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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逃生游戏的炮灰小少爷》30-40(第16/18页)
是现拆的桌子腿,囍字底下的桌子从四个支撑点光荣退变为光头司令,小少爷的拆家功夫可谓是登峰造极,饶是质量再有保证的道具落在他手中,恐怕也逃脱不了报废的下场。
当杀伤力惊人的道具破坏者一人独处于密室,也怪不得这副棺材会成为他痛下杀手的受害者。
正当拆棺工作初有成效时江亭远的突然出现让弥天立马放下手中的工具,下一秒他就像颗小钢炮似的冲进熟悉的人类怀里。
紧接着寂寞良久的小少爷开始叽叽喳喳地絮叨:“你怎么找到的?有没有遇到好玩的事?我待在房间里快被闷死了,除了酒就是酒,全都摸了一遍只有棺材好玩点。”
刚迈入门槛的江亭远就被弥天撞了个满怀,得亏他操作熟稔,一个后撤步稳住身形再迅速抓住某只不安分的小爪子。
向来不愿跟人身体接触的江亭远唯独遇上了粘人的小少爷。
他任由小家伙前言不搭后语的问东问西。
“外面你有见到接亲的队伍吗?花轿看到了吗?有吃到好吃的吗?有没有最新的消息要跟我分享的。”
江亭远:“”
他根本来不及说话,突突突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弥天语速惊人。
“我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一开始的两张纸,就剩下大棺材砸不开、推不开、烧不掉,我掰了两个桌子腿当工具,不是特别好用,但勉强凑合。”
委屈的小少爷一边碎碎念的诉苦,一边装作不经意地汲取人类躯体的温暖。
脚底板源源不断涌入四肢百骸的阴冷让小少爷不再当做是意外,他很肯定这是自己角色独有的设定。
死人一样的温度,冒不停的阴气再加上谜一样困住自己的棺材。
答案呼之欲出。
弥天的小脑瓜子一刻不停,身体的小动作也将自己使劲贴向江亭远,只是他向往的不是村长年迈的躯体,垂落松散的皮肤和腐朽死亡的气息,他簇拥的是江亭远独有的灵魂。
身体里难以忍受的冷意让弥天被动触发自己的能力,他紧贴着江亭远的胸膛,鬼气从两人接触的部分飘起缕缕的黑气,小少爷隔着npc的躯体投入江亭远的灵魂。
像极了回归母燕怀抱的雏鸟。
一只倦怠的鬼魂紧贴着他的人类,享受着如同幻想中的暖意,在大眼睛传给弥尧的画面投放中,他的宝贝儿子满脸的餍足,卷吧卷吧把自己打包送给了江亭远。
BOSS指间悬挂的红酒杯顿时拿不住了。
神情复杂的弥尧躺在舒适的摇椅上,醇香的红酒味停留在唇齿间,他突然间对下个副本的具体事宜有了安排,脚尖点地,摇椅继续小幅度摇晃。
寂静的别墅里只剩下老父亲的自言自语:“有时候人类总是不太珍惜触手可得的宝贝,在他们的世界里沮丧、痛苦、不知所措,激起负面情感的记忆往往越是刻苦铭心反倒更难以忘记。”
弥尧额头暴起的青筋有了諵砜发泄的渠道,慢慢地他苦恼的神色转为高位者的运筹帷幄。
“果然有危险才会长记性,够努力才会更珍惜。”
属于boss的小心机隐藏在口是心非的嫉妒中——
“影,去迷失之城提前准备,将江亭远三个字带给管理员。”
“是,遵命!”作为下属的影恪尽职守。
待确认影的离去,弥尧才慵懒地点开特意为儿子开的直播网站,见到满弹幕酸涩的口吻,他又满意地笑了。
儿大不中留,但一切都会是最好的安排!
随着摇椅舒适地摇晃,弥尧彻底放松身体,这才侧头继续凝视屏幕里江亭远和儿子温馨的拥抱,将一切安排妥当諵砜的boss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对于轻松抱得儿子归的某人,弥尧表示:此时的快乐都要进行等价的付出。
副本里刘廷雨打量棺材,江亭远打量弥天。
他们一个紧皱着眉头,恨不得下一秒就把棺材盖掀开。
一个眼底满是无奈,他早就料到皮克斯一个中文都说不清的外国人根本不懂古代的服饰,也料到弥天这个小鬼魂常识不足。
这哪是官人的服饰?繁琐的针绣、大红的布料俨然是新郎官的装扮。
江亭远拂过弥天脖颈处不安分的头发,再将整得乱七八糟的领子翻出来,心底的无奈终究是让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小家伙儿,你这身衣服是成亲专用的喜服,跟红娘的那套嫁衣是登对的。”
如果是第一晚弥天或许还有些疑惑,如今的他再次确认自己的身份:“我不是官人,而是已经去世的小官人。”
说完他又想到昨天皮克斯的肯定,连忙补了句:“那皮克斯一定是认错了。”
刘廷雨趁此机会加入:“正常结婚的衣服都是大红色,皮克斯分不出不意外。”
中文口语和辨别能力在同一水平的皮克斯显然是被嫌弃了。
毕竟大金毛动手打架还凑合,脑力运动着实让人着急。
弥天扯着被抚平的衣领,再次疑惑问道:“可是结亲就算是阴婚,也应该穿新衣服不是吗?”
更何况男方还不是个差钱的。
弥天低头打量自己松松垮垮的衣服,他虽然常识不足,但也清楚人类结婚一般都会换上全新的喜服,之前错认身份还不觉得衣服旧有问题,现在一瞧这件就算保存良好,但依旧略显陈旧的喜服格外打眼。
刘廷雨的神色逐渐凝重,依照官人豪爽的手段,就算给儿子配阴婚也该全都是最好的顶配,怎么会穿旧衣裳。
无论是现世的殡仪,还是古代的殉葬,都没有使用旧货的说法。
面对他们的质疑,江亭远给出一个全新的信息:“如果这场阴婚的本意就是坏的呢?”
“?”弥天歪头表示疑惑。
“村长地下室的账簿记载了经过他手交易的全部内容,包括红娘和小官人的生辰八字,他们两天生命格犯冲,前者本该顺遂的命格却从小溅如杂草,后者享受不了大富大贵却投身富贵人家。”
“从八字来看他们两非但不相配,反而命运截然相反,强行绑定会造成无法挽回的错误。”
“可就是红娘的命格如此突出,才会让官人花费大价钱势必要办成活人殉葬的缺德事,为此他不惜买通全村,势必让这场阴婚浩浩荡荡的成功下葬。”
突如其来的重磅信息浇得刘廷雨透心凉,他也明白了江亭远的意思。
像阴配这种损阴德的事就算是阶层人士,也只需要偷摸的神不知鬼不觉一办,事情就无声无息的解决了,根本没必要冒着巨大的风险将这场本质为杀人的丧事牵连到这么多人和事。
以镇儿子魂魄这种站不住脚的荒诞缘由,要牺牲名声、财力和冒着风险,实属不像大户人家该有的表现。
正常来说这是最合理的解释,可刘廷雨想不明白:“他会这么恨自己的儿子吗?”
恨到连死都容不下他好过,要办一场注定悲惨的阴婚落井下石?
沉默片刻,刘廷雨看向弥天询问疑点,毕竟在场直接跟府中挂钩的只有他代替的小官人。
弥天的脑袋活络,总能联想到各种匪夷所思的点子,再联系自己小官人的身份,他又联系到玩家的任务——完成阴婚者的愿望或成功举行阴婚仪式。
他和小官人,小官人和红娘
弥天恍然大悟:“我们忽略了婚姻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就算是死人也是阴婚者之一,况且我现在代表的小官人就站在你们面前。”
七位玩家——红娘、苟二、村长、王大娘、王大郎、媒婆、小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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