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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奸臣的糟糠妻重生后只想改嫁》24-30(第19/20页)
,不若就让程玉璋纳了澜姐儿,偃旗息鼓。
“昨晚,我路过姐夫的院子,夜深了,身边又只带了一个丫鬟,看不清楚,就误入姐夫的院子,没想到姐夫也刚回来,我一进去,姐夫像是把当成了姐姐,对我动手动脚,我即便是解释,姐夫也没有停下来,最后,最后……”
江听澜说着,就泣不成声。
江春月冷眼看着这位庶妹,前世她还挺羡慕这个庶妹读书多,脑子好用,又有才艺,现在看来,她跟她的那个娘也没什么区别,同样是没那个实力偏偏野心勃勃。
一想前世她与王氏站在她病榻前,用轻蔑的眼神告知她们俩做的那些事,她看着江听澜的眼神越发冷淡。
告状,谁不会告状。
“请父亲明察,此次前来,女儿与夫君,同样有事情禀报!”
江政禹感觉自己不止头痛,浑身都难受不已,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让他省心。
“你们又怎么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江政禹深有体会。
江春月内心对江政禹的印象又差了几分,父亲跟那些渣男、程玉璋之类的没什么不同,被女人装一装可怜,就轻易骗过去了,果然,她不能指望他。
“怎么,妹妹有冤屈,我就不能有?”江春月语气也变得不好。
江政禹脸色一沉,“当然可以,你说,为父听着。”
“父亲休要听江听澜胡言乱语,她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知道。”
“我做什么了,让长姐这般恶意揣度我!”江听澜撕心裂肺哭道。
江春月也不管江政禹要不要自己起来了,她自行站起来,轻嗤一笑:“父亲,什么被我夫君当成我动手动脚,分明是昨日江听澜不顾女儿家的尊严,对我夫君下了药,想要与之春风一度,想让他负责。”
只一句话,江政禹脑袋嗡鸣,稳重的形象再也不能维持,表情如同裂开一般,声音都发紧了:“皎姐儿……这种话,可乱说不得,澜姐儿虽然是庶女,可也是读圣贤书的闺秀。”
“我有没有乱说,父亲你何不问问妹妹呢,难道,在父亲心里,莫非妹妹读过几本书,就是免罪理由,我读书少,就满嘴谎言?”江春月目光冷淡的睨着江政禹与江听澜,心寒不已。
她就知道,江政禹根本就是假仁假慈,装模作样。
江听澜还没见过这样咄咄逼人的江春月,在她记忆里,江春月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她想出这招,也是建立在江春月根本无力招架的基础之上。
看来昨日程玉璋是跑到了江春月那,江听澜心沉了几分,竟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她记得江春月与程玉璋两人夫妻关系淡漠,要不是江春月腆着脸去京城寻他,程玉璋怕是根本不承认这个名声差的妻子。
程玉璋是什么人,是个冷血暴戾、杀伐果断、不讲人情的权臣,眼里只有权力,是绝无可能对女子动情的。
她决定咬死不承认。
江政禹也没想到大女儿这样说,为了维持公平公正,他冷脸问二女儿:“她说的可是真的?”
江听澜反驳道:“胡说,长姐她竟然血口喷人,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我还未出阁,我、我哪里去搞什么药。”
说完,江听澜再次垂泪,好不可怜。
“对呀,你一个没出阁的姑娘,怎么知道下□□是那种事情,妹妹,你懂得挺多呀。”江春月一点也不委屈自己,想说什么说什么,比起做个瞻前顾后的人,她还是喜欢潇洒一点。
江听澜也打定主意就是不承认,直接祭出王牌:“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下药了?我昨晚是清清楚楚看到姐夫他……”
江听澜咬唇,哀怨的看了眼一句话也不说的程玉璋,仿佛他是个什么玷污人家清白不承认的渣男。
程玉璋面色很平淡,仿佛今天的事与他无关。
江春月却反口就道:“那我昨晚还跟你姐夫睡在一张床上,我也清清楚楚看的可清了。”
江政禹扭脸咳嗽:“咳咳咳……”
程玉璋垂眸,玉白的脸染上几丝可疑的红晕。
江春月闭了嘴,不好意思,是她粗俗了。
她虽然不想要程玉璋了,但是绝不能让江听澜上位。
若是江听澜成功了,第一个就会先弄死自己。
江政禹此刻太阳穴突突的跳痛,虽然嫡庶有别,江听澜到底也是他的女儿,他让婆子看过,澜姐儿也的的确确丢了清白。
他心下以为,程玉璋这等人,就是娶他两个女儿也是配得上的,况且本来就有嫡女带着庶女做滕妾的说法。
“程玉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江政禹发问。
程玉璋腰背挺直,平静开口:“岳父大人,情况确实如娘子所说,二小姐言行不轨,对我下了药。”
江政禹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可要对你自己说的负责任!”程玉璋但凡知趣点,这件事传出去也不会多难听。
程玉璋跪着,从袖笼里拿出一件衣服来,江春月看过去,发现似乎是他昨日所穿的衣裳,今早他换了新的。
“昨日小婿从岳父大人这里回到望春苑,天色已黑,口渴难耐,饮了桌上的凉茶,喝了之后就身体异常发热,之后又见二小姐进来,我察觉异常,趁着清醒逃了出去,走时将桌上的凉茶倒在衣服上。”
这物证一出现,江政禹与江听澜脸色均是一变。
程玉璋抬头仰望着江政禹,咬字清楚:“提炼衣服上的药渣,让郎中分辨,不难知道这是什么药,搞来这种下三滥的东西的人,以岳父大人的智谋,找到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岳父大人,小婿不曾与江二小姐有任何触碰,更不曾玷污小姐清白,若小婿真有什么不对,就是昨日事发之后,我坏了礼节,逃到娘子的院子,还与娘子共处一室,小婿心甘情愿接受惩罚。”
程玉璋双手托举着那件衣裳,目光定定的看着江政禹。
厅内一时安静的连呼吸声都不可闻。
程玉璋所说所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特别是江春月,她心跳漏了一拍,那种情况,他还记得留物证,不愧是大奸臣啊。
江听澜站了起来,脸色白的毫无血色,她没料到程玉璋会有这么一手,若是被父亲知道是她下药,她可就全完了。
那就挣个鱼死网破。
“父亲,谁玷污了女儿的清白,我自己难道不知道吗,姐夫倒是心思缜密,提前准备好了说辞,既然我清白已失,而姐夫又不愿负责,那女儿也没什么活着的必要了。”
江听澜撕心裂肺说完,突然站起来就往墙上撞。
江政禹见状,立即喊了一声“刘岳”,刘岳也顾不得男女之防,上前拽住了二小姐的手臂,不让她触到柱子。
江政禹万分头痛,他基本猜到是澜姐儿动了手脚,昨日晚宴,他也能依稀看出点端倪来。
这件事的真相并不重要,江府已经有了皎姐儿一个丑闻,万不能再生异端,为了江府的名誉,程玉璋必须纳了澜姐儿,还能给他赚个惜才爱才的名声。
江政禹的目光扫过过程玉璋所托举的物品上,也不顾一旁的江听澜哭嚎,冷声命令:“刘岳,将这衣物拿下去,验药!本官会查清楚,是谁敢在府上用这等下流之物。”
江听澜一听,心下一凉,大喊一声“女儿冤枉”,突然两眼一闭,就晕了过去。
江政禹着急的看了她一眼,命人将她带回她的院子,回头见到大女儿的冰眸,他语气严厉补充道:“关押起来,不准二小姐见任何人。”
这明目张胆的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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