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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冬眠》30-40(第18/20页)
刺鼻味道,冰凉凉的防水垫大喇喇的扔在洗手台上,纪眠之坐在上面一角,双腿悬空在台上子,眼巴巴的看着江凛盼着他能放自己一马。
洗手台设计的时候江凛选了实心的木质加工,这会儿坐上两个人都没什么问题,暗色的洗手台俨然成了江凛的工具台。
纪眠之一手抓着江凛的胳膊,另一只手撑在后面保持平衡,生怕自己掉下去。
“江凛!我要下去!”
江凛促狭一笑,捏了下她红透的脸颊,温温柔柔的开口,“想什么呢,怎么能让你下去呢。”
纪眠之似是没想到他真这么蔫坏,调子一瞬被闹的词不成句,断断续续的一声又一声讨好似的喊他,“江凛,江凛——我想下去,我不想在这儿。”
始作俑者却丝毫不为所动,打定主意把战场放在万能的洗手间里面,依旧站在洗手台旁边垂眸仔细清理着其他东西,期间还腾出一只手默不作声的摁了几下遥控。
“这多好一地方,还少换几次床单呢 。”
歪理!简直是歪理!纪眠之被他这一番话气的脸更红了,想抬脚踢他却半点力气使不出来。
浴缸的水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江凛衣衫整齐的走过去关掉,透过单面窗户还能看到窗外的万里晴空。
又约莫过了几分钟,他侧头,看着双目放空失神,被崩出一条漂亮肩/颈线的纪眠之,从喉咙处冒出一声轻笑,“我记得你数学不错?数清楚几/回了吗?”
他边说边收拾那些乱七八糟的,还顺带着又清洗了一次放在柜子里面,摩挲了两下下巴说下次接着用。
纪眠之听到这话猛地抬眼看他,眼波含雾,眼尾发艳,处处风情,说出的震慑话丝毫威胁力都没有,“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手上水珠被甩了一下,江凛挺放浪的吹了声口哨,双臂穿过她的腿弯抱着人往浴缸里走,“洗个澡先。”
他妈的,纪眠之气的牙痒痒,就他妈数他有洁癖,每次都得先洗澡。
湿掉的防水垫不能放床上,江凛打开空调,等到卧室温度高了点,才抱着她往卧室里去。
十指交缠绕在一起,手背青筋暴起一面,,他手放在她头顶护着,额头上也汗津津的一片,感觉哪哪都是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一些什么,他又低头吻她,浑身上下散出来强烈浓郁的占/有和爱。
纪眠之全程断断续续的喊抽泣着喊江凛的名字,头发也乱糟糟的,怎么看怎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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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全是亮的,他眯眼低头问,“江凛是谁。”
纪眠之断断续续的抽噎回答,“阿凛。”
“不对,继续说。”
护在发顶的手背猛的贴近床头木柜,从额角滑落的汗珠恰到好处的滴在她薄薄的眼皮上,头顶是一片阴影,和白炽灯形成反差。
一道明暗的线在她眼前分割开,紧绷神经立刻被扯断,沙漠在下雨,玫瑰在开花,记忆被定义,揉开的骨骼彻底相融,第七根肋骨被归还。
她抽抽搭搭着回,“不知道,我不知道。”
男人似乎乐此不疲,掠过温温绵软,俯身在她耳边,温热鼻息洒过去,“是你的阿凛,是能用爱把你填满的阿凛。”
半响,卧室沙发上,纪眠之披头散发,裹着被子,耷拉着眼皮,一副被掏空要靠肾宝的萎靡样子,字字带血泪,哑着嗓子骂江凛,一句都不带重样的。
周莉和江云嵩大概三点左右走的,现在都他妈的快九点了。
江凛把床单最后一角铺平,揉了揉酸疼的手臂,背对着她拿干净的睡衣时,被抓花的背暴露出来,从后颈延绵到腰窝处,还带着血印,一转身,脖颈连着锁骨那块已经没法看了。
比起身上就那么几个手印的纪眠之,江凛反倒是更像是挨欺负的那个。
他走过去,连人加被子放到床上,又事后诸葛亮的给人套上睡衣。江凛在她左边睡,也懒得绕,撑着身子翻过去平躺在身上从一边抽屉里捏了两颗糖,柠檬味的。
纪眠之含着糖,调整了下枕头,掀起自己的睡衣,露出半截有指印的腰,戳了戳,软绵绵的。她又戳了戳江凛的,一块一块分区明确,从上向下滑界限明确。
她撇撇嘴。
江凛扬了扬下巴,“羡慕?”
本以为能期待到被夸身材好的话,结果纪眠之摇摇头,挺坚决的答,“不。”
“太硬,晚上像搂着石头睡觉。”
江凛:“??????”
他妈的,就身在福中不知福。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有人做梦想要一副好腰,有人嫌抱着不舒服。
“你挺挑。”他冷冷回答,“让你舒服的时候怎么不嫌?”
纪眠之现在对这个词有点ptsd,火速翻身关灯,三两下把糖嚼碎了连牙都不想刷,往被子里一钻,“晚安。”
对于这种提裤子不认人的行为,江凛对此不屑,但是又无可奈何,三两下把人从被子里扒出来,故作凶巴巴,“刷牙。”
他妈的,死洁癖精。
第40章
空航最近有个含金量很高的讲座, 主讲人是周景川的博士导师,业内数一数二的工程师,成就斐然, 在国外的时候, 纪眠之经常在权威期刊上看到过这位老师。
周景川拿了一张入场券给她, 让她有机会可以去听, 时间是明天。
晚上,江凛陪纪眠之在操场上锻炼,天气渐渐转凉,早上纪眠之压根就起不来, 晚上加班也加的狠,嘴上应付着江凛到点回宿舍, 然后宿舍的灯继续亮大半个晚上。早饭都是江凛天天从食堂带,还从家里摸了一个保温桶,就为了让她早上能吃点热乎的。
操场上还有滚轮没收, 江凛干巴巴的陪她锻炼挺闲的,然后就去给自己加练了。
纪眠之收了跳绳, 从口袋里拿出纸巾,边擦汗边往江凛那边走。夜晚操场上灯光昏暗,影子被拉的很长, 时不时的有风从脚边吹过来, 凉飕飕的。
她这会不觉得冷,刚活动完,胸口还起伏着, 心脏频率还没降下来, 一个劲的在胸腔里撞来撞去,她舔了舔干燥的唇瓣, 气息不匀的说,“我明天要去看空航看个讲座。”
滚轮被稳稳当当的停下,暗黄的灯光下,江凛把她额角被汗浸湿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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