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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孤王只值三百两?》70-80(第12/15页)
种种逾矩之举,竟半点未加责备。
连西莽状告那麒麟印,陛下竟也袒护,打发了使臣说没有证据不得诬陷皇子!
南月国也好不到哪去,进贡的千金难买的回魂丹半路被劫走,连千里迢迢带进宫的伶人也被李辰舟辇跑了。
陛下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年纪大了不爱听戏。竟就打发了。
宋王有些泄气。
朝中大臣都是有眼力见的,早发现其中关窍。
这些时日,连一向与自己亲厚的大臣们也借口疏远起来。
自己累死累活地卖力办差事,竟比不上他这个啥事没干,半路杀回来的!
南宋两位殿下阴沉着脸,也不看窗台上那明艳的姑娘。
舞阳又道:“瞧二位殿下的面色,看来也不必我费那么多唇舌。”
南王看向她,开口道:“你也不必挑拨,你我本非同道中人,今日公主孤身约我兄弟二人,只怕于公主名节不好。”
舞阳公主一身红衣拖地,浑身浓烈的玫瑰花香充斥在这间小屋之内。
她在窗台上挪了挪身子,脚上的金铃叮叮响起来,闻言咯咯笑道:“我今年二十多又未曾婚配,便是与个男子滚在一处,也没什么稀奇。”
两位殿下一窒,不想竟从一个女子口中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来。
传言这位公主极得西莽帝后的喜爱,形事又极疯癫,看来果然不假。
“此番我们的目标既都是一样的,又何必分彼此呢。等除了他后,咱们自然桥归桥,路归路。”
“再说了,这些年你们也没少往西莽派人,这时候又装什么兄弟情深。”
他们多轮刺杀皆告失败,那人就好像刀枪不入似的。
宋王一咬牙道:“公主有什么好主意?”
舞阳道:“我们只需联合起来,各自派出自己的精锐,一起围剿于他。”
宋王道:“难道此番你们西莽第一高手诸葛弧也来了?”
“不曾。”
坐在一旁的南王雍容的脸上现出不屑,嘲讽道:“我当公主有什么好计策。若是围剿他如此容易,还需你多费唇舌。”
舞阳自窗台上下来,走到桌边,一张俏丽的脸上满是兴奋:“你们可知,李辰舟最拿手的是什么?”
两位殿下不答。
舞阳自顾道:“他最神鬼莫测的,莫过于他的袖箭。”
宋王酸酸地道:“他那腕间袖箭乃是天下第一的机关大师不舍人的作品,自然厉害。”
“只可惜他在做完这袖箭之后,就离世了,当今世上,只有那一副。”
当真是所有好东西都只有他有!
舞阳道:“我们只需在那袖箭上动手脚,他没了此等利器,武功必然大打折扣。”
“你说的容易,他那袖箭从不离身,再说,若是动了手脚,他自然能发觉,也必警觉起来,哪可能等着我们去杀。”
舞阳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轻轻拍了拍手。
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人进了屋。
南宋两位一惊,不知她怎么找了第四人来此。
只是那人隐在斗篷之后,看不见面目。
“这位是谁?”
舞阳道:“机关大师不舍人早年间曾收过一位弟子,不过这位弟子后来离开师门,知道他的人便很少了。世人更不知道,他做机关的本事,并不输其师傅。”
“我这几个月,寻遍了名山大川,才访到这位大师唯一的传人。”
“你是不舍人的传人?”
那灰色斗篷点了点头。
“那你也能做出那般袖箭?”宋王激动地道。
那灰色斗篷却摇了摇头。
宋王怒道:“既不会做箭,有何用。”
南王低声问道:“你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废了他的袖箭?”
那灰色斗篷这才开口,声音晦涩难听:“我虽做不出,但知晓其中关窍,可让其在正常发出三十支箭后,再没有用。”
南王霍地自桌旁站起,有些激动道:“当真?”
哪知那灰色斗篷却闭了口。
南王不以为忤,皱了眉头。此等方式,实在是再好不过。
“你做此手脚,需要多久?”
“最多一柱香。”
南王道:“可是那箭他从不离身,到哪去寻那一柱香的时间。”
舞阳接道:“此事交于我便是。”
“其他的,想必你们做起来比我熟。”
说着她转脸盯着天上的孤月,月光打在脸上,一派天真笑容。
“此事我只有一个条件。他是伤是残我不管,我只要他活着。”。
李辰舟方午睡起身,却见山沽垂头丧气地进来。
这几日,山沽稍有不慎便是这副模样,不用说,一定是碰到了离珠。
离珠不知走了什么魔,整日里缠在山沽身后。
吓得山沽这些日子连紫星殿的大门都不敢出。
“刺客怎么还不来啊!赶紧办完事我要出宫去!”
李辰舟听闻怅然若失,如今已到了三月末。
想必秦家院子门口的桃树也该开花了。
他眼前涌现出秦小良此刻埋首在院子里刻着石碑,那双灵巧的小手笔走龙蛇。
院外,桃花灿烂。
院内,她热得满脸通红,比桃花还要艳丽。
走时他说三四月便回,到如今掐指算来,已经离开小良整整五十天了!
千秋宴后,刺客迟迟不现身,他知道他们在寻一个良机。
刚想完,呆在秦家的侍卫的信千里迢迢送到了。
李辰舟刷地站起来,迫不及待地拆开信。
此处距苍阳府千里远,信中说的还是半月前的消息。
“秦家生意异常忙碌,公子的纸烛店生意惨淡。秦姑娘整日里埋首刻碑,未曾稍歇,秦小月已顺利拜入齐先生门下。只是有一事较为奇怪,秦姑娘不知何故,近来刻碑屡屡出错,有几回还刻伤了手指,夜晚歇息之时,她又不去睡觉,常坐在桃树下发呆。”
李辰舟啪地将信合起来,着急在屋内转圈道:“怎么办?她手指刻伤了!”
“快!快去将宫中所有的伤药都给她送去!”
“还有,想办法将那些刻碑的都撵走!让小良休息休息!”
山沽凑过头来小声道:“秦家自制的伤药不比宫中的这些差。而且您将人生意都赶跑了,这样恐怕不太好吧!秦家一年一半的收入就靠这清明前夕了,突然没了生意,只怕秦姑娘会伤心呢。”
那倒也是。
两人相距千里,到底鞭长不及。
李辰舟急道:“看来只有尽快了解此间事才行。”
“可那些刺客……”
“他们不过在等机会,我就创造一个机会给他们。如今三月末,春暖花开,便来场春猎吧。”
山沽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地道:“殿下,您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不必考虑了,我心意已定。若是你可以选,你愿意让你心爱的姑娘活在宫墙之内吗?”
山沽摇了摇头,若是可以选,连他都想生于普通百姓之家。
父母之爱,兄弟之情,他们两人都未曾体会。
李辰舟复道:“只有我离了这道宫,才能带给秦小良自由。”
“可或许我们还有其他办法。”
李辰舟摇了摇头道:“我自出生起,我的身份就注定不会有自由。即便我自请离宫,贬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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