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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别在路边捡三无alpha》30-40(第15/26页)
麽重要的事情嗎?
白沙星軍事指揮中心。
林譽結束一場會議,放下終端,擰眉問副官:“高考成績是今天出來吧?”
副官:“是,還有二十多分鐘。”
“李乾逸人呢?”
“今天下午請假出去了,您不是讓他及時把小林先生的成績告訴您嗎?說不定現在正在那邊等着呢。”副官回答。
“出去吧。”林譽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上,終端放在面前,閉目養神。
二十分鐘很快過去。
終端一片安靜。
四十分鐘……
一小時過去了。
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林譽終于忍不住睜開眼,拿起終端,充滿懷疑地擺弄了兩下,“壞了?”
終端正常運轉,顯然沒壞。
“……李乾逸怎麽回事?”
通訊打過去,沒人接。
好不容易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傳來一道大嗓門:“……這手藝真不錯,小羊肉燒得剛剛好!”
“也就那樣。”一道蒼老的嗓音,三分不屑,七分含着肉的迷糊。
“小白手藝可以的。”不太熟悉的,自家兒子的聲音。
“哥哥喜歡就好!”一道活潑的少年音。
林譽:“?????”
第36章
第 36 章
酒足飯飽,李乾逸已經離開了,林澗起身,送李沉瀚出門。
老頭嘴上嫌棄,下筷子的時候可一點也不含糊,吃得滿面紅光,這會兒抱着肚子走的搖搖晃晃,酒沒沾一口,晃的比誰都暈。
臨出門時,老頭望着天邊的雲霞,忽然轉頭看着林澗:“你是打算報考首都星那邊的學校了?軍事方面的?”
林澗怕他把自己晃倒了,伸手虛扶了他一把。
“嗯。”
“将來畢業了,就走你爺爺和你爹的老路,當個軍人?”
林澗笑:“家學淵源嘛。”
“除了這個原因呢?”
林澗思考片刻,玩笑似的說:“世界和平?”
“滾蛋!”老頭子毫不客氣,直接翻了個白眼。
“我說真的。”
傍晚的陽光褪去熾熱,只餘下一層薄薄暖意,輕紗般落下來,發梢肩頭都是一片淺淡金色。
晚風拂過額發,林澗舒适地眯了下眼。
“當軍人不就這點追求嗎?世界和平,國家安定,親人安康,不然還能是為了什麽?這裏的沙子格外好吃?”
“你這種就叫理想派!吃飯吃撐了吧。”老頭言辭犀利。
“可不就是吃飯吃撐了嗎?”林澗笑道,“人家沒吃飽的早就吃飯去了,只有我這種吃飽了的,才在這異想天開。”
李沉瀚怔了一下,半晌嘟囔道:“假大空的話誰不會說?”
“其實也不全是靠腦袋想,眼睛也在看的。”林澗說,“爺爺一開始讓我過來,我其實不太明白他想讓我做什麽……”
幫忙說不通。
如果是讓他“幫忙”,林城至少也得和林譽提上一句。
有老父親發言,不管林譽怎麽想,也不能把他放在這邊不聞不問一個多月。
其他的,旅游,探親,休假……就更說不通了。
林澗打開門,側過身讓對方先走,“但現在我明白了。”
老頭睨他:“明白什麽了。”
林澗就這側身的動作,微微偏過頭,看向靠後的一間屋子:“您注意到今天和我坐一起的那個孩子了嗎?”
“那個瘦不拉幾的小子?”
林澗失笑:“其實已經養回來一些了,算了,這個不重要,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他臉上的笑容緩緩隐沒。
“那個孩子今年十五歲,已經殺了五十二個人。”
李沉瀚皺着眉頭看他。
“有看他漂亮年紀又小,心思龌龊,試圖對他下手的人,有坑蒙拐騙,騙走他養父看病錢的人,有惡貫滿盈,想趁他養父去世,對他和他養父的孩子下手的人……”
“他剛學會說話就被母親賣給了變态,剛學會走路就被養父教着拿刀和人打架,剛過十四歲,養父死了,死在黑城上一任主人的手裏,他孤身給養父報了仇。”
“而這一切,在那個叫黑城的地方,竟然已經算是非常幸運的經歷了,其他不幸的人,甚至連完好無損地長到這麽大的機會都沒有。”
風沙飛過,樹影婆娑。
李沉瀚從林澗的眼睛裏看出了一種很深很重的情緒。
林澗輕聲說:“這是他一個人的經歷,一葉知秋,從他就可見黑城是個什麽樣的地方。而黑城,又是整個白沙星的縮影,是這個星球的罪惡之都。”
“再往大了看……”
李沉瀚接口:“白沙星是整個邊境星系的縮影,是邊境星系最混亂的地帶之一。”
林澗點頭,微微笑起來,“是啊,就連您,出門辦個事,不也遇到危險了嗎?”
老頭用鼻子哼了一聲:“誰說的,就算你不來我也沒事,就憑那些渣滓……”
林澗失笑:“我猜,爺爺想讓我看的就是這個。”
他生在林家,從小被作為林家的繼承人來培養,住的是一寸千金的豪宅,吃的是一整個營養師團隊精心配置烹調的食物,穿的是頂尖設計師親自設計剪裁出的衣服,就連上學,也是請最好的名師單獨教導,金錢這些更是不盡其數。
他生在富貴窩,長在金絲籠。
一生未經風雨。
而他的爺爺。
“他想讓我走出溫室。”
李沉瀚不以為然:“戰場可不是好玩的,他就不怕你死在這裏?小心一顆雷把你炸的胳膊腿亂飛,到時候別說理想,你的肉|體就先活不了,拼都拼不起來。”
“拼不起來……那也是我爺爺的苦惱了,至于我,課本上不都說了嘛。”
林澗微微笑起來,“亦餘心之所善兮,雖九死其猶未悔,我喜歡的,死又如何呢?”
“你倒是會背書了,會背書有什麽用,該死不還得死,況且那課本不是還說了嗎?寄蜉蝣于天地,渺滄海之一粟,懂什麽意思嗎?”
李沉瀚說:“自不量力。”
“蜉蝣又如何?不也是一條命,日出生日落死,也是生老病死。”
“蜉蝣身小,也可知天地大,衆生苦。”
李沉瀚沉默片刻,嘴角抽搐,“你的語氣簡直和你剛剛叫那小子孩子的時候一模一樣,充滿了一種謎一樣的中二氣息——剛剛我就想問了,你知道他只比你小三歲嗎?”
“您不懂,”林澗揚眉,“這是我作為一個成年人的優越感。”
成年幾十年的人确實不懂剛成年的成年人有多驕傲,李沉瀚撇嘴。
他剛要說讓林澗別送了,林澗忽然換了個語氣,舒緩自然。
“不過,剛剛說的那些其實是建立在我爺爺确實這樣想的基礎上,我有點懷疑他其實不是那麽想的,尤其是見了您之後,我一直覺得……”
李沉瀚常年刀口打滾,什麽生死危機沒見過,一聽林澗語氣,當場汗毛就豎起來了:
“不不不,別告訴我,我一點都不關心那個狗東西怎麽想……”
“他其實是知道您在這,特地讓我來找他最優秀,最貼心,最能幹,最可靠的,”林澗真誠地,“李上校,您啊。”
林澗滿眼誠摯,就差拉着李沉瀚的手輕拍兩下,再說兩句掏心窩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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