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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奸臣的糟糠妻重生后只想改嫁》30-40(第7/27页)
她伸出手,按上了程玉璋的额头。
程玉璋不再继续说,还贴心的抬头,将自己的额头往她手心里塞,疑惑:“做什么?”
江春月收回手:“也没发烧啊,怎么偏偏开始说胡话了。”
程玉璋又笑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妻子这样有趣。
程玉璋趁机将她的手握住,握住就不想放开。
娘子的手又小又软,他见她经常用香膏养护,手心细嫩,没有一点茧子,摸起来很滑。
江春月懊恼的抽了抽手,程玉璋变了,不止脑袋不正常,人也不正经起来。
想她前世多是她拨撩他,他才欲拒还迎的躺下,这回他竟不放过任何时机的占便宜。
男人就是贱骨头,就不能对他们太好。
程玉璋笑够了,收住:“皎皎,我说真的,我们一起做生意,我照看铺子,你来管钱,日子平淡,也很好。”
那还怎么行!
江春月是铁了心要跟他分开。
况且,他就是命中注定,要留在历史书中的人物,她了不敢忤逆天道,也没那个本事想去改变历史的车轮。
“夫君,你忘记我刚嫁给你时说的话了?”
程玉璋没答,他显然记得。
“第一眼见到夫君,我就欢喜的很,觉得夫君真是天底下读书最多的人物,未来必定是要位极人臣的,夫君志存高远,读书做官,可以做更多的事,怎么可以只为了儿女情长,守在一个小城。”
真正的快乐是没有程玉璋的小城生活!
江春月的演技越发精湛,甚至到了浑然自成的地步。
她往他怀里依偎,作小鸟依人状,声音软软的,“最重要的是,我不希望夫君为了我,放弃了自己的理想,夫君一定是想帮助天底下更多的百姓,肃清朝堂,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成为一代贤臣的。”
希望自己这样说,能矫正一下他。
江春月没什么底气的想。
刚一说完,江春月就被他突然大力抱住,程玉璋忽的侧身,将她整个都卷入怀里,江春月紧紧抓住他的前襟。
“皎皎,我程玉璋何德何能,能娶你为妻,我上辈子莫不是做了什么大善事。”
“咳咳咳……”
江春月自己把自己给呛住了。
善事?使不得……
“好,皎皎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你更好的生活。”
这一晚,两人聊了很久,程玉璋今天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说不停,听得江春月昏昏欲睡,最后确实也睡着了。
第二天江春月是被热醒的,虽是暑气末尾,可清晨是很清凉的。
江春月昨日睡的晚些,还未睡足,眼睛都睁不开,下意识的手就打了出去,嘴里念道:“热……”
她的手不知打到了哪里,身后的火炉一下子远了一点,耳边还传来一声异常的闷哼。
江春月瞬间清醒,她睁眼,看到了程玉璋弓着腰背,表情略微痛苦,眉心紧锁,手还捂着……
程玉璋见她看自己,松开了手,恢复如常,还拿了一旁的薄被盖在腰腹,面色有些红:“醒了。”
“嗯。”
江春月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眨巴了两下,然后露出甜甜的笑容:“夫君。”
程玉璋也跟着笑了,“娘子。”
这个清晨整个房间淡淡的温馨,成为后来一段时间,程玉璋美梦的背景。
在程玉璋离开的最后一天,他也没再看书,反而一直跟在江春月身后,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十分黏人。
两人还去了江府拜别江政禹。
江春月肚量了得,刚跟江政禹吵完,这次就可以唤着父亲,微笑的收了他给的东西。
面子值几个钱,拿到手里的才是真的。
江春月心底还藏着一件事。
她不确定前世如果自己没有去寻程玉璋,他会不会来找自己,隐约记得,当初他抱着自己道歉的时候,提到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虽然她不想自作多情,但还是要做好防备。
如果,她能拿到和离书,一切就会迎刃而解。
和离书她早就拟好了。
接下来就是:哄骗程玉璋签字画押。
这件事做起来极有风险。
想着的时候,江春月已经跨入书房,程玉璋跟在她身后,刚才,他就见娘子有些魂不守舍的,在一旁小心护着,怕她没注意脚下……
程玉璋的担忧很快得到验证。
江春月不看脚下,路过椅子时,抬脚就踢了上去。
与此同时,程玉璋大声提醒:“小心!”
可惜根本来不及,片刻之后,江春月就感到了从脚趾传来的钻心疼痛,人也站不住了。
程玉璋连忙扶住了她的手臂,眉宇之间尽是担忧:“严不严重?”
江春月疼的指甲陷入到他的肉里,龇牙咧嘴的,说不出话来,只痛苦的摇摇头。
见她这副难受的样子,程玉璋的手放在她腿弯处,打横抱起,快走几步,将她放在书房那张小榻上。搬了新宅,在这里为数不多的几日,程玉璋也基本上都是睡在书房,坚守诺言。
程玉璋在她榻前俯身蹲下,大掌执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脱她的鞋。
脚上一轻,江春月也回过神来,意识到他想干嘛,连忙推手制止,还将脚强行收了回来:“别!不用,疼过去了就没事了,只是踢到了脚趾。”
程玉璋不放心,再次将手放到她的脚踝上,“总要看看才知道……”
江春月觉得脚踝处有些酥痒,不适的挣脱,同时转移话题:“没事,我就是刚才不放心你,走了神。”
脚上确实没有什么伤口和异常。
程玉璋不再去碰她,也没站起来,只双手撑在她两侧,看她:“不放心我什么?”
江春月移开眼睛,瘪瘪嘴,“担心你不回来。”
又是这个话题,程玉璋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让她不放心,他正要重启昨日的“不去考”话题,被江春月提前预判。
“不要跟我再说什么不去考试经商的事了,我肯定不答应的。我就是看话本子看多了,看到好多抛却糟糠妻的新科,心里不安……要不,你给我立个字据吧。”
她从程玉璋眼中看到一点疑惑,继续劝道。
“虽然我相信你,但你若是中举,肯定又要直接进京参加春闱,那么长时间不见面,谁知道你会不会变心,不如写个字据能让我放心一点。”
程玉璋眉眼弯弯,笑了。
他最近真是很爱笑。
“好。”
两人来到书案前。
江春月给他研磨,又准备了纸,她写好的和离书,就在这叠纸中间夹着。
有一定几率会被他看到。
江春月咬了牙,拼了!
不成功便成仁。
“娘子想让我怎么写?”
江春月胡乱道:“若你秋闱中了,来年二月的春闱,接着三月初殿试,大概三月底回,半个月的话,就约定明年四月初十,若你那天不回来,你就……就……你自己想!”
前世自己找到他时,都入五月了,四月他铁定回不来。
程玉璋提笔,略一思考,漂亮的行书跃然纸上,他的字迹端正流畅。他的楷书和隶书,后来很是出名,被列为代表人物。
程玉璋写了挺多,眼见就要往后翻,被江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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