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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炮灰赘A后》40-50(第17/19页)
了下人们熏就的清淡荷花香的乾元摇了摇头, 出声回答她:“我逃不出去的。”
——很有自知之明。
她好像知道沈惊澜为什么会对这个小废物格外特别了, 因为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让人安心下来的感觉。
苏挽秋将那种感觉压下, 哼了一声,“最好是如此。”
她语气不轻不重地警告:“你应当不想知道那些背叛我的人下场。”
然后她就像是忘了这一茬,任由吉祥在旁边低眉顺眼地给叶浮光布置膳食,仍旧如先前在王府时那般周到。
只是看了会儿叶浮光这幅仿佛随遇而安的状态, 苏挽秋又有些不大顺眼, 她似乎看不得别人过得舒服, 在叶浮光即将吃完碗里和她一样的燕窝粥时, 这位女主角又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你就不想知道沈惊澜在做什么吗?”
“被我偷出来这么久,她说不定满城在找你呢。”
想了想, 她露出个很期待的笑容,对叶浮光笑道,“我们过几日就要离开江宁, 你猜, 若是让她的人看见你在我这儿好吃好喝,甚至也不是被囚.禁的,更像是自己主动离开的, 她会怎么样?”
叶浮光正准备舀最后一口粥的勺子顿住。
从她醒来到现在, 她其实在很多的碎片时间里想过沈惊澜, 尤其是昨天被女主角绑在床上的时候,她不由回忆起自己从前在王府的日子,只是见皇帝的例行行礼跪了太久,沈惊澜就会让人帮她揉膝盖,后来因为许乐遥的事情,她牵扯太多,被罚跪在床上,却也是垫了厚厚的棉褥。
甚至连体.罚都算不上。
她在沈惊澜身边的时候,是真的不必吃苦的,无论她在府中折腾什么,哪怕是炸臭豆腐、做螺蛳粉的时候弄出过很离谱的怪味,飘到了摇光阁,也没见沈惊澜说过膳房什么。
——沈惊澜对她,确实非常纵容。
她甚至还能由着叶浮光在咬她、给她种露水引的时候,悄悄揩她的油。
……
往事清晰浮现的时候。
叶浮光才好像从那种骤然遭受变故的冲击里回过神来,仿佛先前的表现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的迟钝,这样就不用在刚面对苏挽秋的时候,露出让她烦逆且厌恶的哭哭啼啼模样。
就如这位女主所说的:听见自己说疼,她只会想让自己变得更疼,那么看见自己哭泣,她也只会想让自己哭更多。
示弱并非百试百灵的招数。
面对一些恃强凌弱的角色,软弱只会让人更想欺负。
但无论如何,在苏挽秋提出那个可能性的时候,叶浮光好像已经想像出来自己跟着对方的马车,出城时被拦下盘问,因为身份可疑,士兵层层上报,最终引来了沈惊澜,对方骑着那匹白雪,用冷漠如神祇的眼神问她“为何要逃”的画面。
这让她左心口的位置毫无征兆地感到疼痛。
像是被针很轻地扎了一下。
很快又转变成闷闷的感觉,带着一种令她血肉轻轻战栗、感到孤寂的奇特感觉,朝她的四肢百骸而去,犹如她自己给自己投.毒。
叶浮光呆了很久才品出来,这是什么感觉。
是思念。
……她好想沈惊澜。
因为想念,却看不见,所以才感到孤单,如南飞时被独自留在滩涂上、没能跟上大部队迁徙的孤雁。
她张了张唇,手腕上还没消去的疼痛令理智不断提醒她,这时候得赶紧回答苏挽秋的问题才行,于是她强忍着那种苦涩,使劲睁大眼睛,看向女主角的方向,“我、我不知。”
她看起来好像快要哭了,但这神情却比直接哭出来还难看。
仿佛被谁直接捅破了她头顶的天空。
苏挽秋如此确信这件事。
她不喜欢这样强忍着不肯哭泣的倔强,于是往椅子边缘靠了靠,以便靠近她的那一侧更多些,然后伸长了掌心去抚摸她的面颊。
“放心啦,我这样喜欢你,怎么舍得你被她抓回去呢?”
在叶浮光的眼眸随她动作而闪烁的时候,又听苏挽秋用那掺了蜜一样的嗓音叙述道,“沈惊澜去了扶风县,再回不到这儿了。”
“你还不知道吧,扶风那周边几个显都爆.发了很严重的瘟疫,你离了她身边,她就再也无法从那里离开了。”
“没死在燕城,倒是死在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
“不过扶风也算江宁,她死在了你的家乡,这样想,你会不会好受些?”-
叶浮光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没想到自己昏睡的时间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原著里来江南的雍国公正是因为江宁的官隐瞒了瘟.疫这么大的事,在回程的时候途径扶风感染上的毛病,后来还差点将病症也带回到永安。
不过太医却没能治好他。
如果她在来的路上能够不生这场病就好了,她想,这样她就可以把这个水患副本里的坑都告诉沈惊澜,甚至还能抽丝剥茧地结合现在的情况,将跟女主接近的势力都分析出来,让她避开这些坑。
反正她之前都编过了自己会做预言梦之类的事情。
可是这些……现在都没有了。
沈惊澜去了扶风。
她会和她的皇叔一样吗?
不,沈惊澜从前打过那么多的仗,而且也对处理瘟疫很有经验,男主沈景明后来碰上同样的情况时,跟女主提及过一次,自己这样对军队的安排,是跟妹妹学的。
功成名就的路上遇到过无数困难和阻碍的岐王,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折戟的,她是这般坚信的。
叶浮光试图说服自己,可是耳畔却不断响起苏挽秋的话,“离开了你,她就再也无法从那里离开了。”
为何?
她挤出了一个笑,“我……哪有那般重要?”
“你不知道?”
因为她和吉祥的对话没能满足看戏想法的苏挽秋,而今终于得到了快乐,欣赏了这只小狗楚楚可怜、强装坚强、心碎绝望的神色,好像还嫌不够似的,笑吟吟地补刀,“也对,这种事她怎么可能告诉你。”
苏挽秋歪了下脑袋,本来还落在她面颊上、已经将她软软的脸颊掐出指甲印的手慢慢下滑,落到她的肩上,在她因这种亲近而僵硬的时候,手碰到了她后颈的位置。
被封了穴位,导致信香没办法释放的肌肤有些发红,变得更加敏感,如今让苏挽秋隔着衣衫碰到,让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苏挽秋忽然压着她的后颈,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
非常用力,因为叶浮光毫无防备,即刻就被她从椅子上拽了下来,甚至脚下没什么力气,所以看着像是跌坐在地上,而上半身则趴在她腿边。
这让女主角得以居高临下,更省事地用指尖去戳她的信腺。
修过的月牙形指甲按在那片无法忍耐任何锉磨的肌肤上,一点疼痛都被无限放大,令叶浮光莫名其妙地颤抖。
就在这种颤抖里,她听见了苏挽秋大发慈悲的解释:
“她能醒过来,体内的毒却并未全解——”
“虽不知她平日如何对你,但似乎你的信香能帮她抑制那余毒的症状,离了你,她会发疯的,或许是头疼欲裂,或许是失去五感,你不知晓么?”
……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从前无数次被沈惊澜拉着,或是被她抱在怀里,或是被她按着脑袋,要求自己种露水印时,叶浮光还诧异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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