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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浮世珍馐馆》50-60(第5/15页)
翎又一挥手,便不敢说什么了,几人都到门外等着了。
“你到底在看什么?第一次见面时,你就是这般眼神。”王翎盯着释月的眼睛,问。
“黑龙主杀,历朝历代的开国君王皆拥黑龙;白龙主治,但凡盛世君主,皆拥白龙。”释月往椅背上一仰,瞧着王翎紧绷的坐姿发笑,“寻常来说龙神都是暗中庇佑,免除邪佞侵害,至多只是入梦昭示,还是蛟蛇之态时更是力弱。可你身上这条小小白蛇有点不一样,它似乎很喜欢撩拨你,你总能觉察到它?”
片刻之后,王翎才抿了抿微张的唇,准确揪住释月话中自己最感兴趣的。
“那东西竟是龙神?那也就是说,我有成龙之命?”
“现在还是蛇啊!你哪个兄弟没有?成龙?你爹身后那条都还是蛟,口气还挺大。”
释月的嘲弄太明显了,小蛇支起身子冲她‘嘶嘶’作响,很生气的样子,虽然弱一点,势头倒是还可以。
释月看着王翎,想了想,又道:“有些规矩是人定的,不是天定的,你既在这个位置上,该有的都会有,至于那些还没有的,就要看你自己了。”
王翎的目光从警觉到淡定,深深看了释月一眼,笑问:“蛇能化蛟变龙?”
“那看你喽,有没有这个能耐喂得它长爪长角,上天入海。”
释月说着就见王翎脸上神采都变了,变得很跃跃欲试,很蓬勃。
“用什么喂?”
“权。”
方稷玄一掀帘子走出来见到的就是两人对望的情景,释月懒洋洋的窝在椅子里,而王翎身体前倾,有种迫切感在助推。
“结账了吗?”方稷玄冷不丁出声。
“你还怕咱们殿下赖账不成?”释月笑道。
王翎也笑,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什么方稷玄不知道的秘密。
两张银票搁在桌面上,王翎还想上前一步同释月说话,方稷玄却已经走了过来,挡在他眼前。
一时间,王翎的表情有些不说上的怪。
释月也不在意这两人,已经转脸瞧着街面上两只厮打在一块的小狗了。
王翎瞧着她望着狗的眼神,就跟看他是一样的。
第54章 虾尾包和海菜包
◎他微微睁眼,就见释月蜷着身子睡在他臂弯中,黑发铺了半床,雪白的脖颈肩背。◎
释月所言的这条小白蛇, 王翎记不清是自己是什么时候觉察到的。
好像是某个夏日午睡,宫人躲懒歇了蒲扇,榻前的冰早就融成了一盆温温的水, 半点凉爽都无。
太热了, 王翎睡不深, 依稀还能听见母妃在屏风后给一个宫人灌毒。
那是个愚蠢的聪明人,太想往上爬了, 忙不迭就往屋里钻, 看见了不该看见的, 小命休矣。
王翎觉得毒杀不太隐蔽,想提醒母妃,但因为早起请安后又练了弓马, 太累, 醒不过来。
他胸口发闷, 感官变得很敏锐, 身上被汗水濡湿后的黏腻,被褥的酸腐, 都被放大了数倍。
‘要醒就醒, 要睡就睡, 卡在这中间算怎么回事?’
王翎连吸气都逐渐变得困难起来,忽然, 背后绕上了一种凉丝丝滑腻腻的感觉。
起初,这感觉简直令他毛骨悚然, 但不一会他就习惯了, 反而因为这份凉很干脆地睡着了。
睡醒之后, 母妃已经把那个宫人料理干净, 非但没有留下一点把柄, 反而用这条人命做了个一石三鸟的局,把自己戴上了无辜受害的面具,得了不少好处。
事后王翎才从宫人口中零碎得知,似乎是谁对尚在宫中的年幼皇子大行诅咒之术,因为这事死了挺多宫嫔。
但母妃说,始作俑者还好好的呢。
王翎在此事中得益,尚年幼时就得了芝林湾做封地,可以开府别住,有些宫妃哭哭啼啼舍不得,说儿子年幼,连教导宫女都还没入房,这么着急做什么!?
但于王翎来说,可谓是保住他的性命。
开府别住之后,那种感觉出现的频率就更高了。
大多数时候,王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有时候太明显,比方说冬天的时候忽然来一抹软冰舔过胸膛。
王翎一下从被窝里坐起来,直到这种异样感融进自己的体温里,才躺下重新睡。
王翎又觉得这可能是一种身体上的异样,不会死不会疼就算了。
吞吃了喙珠湾之后,那种感觉有点变本加厉。
‘它’似乎生出了四肢,可以搂抱摩挲了。
王翎没办法再当‘它’不存在,疑心是什么妖邪之物,借着给几个兄弟做场戏的机会,真请来几个老道呼呼喝喝一通,被撒了一脸符灰。
符水刚入口,脖颈上就被咬吮了,惊得王翎一口全呛了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面上滚烫,手脚酥麻。
王翎有贴身伺候的哑巴婢女,是母妃给的心腹,需要的话也行些亲昵事。
他自然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因此断定自己身上附着的是个很有些法力的淫鬼!
哪怕是王翎信了释月,可总也觉得这什么龙神蛇蛟,不太正经!
王翎疑心很重,以他的身份,又在这个位置,不多长几个心眼也不太可能。
但不会知道为什么,释月和方稷玄两人,就给他一种很具有说服力的感觉。
用‘世外高人’来描述,似乎差了点意思。
用‘能人异士’来形容,又觉得单薄了些。
王翎想起释月满不在乎的眼神,给人一种她什么都不怕的感觉,又想起她唇边勾笑,好像将这些诡谲隐秘告诉王翎的这一个举动,与街边逗猫无异。
“王翎很合你眼缘吗?”
这话,方稷玄不知是在肚肠里憋了多久,夜里忽然没头没尾的提起。
“何以这样问?”
释月的声音透过海螺贝壳帘,被鲛人夜歌聚成的音浪推了过来,软软娇娇的,好似犯困。
就两人房间的格局来看,释月那间应该说是内室,而方稷玄歇在外间。
“蛇、蛟、龙,三者可进阶,这事在我们那时候虽不算秘密,可当今世上鲜有人知,你就这样告诉他?”
方稷玄平平板板地躺在床上,语气却不是这般平静无波。
忽然,他胸前的被褥鼓了起来,气息灵力皆很熟悉,所以方稷玄没有动。
等那一团东西探出来的时候,他更是连呼吸都屏住了。
一团绒绒的月光。
方稷玄很慢很慢地伸出手,轻轻搭在了小兽的脖颈上。
他没从碰过这种质感的东西,厚而蓬松,华美轻盈,简直是给他的奖赏。
方稷玄很谨慎地揉了揉,瞧着小兽乌黑流银的眸眯了起来,很享受又很挑剔的样子,似乎在品评他的揉摸技艺。
方稷玄随着她的神态举止,不断调整力道和部位,见她摇晃着从他胸口跌下去,倒在他臂弯,似乎是酥软得受不住。
眼下就是天池倒灌,地脉崩断,方稷玄都舍不得离开这个被窝了。
掌心贴在她后脑,方稷玄有一搭没一搭的抚弄着,忽觉指腹的触感变了,从柔软变得丝滑,他微微睁眼,就见释月蜷着身子睡在他臂弯中,黑发铺了半床,雪白的脖颈肩背。
方稷玄虽称不上是人,但他一直还拥有人的欲望。
好的坏的都有。
不然他也不会带着释月从森林走向村庄,从峭壁走向府城。
释月很早之前就笑话过他,说他永远都是那个小流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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