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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奸臣的糟糠妻重生后只想改嫁》60-70(第16/17页)
,柳轻,是你自己太过偏执。”
柳轻愣在原地,他竟无法反驳,可内心的委屈与这一路受的苦难,让他无处宣泄。
“你若明日不想登台,我不会勉强你,但你若再敢胡说八道,我不会对你客气。”
江春月说罢,向门外走去,柳轻冲过来就要拦住她,被门口待命的林四阻止,他用刀背只轻巧一顶,柳轻整个人就捂着小腹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江春月没有回头,她硬着心肠,坐上软轿,回到了内院。
这个柳轻确实有问题,她不认为只那几面之缘,他能对自己用情至深,可终究是她招惹下的债,这点她承认。
回到熙园,江春月疲惫不已,她对琪清道:“柳轻若想登台,就登,若不想,让戏班子换折戏就是了。”
琪清却突然在她面前跪下。
江春月惊讶。
琪清流下两行泪,哭道:“小姐,都是奴婢的错,当初小姐与少爷离开后,柳轻日日来胭脂铺前坐着,那日我实在看不过,就答了他,说小姐去了京城,我当时只是想打发了他,没想到他真的能去京城,奴婢给小姐招惹了麻烦,请小姐责罚!”
江春月伸手扶起她,笑道:“不是你的问题,柳轻这个人,过于偏执,与常人有异,他哪是为我,是他的自尊与自私在作祟罢了。”
江春月笑容消失,她脑海中似乎闪过什么记忆,好像跟柳轻有关,却又辨不清楚,只觉得是不好的事。
这事搅的她头痛不已,索性早早睡下,不料刚躺下,就听下人说,少爷回来了。
江春月刚渐好些的头,又开始疼了。
【📢作者有话说】
江春月:任何一个男人休想PUA我,有问题,那一定是你有错!
程玉璋(斜眼看柳轻,顺便踢开太子):我媳妇现在连我都不爱,你们算个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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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大夫人送了我几件新样式的……◎
不如装睡!
这个江春月熟, 前世她就没少用这招抵挡程玉璋。
她闭上眼睛,翻身到床里面,一动不动了。
耳边能听到脚步声, 还有低声的谈话。
“少奶奶呢?”
“今日睡得早。”
程玉璋了然,撩开袍子走入卧房, 脚步变得越发轻, 进入内室,他轻轻拨开床帐, 见到里面卧睡的背影,才觉放松下来, 在宫内积攒的忧思全都散去, 内心升起暖雾一般,滋养他疲倦的身体。
他折身去了净室, 清洗换了干净的寝衣后, 才又轻缓的回到内室。
江春月感受到木床一侧微沉, 盖被子带来一点凉风, 鼻翼间也很快充斥一股茉莉花香的味道。
江春月微微皱眉, 他竟然偷用了自己的香胰子!
她胡思乱想着, 听到耳边的呼吸声逐渐平缓,刻意保持这个朝墙的姿势挺累的, 江春月微微动了动, 然后慢慢转过身来平躺着, 眸光向旁边小心的瞥了一眼,见他双眸紧闭, 舒了一口气。
累到睡着了, 真好。
在翰林院这些时日, 他每次休沐, 都如同饿虎扑食,逮住她不放,虽然他很在意她的感受,每每她也很舒服,可他精力太旺盛了,每次都令她腰膝酸软,他走之后,她要休息好几日才能恢复。
她睁着眼睛,仍在劳心费神。
明天柳轻到底会不会唱,这不重要,她能否想个办法,把柳轻送回竹溪去,也算结个善缘,确实是她失信在先。
但程玉璋又回来了,先不说他知道今日的事怎么办,就明天,他万一认出柳轻……
“想什么呢。”
一声微哑的男音自她耳边徐徐发出,江春月先是一愣,回神后,望向旁边的位置,一眼就望进了深潭似的眸里。
程玉璋已经快到弱冠的年纪,经历了这么多,又在宫中浸润这么久,他更显成熟,但又跟前世的样子不太像。
男人鸦羽般的睫毛时而开合,一双好看的瑞凤眼似笑非笑,似醉非醉,眼里泛着柔情的波纹。
比前世那副死鱼脸顺眼多了。
“夫君……我刚才好像做了梦,忽然就醒了。”江春月解释了一句,还佯装打了个哈欠。
“好冷呀,继续睡了。”
她又闭上眼睛。
这卧房里烧着地龙,角落还放着银碳盆,要说冷那真是骗人的,她不过就是随便找个理由,不料竟给自己挖了个坑。
“既然冷,那就睡一个被窝吧。”程玉璋明白她是装睡,睁眼见到他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反倒很适应的模样。
江春月刚要拒绝,连人带被的就被他卷了过去。
程玉璋掀走身上搭了一半的被子,伸手又去扯她的被窝。
“别了吧,倒也不是很冷。”江春月枕着一头散乱的青丝,眼眸半睁,浓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按住自己的被子,阻止他掀开。
程玉璋只稍一停顿,就松了扯她被子的手,将人卷入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微微摩挲。
“那就睡吧。”
江春月得令,赶紧闭上眼睛,心里放松,躲过了一劫。
她也是困了,在与自己同样香味的怀抱中,渐渐有了睡意,没过多久,她就惊醒一般,从怀里拔出一只手来,拧眉质问:“你干嘛!”
头顶上传来低笑声,他抬头俯身在她耳侧说道:“长了不少。”
江春月的脸就渐渐红了,许久才憋出来三个字。
“不要脸!”
程玉璋半起身,翻身压住了她,滚烫的唇就落在她玉白的耳珠上,一时房间的温度开始急剧攀升。
江春月热的无法躲避,被他挽着腿儿,从床头到床脚,又被折腾的翻过身,换成耻辱的姿势……
一夜竟要了好几次水,江春月疲惫不堪的睡去,几乎沾枕就睡着了。
朦胧睡去前,她还想着,明天柳轻的戏台子,怎么能让程玉璋不去呢……
程玉璋轻抚怀中美人细腻的玉背,瞥到他刚为她系上的小衣带子,喉间又是一阵干涩,他提起她的被子,将她盖的严实,不敢与她同床被子,压抑着内心的燥热。
皎皎似芙蓉花一般,每次她逐渐染成艳丽之色,那种来自内心深处的□□会得到极大的满足,只恨不得与她夜夜笙箫。
除了他,谁也碰不得她半分。
程玉璋渐渐闭上眼眸,平复体内隐隐上升的情动,睡的并不是很安稳,偶尔会梦到前世她大病之后的模样。
他在家里捡到过太子的玉佩和小像,以为皎皎是因为心念太子,厌恶自己,才逐渐抑郁,加之那时她刚小产,后证实那两样东西非皎皎的,而是家里渗透了太子的人。
皎皎既然心里没有太子,又为何忧郁成疾?他为她的病快成了大夫,怕她见了自己心里更厌恶,只敢深夜造访她的房间,为她诊断,她的脉象是典型的气滞血瘀,可后来他查阅了大量的医案,甚至是太常寺的书籍,越看越觉得不是普通的病症。
更像是被下毒。
他在家宅布下了层层防控,就是进来的饭菜,都要人试过之后两个时辰才能送到皎皎那里,家里的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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