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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东宫互演手册》60-70(第13/15页)
再贪心一些。”
“我若一时半刻做不到,那也是我做得还不够好,不会是你多想。”
衔池抿了抿嘴。这些日子来,她也算隐隐发觉了一点儿。
宁珣这人,在乎什么从不藏着掖着——他在乎得明目张胆。
后来她问过他为什么,他说得理所当然——只有他将所重之人堂而皇之地摆在明面儿上,其余人才会跟着重视。
她不太明白,问他:“照殿下说的,如今人人都知道我是殿下的软肋,重视是重视了,但岂不是更危险?”
“就算退一万步,如果我一时疏忽没护好你,他们也只会想用你来要挟我,不会真对你如何。”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再深究——她不会去做他的软肋的。
兴许是怀和说太子要不行了的缘故,御医赶来得很快,春猎同行的五人都来齐了,其中还包括原本专门为圣人调理龙体的李御医。
李御医医术高超,脾气却差,不许留人在里头。
衔池不肯走,便等在外间,好说歹说才去擦干了头发,换了身干净衣裳。
御医在里头待了足有一个时辰,其间光血水便换出来三盆。
她能进去的时候,宁珣已经昏睡了过去。
她便守在他榻边,守了整整一夜。
天将明的时候,宁珣才醒过来。衔池一宿没睡,见他醒过来,立马命人将熬好的汤药送了过来。
“李御医说,这药要殿下一睁开眼便吃上,才会有效果。”她一勺勺喂过去,好在他一向配合,喝完这碗,眼见着脸色好看了一些。
她眼下发乌,宁珣叹了口气,知道叫她回去她也不会肯,索性拍了拍床榻:“过来睡一会儿。”
宁珣确实没什么大碍了,衔池心神一松,困倦得厉害,依言上去,躺在他身侧。
她侧过身去看他,见他精神尚好,忍不住问:“殿下鸣镝叫来的侍卫,似乎不是东宫那些?”
宁珣扣住她的手,十指交握住,才应了一声。
他闭上双眼,话音却清醒着,同她讲影卫的来历。
皇后薨逝后的最初两年,他因为年岁尚小,沉不住气,虽被皇帝厌弃,也仍在朝中处处拔尖儿,甚至被人称有贤主之范,可他的差事越多,做得越好,不可避免便动了越多的世家勋贵。
一方面被人忌惮,明枪暗箭不断,一方面他在朝中声望太高,也招了圣人疑心。很快他便被人陷害,最终被逼入边疆亲征。
也就是那时,他无法再相信身边任何人,索性从头组建了影卫。
衔池握紧了他的手。
怪不得,她不止一次听人提起过,从边疆回来后太子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原本很有些手段,回来后在朝中的表现却不过中庸而已。
“你今日见到的那个,是影卫统领,名唤青衡。”
“叫你见他,是因为从今往后,他便负责你的安危。”
衔池睁大了眼睛,“既然是殿下的统领,岂不是大材小用了。”
“你的安危本就是大事。何况他又不是只能做一件事儿。”
衔池默了片刻,像是拿定了什么主意,郑重对他道:“殿下,我有一事相商。”
“今夜我同殿下坦白了这一切,但沈澈必然还不知道。我先前是奉他的命向殿下投诚的,若能稳住他,将此事加以利用,往后便像先前那般,轻易便能探听到二皇子那儿的消息。”
她始终记得前世东宫那场大火。
先前总举棋不定,也有大半是这个原因。
但她方才突然心念一动——宁珣的计谋不比沈澈差,可用的人也不少,若是由她去探听着二皇子那边的消息,宁珣能占得先手,未必便不能赢。
宁珣睁开双眼,平静望向她,却道了一声:“不行。”
她不依不饶:“为何不行?”
“我若是答应了,同他又有什么区别?拿你作探路的棋子,利用你?”
衔池下意识反驳:“当然有区别……”
她的话被他打断:“区别是我能许给你的好处更多,还是这次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并非受我胁迫?”
衔池抿了抿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也知道,两人间倘若一朝掺杂上这些东西,便再难回去。
但是……这是她为数不多的能为他,也为自己做的事情了。
宁珣叹了一声,去拥住她:“我知道你的心意,这就够了,不必非要去做什么才能证明。”
“我们把你娘从池家接出来,最起码让她远离这些纷争,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好不好?”
衔池猛地抬眼,“真的?”
沈澈又不傻,倘若真能将娘接出来,他肯定会知道是宁珣所为,自然也就知道了她的选择。
不仅是断了从她这儿探听二皇子消息的路,稍有不慎,宁珣这些年韬光养晦藏下的东西,也会露于人前。
“你娘留在那儿,始终放心不下。长痛不如短痛,想法子接出来,你也能安心。但这事儿急不得,要趁他们不备才好动手。”
作者有话说:
青衡:这些年的警备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蝉衣:(递一把瓜子)
青衡:?
蝉衣:来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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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从他拿到了药方到现在,还剩一个月。◎
天色已然大亮了, 衔池坐起身:“趁他们不备?”
宁珣微微颌首,撑起身子来,“最近又是春猎, 又是殿试,沈澈那儿顾不过来,谨慎起见, 他怕是不会擅动, 所以不行。”
“过段日子,等此间事了, 你要去激沈澈, 最好让他觉得池家不够安全,想将你娘送出来。”
衔池霎时便领会了他的意思——去池家抢人不好找由头, 去路上劫人还不好劫么?
她点头应了下来。
第二日又观察了一日,宁珣稍微缓过来了一些, 伤势稳定住,便打算提前回东宫静养。
期间二皇子同四皇子分别来了一趟,都被怀和找借口挡了回去。
圣人也难得派李德贤过来看了看, 赐了些治外伤的药。
宁珣撑着病体谢恩, 却一眼也没看,便归了库房。
宁珣遇刺当夜便派人去守着那处密林,是以那些人虽都撤了个干净,但那一地乱箭却没来得及处理。
从乱箭的数量上,也看得出对方人数之众。
宁珣授意往外传的消息是自己差点儿命丧当场,即便被救了回来,也搭了半条命进去。
毕竟围攻的人数那么多, 任谁想也得是剥了一层皮去, 是以这话轻易便在朝野上下传了开。
有他造出的声势在前, 后面即便御医说太子的伤没有大碍,旁人听了也只会心里犯嘀咕,疑心是圣人在往下压——储君若不明不白地骤然有个三长两短,恐会动摇国本。
朝中一时议论纷纷。
宁珣受伤这一场搅得声势浩大,自然不能轻易收场。虽然他的伤究竟如何瞒不过皇帝,但春猎的猎场混进去了数量如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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