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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奸臣的糟糠妻重生后只想改嫁》30-40(第9/27页)
她不能因为他的喜欢,把自己置于火炉烘烤煎熬。
这次,她别无他想,就想为自己活一辈子。
她看着他凄凄的表情,内心竟想,将来程玉璋会找个怎样的女人呢,比她漂亮、贤惠,出身名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比如,前世那位张阁老的嫡次女……
江春月心中微酸,突然抽出了被程玉璋握住的手。
程玉璋今日又变成了那个少言寡语的人,眉心一直未能舒展,显的有些威严,又深不可测。
“娘子,我走之后,你定要好好保重,我与岳父大人说了,让他实时派人照看你,若你一个人无聊,大可以回去住,也安全些。”
“嗯,我知道了。”
程玉璋嘴唇蠕动了下,忍下了千言万语,总算展眉,露齿微笑,像是雪地里的松被风吹动,干净又真挚。
“我走了,娘子,万千珍重。”
说罢,程玉璋转身,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没有回头。
江春月眼睛无比酸涩,涌出两行热泪,一直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淹没在考试大军的队伍里,寻不见了。
江春月这一刻的心情,是前所有为的复杂。
程玉璋坐上了江府的马车,马车缓缓的驶出随州。
车内有几个相熟的同窗。
叶阚多次看向坐在角落沉默不语的程玉璋,盯着看他一会,惊奇发现:“你哭了!不是吧,你竟然会哭?”
程玉璋哭的尤为沉默,没有声音,没有预兆,就从眼中掉下几滴泪来。
程玉璋闻言也有些疑惑,抬手抚触,看到指尖的水痕,“我哭了吗?”
叶阚看了他一会,大概猜到了什么。
“总让你带弟妹出来见见,你总藏着掖着,若非今日机会,我遥遥看到,都不知弟妹仙女似的,真是便宜程兄了。”
程玉璋不悦的抬头看他。
叶阚被看的发怵,连忙摆手:“我没别的意思,我有娘子,儿子两岁了,我就是纯粹的赞美。”
另一旁的一个活泼爱说的同窗凑了过来:“你们聊什么呢,女人?这还没考中呢,就开始想女人了,也太早了吧哈哈哈。”
一人打趣:“只要能中,做了官,娇妻美妾,可享齐人之福啊。”
谈起女人,就算是读书人也很下作,车内笑作一团,程玉璋沉默的坐在角落。
他安静坐着,满脑子里都是皎皎,可是理智告诉他,他出来考试,是想给皎皎更好的生活。
重整思绪,程玉璋闭上眼睛,在颠簸的马车中,闭目养神,回忆一些注解,宽袖之下的手指,指尖按在江春月绣的“程”字上抚弄、磋磨。
回到家的江春月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快活,她忽的觉得这宅子也太大了些,空荡荡的。
终于如愿以偿。
她坐在内室笑出了声,珠帘外的琪清听到,不由得看向了小姐,眉目之间生出担忧。
“小姐……”
她忍不住低低唤了一声。
江春月隔着珠帘对她笑,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晰,她说:“翻篇了。”
——
载初三十一年秋,八月底。
距离程玉璋走了已经将近一个月。
江春月的过的实在滋润。
她再也不用整日戴着贤妻良母的面具,敞开了性子,吃喝玩乐,好不欢快。
餐馆营收很好,肉铺也被孙家兄弟俩经营的不错,布店收益也很可观,江春月人在家中坐,财源滚滚来,投入的那些早就翻了几倍。
现在她想在家吃就在家,不想在家就下馆子打牙祭。
她都感觉自己胖了不少,照镜子时,她愁道:“琪清,我是不是胖了?”
琪清正帮她整理褙子,抚平微小的褶皱时,衣服贴上小姐的腰身,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平坦微凹的小腹,哪里半点赘肉,她目光上移,整理到小姐领口时,脸上一红:“小姐确实丰满了不少。”
“啊……”江春月考虑:今天这个馆子也不是非下不可。
琪清收拾完毕,含羞一笑:“不过小姐胖的倒很是地方。”
江春月微愣,目光沿着铜镜里的身影下移,确实,小衣都小了不少,嗯,那馆子照常。
她露出满意的笑容,“走,下馆子。”
今天正好厨师出了新菜品,作为老板,她怎么能不先第一个尝尝呢。
独属于她的包厢里,江春月与琪清大快朵颐,吃的十分满足。
餐馆小二进来问了她的意见,江春月赞扬了一番,开门走时,外面突然传来喧闹声。
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总少不了事端,不过平时有江硕江延照顾场子,倒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小二见状,向她解释道:“有位女客无理取闹,非说豆腐脑应该是咸的,要求我们把豆腐脑里的糖换成盐,还说我们暴殄天物,真是头一回听说,有人吃咸豆脑的。”
本来对这种闹事并不感兴趣的江春月却来了兴趣,“倒是本来就有咸甜豆脑之分,比如我母亲老家竹溪,那块的豆脑就是咸的,随州这边偏江南习惯,就爱甜口……”
小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门窗已经无法再拦截那名女客的吵闹声。
江春月对这女客更感兴趣,“让她过来见我。”
很快,她就见到一戴着面纱的绿衫姑娘,墨绿色的洒金百褶裙,浅绿的长袖衫,显得活泼灵动极了。
江春月沉静询问:“可是姑娘觉得,我店里的豆腐脑,应该是咸口的?”
“没错,豆腐脑就应该是咸的,你这怎么是甜的,我刚才吃了一口,差点吐了,太难吃了。”不用看脸,都知道她脸色有多难看。
“姑娘莫急,本来南北饮食差异,就有咸甜之分,姑娘是北方人吧。”
“是这样没错,我不管,我就要吃咸豆脑,你得给我重新做一碗。”绿衫姑娘叉腰,眼睛瞪的老大。
江春月觉得有趣极了,“这没问题,我让人再给你做就是了。”
“你这老板,还算有良心,我不占你便宜,我会付钱的……你好年轻啊,这么年轻就开餐馆了吗?”绿衫姑娘也是个自来熟。
江春月含笑不语。
绿衫姑娘突然盯着她良久,小声嘟囔:“咦,你长得好像我一个故人。”
她这么一说,江春月也觉得她好脸熟,不由得站起来细细打量彼此。
两人开始诡异的绕着彼此旋转、沉思、打量。
忽的绿衫女子停住,一拍脑袋,试探喊道:“皎皎?”
江春月已确定是一位小时候的故交,可她是死活想不起名字来。
经历前世加上做了那么久砚台,之前的记忆都变得更淡了。
绿衫姑娘直接奔了过来,在江春月发呆的时候,直接抱住了她,把她勒的紧紧的,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皎皎,真的是你啊!”
她高兴的蹦了蹦。
“我也觉得你很眼熟,你叫……”
“我,鲤鱼呀!”
江春月瞪大了眼,眼里一瞬间满是惊喜。
“鲤鱼!你是鲤鱼!”
“对啊,我是鲤鱼!”
两个姑娘手拉着手,全都泪眼朦胧的,笑够了,一会又抱在一起哭,好在他们在一个包间里,除了两人的丫鬟,没有外人。
她想起来了,鲤鱼,全名叫李黎郁,因为谐音的缘故,她总爱称她为鲤鱼。
她们是小时候的玩伴,江政禹早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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