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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孤王只值三百两?》60-70(第13/15页)
是啊。”
“如今在哪个学堂里啊?”
“学堂里的人多吗?”
“学生听话吗?调皮不调皮?”
“学堂里安排伙食住宿吗?吃得好吗?”
“学费贵吗?”
“……”
她一连珠炮问下来,直接将齐庄语问懵了。
他生于世家大族,世代簪缨之家,又学富五车,谁见他不是规规矩矩,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与他说话。
他如今闲来无事,确实隐姓埋名在学堂里教书,只是这些小事,何来他操心。
打眼却见一旁李辰舟并未阻拦,甚至脸上连一丝不悦也无,正专心埋头在挑鱼刺。
他只得苦笑着一一作答。
一旁李辰舟挑好了鱼刺,却将鱼肉递进了她碗里。
齐庄语瞧见,不由眉心直跳。
他原以为李辰舟在民间逗留,不过寻了户普通人家随意住着,况且这姑娘长得也实在貌不惊人了一些。
不想竟有这番情景。
秦小良一听,激动地搓了搓手:“先生的学堂如今在何处啊?可招方入门的女弟子?”
两人这才明白她何意。
小月新年六岁,她一直想送小月去学堂。
年后不久,她便着人四处打听,可就近的无不知道秦家,无人愿收,远的又不愿收一个外地来的小姑娘,更何况她也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在外地啊。
如今居然抓住了李辰舟的老师,这不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齐庄语道:“在鹿鸣山书院,不过为人师者,教而无类,何管男女,何管年龄。”
秦小良激动地站起来,又一脸疑惑地看向李辰舟:“鹿鸣山书院在何处啊?”
李辰舟脸不红,心不跳地道:“便在苍茫山脚下。苍茫山脚下有一座小山峰,名叫鹿鸣山。”
齐庄语脸皮肌肉忍不住地抖动,心中大是后悔今日为何要嘴馋来吃这顿饭。
这摆明了是道鸿门宴嘛!
鹿鸣山书院距此几百里地,和苍茫山有什么关系?
李辰舟瞧着他道:“苍茫山是个好地方,老师的书院,想必座下人才济济。”
齐庄语深吸口气,心中叫道,今日我特意为你递消息,确实是另有打算,不想你竟以此为要挟。
我当年怎么收了你这个弟子!真是欠你们的!
秦小良激动地站起来,可是桌子实在狭窄了些,一不小心碰倒了杯盏。
那酒水还未落在身上,一旁李辰舟已是眼疾手快地将她往旁边一让,酒水泼了他一身。
齐庄语心中喟叹,完了,我这个学生,其他没见学会,竟只学了我这情痴一道。
酒足饭饱,几人出了客栈。
临上车前,齐庄语突然又回身,看了眼一旁的秦小良,对李辰舟道:“你大概不知,舞阳公主马上就要进京师了。”
“她去做什么?”
“据西莽国书中说,舞阳公主一直仰慕我京师繁华,又素闻几位殿下聪慧明达,想要在京师中长住一段时间,向他们学习讨教。”
学习讨教?
上次上真观里她未能如愿,如今竟将花招直接打到我朝京师去了。
李辰舟目中露出厌恶的表情,这个疯女人!
几番打问之下,几人寻到了此番的目的地沈家。
只是沈家却关门闭户,不见人影。
山沽上前敲了半天的门,也未有人来开门。
倒是一旁边有一妇人够出头来道:“别敲了,这沈家现在没人。”
“大嫂子可知他们去哪里了?”秦小良上前问道。
那妇人一双眼睛咕噜一转,一眼瞧见几人车上运的东西,不由嫌恶叫道:“你们做什么!青天白日的,运这些东西来!”
秦小良解释道:“大嫂莫慌,我们并不进门。只是沈忠师傅留了此处地址,说是在此汇合,你可知沈家人去哪了?”
那妇人指着北方道:“往北十里,有片土坎竹林,你们去那里瞧瞧。”
说着嘴中嘟囔着“真是造孽啊!”便啪地闭了门。
几人往北又行十里,果然见不远处似乎有片竹林。
还未上前,却不知突然从何处飞奔过来一个小男孩,衣裳穿得鼓鼓的,戴着毛茸茸的帽子,只露出一张小脸来,瞧着如猫儿一般软糯可爱。
他盯着秦小良身后车上的石马看得眼睛都直了。
“天爷啊!这马做的也太好看了!”小男孩大张着嘴惊叹道。
说着他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摸,又立马缩了回来,眼睛圆溜溜地看了看几人。
秦小良忍不住扯开嘴角,忍住想要扯他小脸的冲动笑问道:“小弟弟,你知道土坎竹林在何处吗?”
那小男孩指着不远处道:“就是那里!”
顺着他手指处,是一片青黄色的竹林。那竹林并不高大茂密,竹枝瞧着也有些细弱。
冬日里竹叶已经掉光,竹节上覆着浅浅的白雪。
竹林之下,有一个小小的茅屋。
一人正蹲在地上背对着他们吹炉子。
不知为何,秦小良一瞧那背影,便知正是沈忠。
她跟着小男孩走上前去,沈忠正被烟熏地睁不开眼睛,瞧见有生人靠近,慌不迭地站起身来。
“沈老板。”
那沈忠一边慌忙揉着眼睛,一边道:“哎呀,是秦老板,辛苦了您大老远跑这一趟。”
秦小良一愣,发现这沈忠比年前来家中时竟瞧着苍老了许多,连两鬓都全白了。
“实在抱歉路上出了些变故,有些晚了。只是你初模的时候也没去看过,现在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我将一应工具全带来了。”
那沈忠远远瞧了瞧车上的东西,只是笑了笑道:“秦老板的东西,我岂有不放心的。”
说着冲着远处叫道:“孩儿他娘,东西到了!”
话音刚落,不知从竹林哪里突然冒出一个妇人。
那妇人打扮干净整洁,头发利落地梳着,只是面容瞧着也是沧桑,双目中透着淡淡的哀愁。
从面相中却还隐约能瞧出曾经的姣好美貌来,想必曾也是个保养得宜的女子。
瞧见这夫妇如此模样,显见是受丧子之痛的折磨,却还对别人勉强笑着。
秦小良瞧见这夫妻两的模样,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中年丧子之痛,也只有经历的人才懂。
她轻声道:“在这里。”
沈忠夫妇拉起那小男孩的手,一起去看平板车上的石碑和石马。
小男孩兴奋地道:“妈妈快看,这马太好看啦!和我曾见过的真马很像呢!”
那妇人颤着手摸着石马,摸了半晌。
又转而去看墓碑。
纤细的手指在“挚爱之子沈天从”上反复抚摸半晌,忍不住拿起巾帕低泣起来。
沈忠扶着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也跟着眼角通红。
秦小良几人一时具都沉默。
不知何时又下起了小雪,簌簌地,像是洒的盐粒子一般,腌得伤口生疼。
那两个拉车的青年顺着沈家的指引,将石碑运到了竹林之内。
众人这才发现,竹林之中有一个小小的坟茔。
那坟茔上土色很新,盖着一层薄薄的雪。
两人使力,将那石碑按照沈忠的要求立在南边,又将两匹小石马一左一右立着。
很是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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