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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奸臣的糟糠妻重生后只想改嫁》50-60(第9/22页)
,两个月后,安阳侯府的世子将战死沙场,这天下之主,风云变幻……”
“等等!”
晋阳王突然站了起来,急切呼道。
侍卫立马带着江听澜停下来。
晋阳王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但就冲着她知道毓儿下落的事,此人也不能杀。
“本王知你想活下去,但你杀侍卫的事,需要你自己想办法处理,本王帮不了你。”
说罢,晋阳王离开这里。
江听澜也松了一口气,活下来了。
角落里的草丛微微动了下,随即恢复平静。
程砚书在随州城转了转,他去了林州说的程玉璋的家,进了他的书房,四处结网,只一张小床,一张案几,桌上还有几本未抄完的书,他翻了翻,心中微酸。
这是他程砚书的儿子,他荣耀一生,被人捧着,唯一的嫡子却在这里无依无靠,四处飘零。
他更加认定了要让他回来。
王继悄悄的寻了过来,在门口发出一点声响。
程砚书坐在程玉璋的书案前,翻着写过的字,许多字迹很淡,甚至字上叠字的写,他过的甚是清贫,却没有养成慕富的性子。
“怎么样了?”他看了一会,才放下,询问。
“江听澜果真不是真郡主,但她似乎掌握不少秘密,甚至说自己可以预知未来,她预知未来一月江南大旱,二月安阳侯府的世子战死。”
程砚书眉目微压:“这么说,晋阳王留下她了。”
“是,属下让人探得,江听澜准备拿自己的生母王氏开祭,让她顶罪。二爷,需要将江听澜偷偷做掉吗?”
程砚书露出一丝笑:“无需,江听澜或许真掌握什么秘密,不过以她的能力,必成不了大事,况且……”
他后半句没说出来,让江听澜是死的神不知鬼不觉很容易,但她死了,那个小姑娘跟他的赌约怎么办,他还指望能在闭眼之前与玉璋相认。
不过也要多少拿出诚意来。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王氏是德阳王家吧,多查查,送些案底到井维元那里。”
“是。”
王氏这几日身体恢复的好极了,江听澜给她寻来了不少珍贵补品,何况将身体养了回来。
江听澜今日又来见她,王氏一直握着她的手,畅想:“等我跟你去京城,也见识见识京城的繁华,母亲这一辈子,还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呢……”
江听澜目光慢慢弥上一层泪光,突然投入王氏怀里,“母亲,求你救我一次吧!”
王氏一愣,“澜姐儿,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江听澜将事情给她简要说了说,王氏脸色慢慢变白,极缓慢道:“你是说,让母亲,去帮你顶罪?”
江听澜流泪道:“我也没有办法了,母亲,我想活下去。”
王氏突然吐了一口血,呼吸都艰难起来:“我王然,一生为了儿女,竟然到最后,还要葬送在自己女儿手里,老天爷!”
江听澜大哭,不停的向王氏道歉。
王氏脸上麻木不仁,目光呆呆:“澜姐儿,你这是,一定要母亲死……”
“对不起……母亲,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王氏闭上眼睛,热烫的泪也暖不热她那颗冰冷如雪的心。
有八府巡按在此,江府侍卫被杀案很快结案。
江府被休女王氏主动认错,承认当年是她杀的人,物证人证均有,押入大佬明日午时杀头,但王氏却在头一天晚上自缢身亡。
随州知州江政禹故意隐瞒事实,罚一年俸禄,戴罪立功,因修水渠造福随州百姓,保留职位。
同天,湖广布政司左参议王妄及其子王尧,买官卖官,贪污渎职,奸杀妇女,数罪并罚,两人皆斩杀,抄家,所有财物上缴国库,其子女男为奴,女为婢,不得从政。
顷刻间,湖广之地就发生震荡。
而大家都以为的假郡主江听澜,却平安无事,跟随晋阳王回京。
离开前,江听澜特意找到江春月,高扬下巴,目光里尽是倨傲。
“江春月,别以为这次程阁老能帮你,你就无忧了,等你们去了京城,本郡主有的办法对付你,那些仇,本郡主都记着呢。”
江听澜盛气凌人的离开,满头珠翠乱晃,十分刺眼。
江春月此刻却是说不出的镇定。
她没那么急了。
她不止要江听澜死,她还要试着找兄长,要照看淙哥儿,要……
程玉璋担忧的看着她,握着她的手。
江春月笑了。
她还要当诰命夫人。
“夫君。”
“嗯?”
“我们什么时候走?”
程玉璋内心升起一丝喜悦,他压抑着:“去哪?”
“京城啊,夫君难道不是去京城做官吗?”
“你终于同意肯与我去了。”程玉璋欣喜不已。
“往后,夫君在哪,我就在哪,我与夫君,相守相知。”
笑话,前世受了那么多苦,今生又费了这么大力,她以前怎么会这么傻,想远离他呢,她起码也要在死前好好享受一把。
至于那些未可知的危险,什么觊觎程玉璋的女人,她也丝毫不怕了,甚至斗志昂扬。
既然上天让她重活一世,又无法逃离程玉璋,她何不顺从,就争个头破血流又如何。母亲未争,死于非命,前世的她未争,郁郁而终。
而且她也想看看到底程玉璋为何会变成那样,前世两人没有交流的机会,今生万不可再如此。
既然怎样都是死局,她就破局。
当日,程砚书及井维元也各自离开。
走前,程砚书对着来送别的程玉璋夫妇点头致意,程玉璋别开头,不去看他,江春月对他笑笑。
程砚书遥遥对她做了个“约定”的口型,江春月哭笑不得的点点头,看得出来,这位父亲也是很难做啊。
她知道能让王氏死,让整个王家破败的只有程砚书。
她将王氏死的消息告知了母亲,起码当年害死她的人,终于得到了报应。
江府重归安宁,江政禹旧疾复发,咳嗽不止。
临行前,他还是拖着病体,在江听淙的搀扶下给他们送行。
她本想带江听淙一起走,但被他拒绝了。
他说不管如何,江政禹养大他,他需尽孝,少年更显稳重,还说等他往后进士及第,他定会去看望长姐。
江春月落下眼泪,尊重他的选择。
再也没有人能阻拦淙哥儿的生长。
她在程玉璋的搀扶下上了马车,一直默默看她的江政禹喘息着上前来,江春月并没见他。
程玉璋与江政禹拜别,江政禹嘱托几句。
马车动了,忽而江政禹挣脱江听淙的搀扶,急跑几步,用尽力气冲着马车大声喊道:“皎姐儿,是父亲错了,父亲对不起你!父亲不求你原谅,只希望我们父女还能再见!”
江春月坐在马车中未动,程玉璋在旁边陪着,看了她一会,将她拖入怀里,轻拍她的背:“想哭就哭吧,在夫君面前,没有什么丢人的。”
江春月没哭,关于江政禹,她已经流了太多泪,他们父女之间,也已缘尽。
江春月窝在程玉璋怀里,安静了一会,突然伸手,摸上他的腰,使劲掐了他一把,“程玉璋,还不快快招来,那程阁老到底是你什么人,别当我傻。”
程玉璋吸一口气,收紧小腹,按住她的手,不让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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