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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孤王只值三百两?》90-100(第13/31页)
他并不想如此,只是县里存粮实在有限,受灾的人又多,为了能让更多的人活下去,他只好出此下策。
“唯有将粥做的稀薄一些,才能让给多的人喝上一口,才能让更多人活下去啊。”
“只是又有人问,周边的县府为何不来接济他们?”
那县太爷道,此次水患波及范围甚广,除了我们苍阳府,还有许多地方受了灾,朝廷的粮食哪里够分的。
“看到大家受苦,我的心也如刀割一般啊!请各位父老相亲们忍耐几日,这水灾只是暂时的,等水退了,大家自可回家去了。不能回家的,朝廷也会安排好大家后面的事的。”
扶着他的家丁们看不过去,与众人道,他们老爷这些日子看到众人的模样,茶饭不思,连自己的粮食都捐出来给大家了,他吃的比你们的还稀薄。
说着果然那县太爷喘息着就要站不稳。
眼看着就要倒下去了。
秦小良道:“听他说的如此情真意切,众人也不好再苛责他,也就只好散了。”
李辰舟皱了眉头。
宜兰县是新朝西北之地的要塞,此处距西莽不远,正是粮草存续之地。
就算军粮不得擅用,民用存粮也该是充足的。
一路走来,虽然灾民众多,可也不至于如此。
秦小良想不了那么多,纵使肚子饿的咕咕叫,可此刻满心眼里都是与李辰舟重逢的喜悦,哪里还顾得了其他。
连日的疲累,此刻心神放松,两人相依偎在屋角之下,竟就睡着了。
便是这般睡到半夜,秦小良突然醒了过来。
她听到小秋雨哼唧哼唧的声音,显然是饿醒了。
秦小良自己肚子也是饿得像是着了火一般,再难入睡。
周围寂寂无声,天空一片黑蓝。
呜咽的风在街角到处飞窜,一片生冷。
她转头去看一旁的李辰舟,在月色下面色如玉,却有些惨白,嘴唇哆嗦,眉头紧锁,瞧着睡得并不安稳。
而小秋雨被他搂在怀里,此时正憋着嘴在哼唧。
他们怎么在此就睡着了?
李辰舟看来是累的不轻,秋雨在他怀中动来动去地哭泣,居然都没能将他吵醒。
他虽然一个字也没有说,但秦小良知道,想来他这些日子没日没夜地寻人,一定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确实太累了。
怕孩子的声音惊醒了他,秦小良蹑手蹑脚地爬起来,伸出手想要从他怀里抱过来孩子。
她已经是万般小心翼翼,可扯孩子的动作到底将李辰舟惊醒了过来。
他刷地取过身边剑来,一双血红的眼睛里满是冰冷。待看清面前的人是秦小良之后,忙将剑收了,有些尴尬地道:“吓我一跳,还以为是来了坏人。”
秦小良也被吓得不轻,一时哭笑不得。
李辰舟这才发现小秋雨哭了。
周围已经夜深,他们竟就在此睡着了。
“他估计是饿了,我们出城去寻点吃的吧。”
“出城?”李辰舟疑惑道,“城外有什么吃的?”
秦小良已经收拾东西起身,看了看周边,凑在他耳边道:“城外找一找,许能寻到一些吃的,我前天就在树上摘到几颗野果呢,运气好也能抓几只青蛙,掏到个鸟窝,逮到只小鱼什么的。”
李辰舟听她说的如此驾轻就熟,心中一时不是滋味,讷讷地道:“这些天你便是靠吃这些东西啊。”
秦小良笑道:“这些野味,可不是一般时候能吃到的。”
两人寻着夜,摸着黑出了城。
城外没有半点灯火,好在今日月圆。
清冷的月光照得四下清晰可见。
两人沿着小路一路往北走,秋虫在草里吱吱叫着,寒风凌烈。
眼看就要入冬了。
李辰舟晚间视野好,竟让他寻到了几颗野草莓。
小秋雨睁着眼睛,吃得都笑了起来。
两人又走到一个水塘边,李辰舟长剑刺出,竟真就叫他刺出了一条一尺长的白鱼。
秦小良欢呼雀跃,自己这么久费劲力气,才勉强抓过一只指头大的小鱼。
不想他竟然如此容易。
李辰舟瞧见她欢喜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心中也有丝得意。
自己虽然内力没了,但是给她抓条鱼,却还是绰绰有余。
内力没了也便没了吧。
秦小良寻了块石头,很快搞了个石釜出来。
瞧见他不过轻轻敲击,一粒火星就落了下来。
秦小良好奇地摸了摸他的长剑道:“这剑也太厉害了,又能抓鱼,又能生火。”
李辰舟有些尴尬地笑笑,厉害的难度不是我吗?
不过这剑跟着自己,也是倒霉。
就着石釜,两人不一会就熬了一锅鲜甜的鱼汤。
鱼香味飘散在空气之中,河边的青蛙都激动地呱呱跳来跳去。
喝完鱼汤,多日的饥饿与疲惫,在一瞬间一扫而空。
连小秋雨都喝的眉开眼笑。
两人收拾了一番准备回城去。
走到半道上,秦小良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李辰舟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
“当心!”
秦小良却睁着大眼睛道:“刚才软软的,好像是个人。”
两人低头去看,果然瞧见这小道上躺着个人。
方才将秦小良绊倒的便是他。
只是那人,背部朝上,面朝下,什么也看不见,瞧身型和穿着倒像个女人。
李辰舟拦住了她,抽出剑来,将那人翻转过来。
秦小良忍不住想要惊叫出声,却怕吓到孩子,下意识拿手捂了。
那人确实是个女人,只是此刻面目早已经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原来长相。
而更可怖的是,她前面的衣裳都被撕的稀烂,下身更是什么也没有,一片血液干结。
瞧她的惨状,便知她是因何而死在此荒郊野外。
如此灾祸,众人朝不保夕之中,竟还是有那么多禽兽不如的人,行此恶事。
甚至比以往还要恶。
秦小良走在这一路,便瞧见了许多。
灾难面前,互帮互助地少,更多的是互相争抢掠夺。
抢夺食物,抢衣服避寒,甚至争夺一块可以避寒的屋檐都可以大打出手。
李辰舟将她身上的衣服挑起来,遮了身体。
却突然发现她的身体旁有一块铁牌子。
他的面色刹那变得很是难看,一股怒火就要喷薄而出。
那铁牌子他自然认识,这乃是各官府里衙役常用的腰牌。
如今落在此处,可想这女子逃难至此,到底是遭了谁的毒手。
秦小良发现了他面色不对,忙问道:“怎么了?”
李辰舟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死的这般不明不白,只怕魂魄难安,我们将她好生安葬了吧。”
“好。”
李辰舟拿着剑就近挖坑。
秦小良自去寻了根手臂粗的树枝,开始做木碑。
“这一路上,我立了三十五块木碑,”秦小良道,“其中有五块是无名氏。”
“你说,她死在此处,她的家人知道了该多伤心,只怕此刻还是苦苦盼着她回去呢。只可惜我不知道她的姓名,她家人也寻不过来。”
李辰舟道:“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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