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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奸臣的糟糠妻重生后只想改嫁》90-100(第9/24页)
学习不用功,学习写字偷懒睡觉。
他面色一冷,负手出去:“我去看看他,竟然如此懒散。”
廖游:“……”他欲哭无泪,没想到自己本想让少爷心疼下小主子,心疼没有,反而还成了告状的罪人了:小主子哎,我真该死。
程玉璋来到隔壁,司马先生向他见礼后离开这里,一岁半的程拾看到父亲,兴奋的扶着椅手站起来,双手向他伸过去,讨要抱抱:“父亲抱抱。”
程玉璋伸手将小儿揽入怀中,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纸,上面都是儿子写的歪歪扭扭的字,仔细辨认,可以看出是他的名字。
“父亲,孩儿写的还不是很好。”程拾仔细观察着父亲的表情,失落的说道,奶声奶气,有的字还咬不清楚。
他亲身经历过没有父母关爱的幼时,所以不想儿子也这样,他是要做严父,但不是要折磨他。
他眼中泛出温柔的波,大掌安抚着他小小的背脊:“拾哥儿已经写的很好了,父亲像你这么小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程拾眨巴了两下清澈的大眼睛,粉嘟嘟的小脸皱巴着,伸出小手抚摸你一下亲爹的头,大眼里很快聚出两汪水,“是、是爷爷没有给爹爹起名字么?”
“也不是。”程玉璋笑了笑,这个问题他还无法向儿子说,他转移话题:“拾哥儿,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起这个名字么?”
“不懂,父亲教我。”程拾破涕而笑,想到先生教授的礼仪,小小的腿不稳的弯折,跪在他膝上,双手握成小拳头,乖乖聆听。
“有两层含义,一为《礼记》拾级而上,人途漫漫,如同青石山道,忽陡忽缓,忽弯忽拐,你要一步一个脚印,漫步从而而上,走到你该去的地方。”
小娃听的仔细,发问:“我该去什么地方?”
“那得要你自己选择。”程玉璋继续缓缓道:“另外一层含义,拾,捡取也,拾哥儿,你是父亲母亲两世才捡到的瑰宝。”
程拾眼中闪烁起微光,他懵懂的点点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瘪瘪嘴道:“可是,孩儿上次在门外偷听到父亲也对母亲这样说过。”
程玉璋:“……”
他伸手拂了一把小儿的屁股,佯装生气:“偷听非君子所为,拾哥儿这点做的不好。”
程拾噘嘴低头,过会又抬起来,不敢相信似的,刻意靠近父亲怀里使劲嗅了嗅,眉头一皱,“父亲,你饮酒了!”
程玉璋惊讶,竟然还有味道,他来此就是为了散散味道的,拾哥儿鼻子敏锐,他说有,那肯定是有,不若再带儿子去府上后山底下转转。
程拾已经插了腰,带着跟他母亲极其相似的神色,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高兴。
“父亲你去饮酒了,你是又想跟母亲跪着洗衣服了对不对!”
程玉璋微哂,上次被皎皎罚,不巧被程拾看到,两人编了个谎骗他,被稚子认为但凡他饮酒,就要给他母亲跪着洗衣服。
“咳……同僚硬拉,你不要告诉你母亲好吗,这样,我有个好主意,你附耳来听。”程玉璋凑到程拾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程拾的眉头皱了又皱,可父亲说的后果确实可怕,他也只好答应,答应后又不断重复:“爹爹我可是为了娘亲才帮你说谎的哦。”
程玉璋领着程拾回到熙园,门口坐着做活的琪清见了,刚要通报,被程玉璋制止。
程拾也竖了根手指头在小嘴边,琪清忍住笑,拿着针线筐下去了。
程玉璋松开程拾,先一步轻脚走了进去。
靠窗户的贵妃榻,是她最爱待的地方。
她生子前那次大吵之后,再也没提过那些事,更没有说过和离,但人似乎变得沉默了许多。
可她又像是忘却了那些事情,除了偶尔折磨他,两人比以往更亲近了。
她此刻斜倚在榻上,面对着窗户背对着他。天气热,她穿的单薄,一身青莲色绣茉莉花的轻纱对襟开衫,墨绿色的云肩是同样的花色,美人侧卧,细弱的肩线到不盈一握的柳腰,又接一双修长匀称的秀腿,轮廓在轻薄的衣衫下若隐若现,娉娉袅袅,云鬟雾鬓,程玉璋一时移不开眼,被迷的三荤五素。
程拾走过来,见到母亲,喊了一声“母亲”,人就飞扑了过去。
江春月睡得很浅,听到儿子的声音,神志立马就清醒了,只是动作还有些跟不上,慢慢转过了身,睡眼惺忪的眸看过去,隐约看到一大一小两个人。
她比以往长的更开,特别是生了程拾后,一颦一笑尽显风韵,肌肤若冰晶雪白剔透,雪腻酥香,眉眼含情,只是看她如此,程玉璋竟生出未经事毛头小子的一般,小腹发热,口干舌燥,他扯了扯袍子,走了过去。
“皎皎。”
“母亲!”程拾也喊道。
江春月清醒过来,忽视面前的男人,低头捧过儿子的小脸蛋,“吧唧”亲了一口。
这个儿子她是极满意的,聪明伶俐,小小年纪已经能与大人对话,还特别暖心懂事,常常逗得她开怀大笑,若不是儿子这么可爱,还小,她真的会想方设法的跑了。
程玉璋表面与她如同往常,事实早就将她看管起来,走几步就能看到陌生脸的丫鬟,出个门各条道路都能见到程府侍卫,她感受到程玉璋几乎无处不在的监视,她跟被软禁也没多少区别。
被亲了开心的不得了的程拾努力往榻上爬,江春月见状,起身将他整个抱起来,程拾迷恋的钻入母亲香软的怀抱轻蹭,软糯的重复叫着母亲。
程玉璋早在她亲了程拾之后,心就翻腾的不是滋味,怎么就偏偏多了一个男人,要与他分享皎皎。
“母亲,我今晚想跟你一起睡,你能不能不陪父亲,只陪拾哥儿一个人,好不好嘛。”程拾摇晃着母亲的手臂。
江春月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她的心都要被拾哥儿叫化了。
“当然,母亲最喜欢拾哥儿了。”江春月抱着他又是一顿猛亲。
程玉璋眉眼一压,严肃的看着程拾:“拾哥儿,你忘记父亲给你说的那些了,你已经长大了,是男子汉,怎么能这样依赖母亲。”
程拾委委屈屈道:“那父亲比我还大,怎么还让母亲天天陪你睡。”
程玉璋压低声音:“拾哥儿,怎么敢顶撞父亲,你母亲是父亲的妻子,夫妻本就应该同床共枕,你若是想有人陪你睡,也要日后长大娶了妻子才行。”
“我错了父亲,我会一个人睡的。”程拾满眼失望,说完眼泪都差点要掉下来。
江春月听着这一大一小之间的对话,很是无语,但她也知道程玉璋实在教育儿子,她也不便插言。
等程玉璋说完,她吸了吸鼻子,蹙眉道:“怎么有酒味,你喝酒了?”
“没有,是程拾打翻了父亲珍藏的酒壶,我去抱他,不免染了一身酒味。”
程玉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江春月对此毫不信任,她转头去问程拾,问他是不是这样。
程拾犹豫了片刻,看了眼父亲,才点了点头。
江春月瞬间懂了。
合着父子两人是联合起来骗她。
有一件事她很不解,拾哥儿看起来好像很迷恋她,但是更听程玉璋的话,实际上更喜欢他爹,让江春月气不过,明明是她好不容易生的。
程拾被丫鬟带出去了,只剩下夫妻二人,程玉璋再也压抑不住,俯身抱住了她,鼻息嗅着她熟悉清甜的香气,嘴唇亲吻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自从有了拾哥儿,夫人越发冷淡我了……”程玉璋唇齿模糊道。
江春月横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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