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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坠落星河》30-40(第14/15页)
晚将鲜花插进花瓶里, 转身看向陆屿。
少年依旧在看她,眉宇间的清冷似乎多了几分柔,神情却没变, 甚至下一瞬还皱起了眉头。
宋怀吹了声口哨, 笑嘻嘻地望着陆屿, “怎么样,惊喜吧!女同学都来看你!”
陆屿收回视线, 掀起眼皮冷冷看他, “就你话多。”
“……”宋怀摸了摸鼻尖, 朝林星晚示意讲话。
林星晚眨了眨眼睛, 刚准备说话便看见护工拎着保温盒进来, 一打开浓浓的中药味传了出来。
宋怀直接后退两步,掩鼻, “我的天!屿哥,你喝的这都什么?”
陆屿冷笑,没作声。
护工将中药倒出来后端着碗有些犯难地望了眼宋怀和林星晚, 慢慢说道:“陆屿,喝药吧。”
看样子,这药陆屿不想喝。
林星晚走过去将碗端过去, 走到陆屿面前弯腰递过去,柔声道:“肯定是阿姨费力熬的,良药苦口治病,就喝了吧。”
病房温度适宜, 她没有再攥着袖子将手缩到里面, 往前伸手时, 两只手腕露在外面, 纤细白净。
陆屿接过碗扫了眼, 顿住。
黑眸慢慢涌起一丝清冷和疼惜。
林星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立刻将手背到身后,直起身看着他没说话。
毛衣袖遮住的地方有一条粉色的疤痕。
宋怀还在旁边嗷嗷的说着假期过节的事情,又哀叹后天就开学了,压根没发现两人之间的互动。
转过年来高三的第一个“优点”就是寒假变少,为了更好的迎接夏季高考,学校决定提前一个周开学。
初七他们就要搬迁去南校开始封闭学习生活。
陆屿面无表情地喝完中药,将瓷碗都给护工阿姨后起身,开始撵人,“你们回去吧,我等会儿还有事。”
林星晚点点头,“那你注意身体。”
“好。”陆屿应下。
等两人走后,陆屿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熟悉的身影经过长廊,经过马路消失在拐角处。
他想到刚才不经意间看见的那条伤疤。
是割腕留下的痕迹。
看样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之前林星晚掩藏的很好,很多地方总是会忽视掉,甚至没有注意过。
所以,她以前的生活到底多糟糕。
他转身从旁边抽屉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含住,而后去翻口袋找打火机。
有人推开门进来。
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陆屿顿住,侧头看向玄关处。
陆婉拎着一个精致食盒进来,见他叼着烟顿时就乐了,把食盒往茶几上一放,抱手半倚着门框轻笑,“你挺厉害啊,年纪轻轻身体垮成这样还敢抽烟。”
陆屿拿下细烟放在一旁,声音低沉冷冽,“我要出院。”
“小屁孩,一天到晚老气横秋的,”陆婉伸出手指,细长手指上染着红色指甲,她指了指食盒,“老爷子让我带给你的,你说说,回家服个软多好。”
陆屿轻嗤,走过去打开食盒,依旧是素淡的饭菜,“不是你说的么,我在这儿挺好。”
陆婉叹了口气,坐到他对面,“考虑的怎么样了,老爷子那边我可是糊弄不了多久的,家里二哥可是在盯着你呢。”
面前少年悠悠哉地夹起一块秋葵放进嘴里,咀嚼吞下,这才缓缓开口,“等高考完再回去。”
陆婉啧了声,向后倚靠,“我刚才看见有人从你这里出去,看来是交了朋友了。”
“嗯。”
“还是没长大,这儿的朋友能带给你什么好处,还是说以后还要照顾他们,别做无用社交,不然家里有你立足之地么。”
听到这话,陆屿放下筷子,掀起眼皮瞧了她一眼,“姑姑,我爸那份儿给你成么。”
陆婉精致眉毛一挑,“你姑姑我这里的事已经够多了,你就不要给我添乱了。”
两人没再继续聊下去,倒是陆婉应了他的要求,喊了人来给他办理出院。
下午陆屿便回了悦揽华庭。
小黑看见他回来扭着屁股冲上来就要舔他的脸。
陆婉没进去,站在小院里抄着手说道:“别在荣海动不该动的心思,你自己也清楚,这地儿不适合你,这儿的人也不适合你。”
陆屿弯腰捡起球扔了出去,小黑顺势也跑了出去捡球,差点咬住陆婉的大衣,后者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
开学日当天一早,林星晚戴好帽子和手套便下楼等公交车。
七点半,陆屿从别墅区出来,他难得背着双肩书包,单手抄在裤兜里,懒懒散散地在她旁边。
路过的女生都回头看他。
少年似乎没睡醒,俊美锋利的脸庞拢着一层慵懒倦怠,周身低气压超强,他抬了抬肩膀,侧头看向旁边。
林星晚依旧穿着白色羽绒服,跟他站一块儿倒是有点黑白无常的搭配感。
陆屿轻笑,抬手扯了下她羽绒服上的绒毛,嗓音低沉,“一个班?”
“嗯。”林星晚没动,任凭他揪,他惜字如金,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她都可以猜到他说的是什么。
“第几名?”他接着问道。
“第二。”
陆屿点点头,这次终于松开手,只是脚步往她这边挪了挪,嗓音愈发低柔,“那第一是谁?”
听到这话,林星晚扬头看他,杏眸有点不明意味,“你。”
这人,班级排名早就发到了群里,现在问她到底是几个意思。
少年终于没忍住,薄唇勾起,棱角分明的下巴扬起看向别处,黑眸微亮,隐着笑意。
公家车按时到达站点,两人一前一后上车。
复工第一天的人总是很多,林星晚被挤到后车门的旁边,开关门总是冷风窜进来,没过多久扶着把手的手便冻的发冷,明明戴了手套,可真的要是长时间被冷风灌,她也有些受不了。
旁边陆屿站在后面,在下车停车时,抬手抓住她的胳膊往上拽。
座位和头顶上的把手之间还有空位置,她被少年困在两者之间,身后没有那么拥挤了,取而代之的他身上清冽的洗衣皂的味道,还混着淡淡烟草味。
林星晚只觉得热气从围巾里窜出,后脖颈的皮肤慢慢变得潮湿热腾。
忽的车子一个急刹车,陆屿没有站稳往前半扑在她后背上,掌心覆住她的手背,鼻息擦着耳廓过去,林星晚耳尖猛地一烫,她偏头看去。
少年清冷的脸庞在她面前放大,睫毛根根分明,掀起眼皮压出的折痕很浅,几乎要凑得像这样近才能看清。
而左耳上的耳洞很小,却因为靠光的缘故有些透明,可以看见一点点小洞。
“你的耳洞……”她情不禁开口问道。
陆屿瞥了一眼前面,低声回她,“初中时候打的,老人觉得打了耳洞能病好了。”
短短一句话揭示出了他的打耳洞的过往,没说什么病,也没说为什么就玄学迷信有病打耳洞好养孩子这一说,就只是说老人觉得。
林星晚没再继续说下去,脑海中却闪过那晚初遇的景象。
银质耳骨钉在眼前一晃而过。
她飞快眨了眨眼,然后听到旁边播报的声音,荣海九中到了。
等到学校门口已经有不少家长在往里面帮忙搬东西,而学生则是按照分配的班级来找到自己的位置,前期随便坐,等老师来后再重新安排。
两人并排走到二楼尽头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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