,听着他呼吸声渐渐平稳下去,她也闭上了眼睛。

    却突然听见他低低道:“孤刚回来的时候,问你的那句,你还没答。”

    衔池僵了一下,没出声。

    他便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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