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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孤王只值三百两?》100-110(第23/24页)
秦小良放弃了抵抗,却忍不住哭了起来:“李辰舟你放了我吧,我昨夜确实只是想要利用你逃走,对不起。”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想逃到哪里去。”
秦小良哭道:“对不起,我不愿做你的女人。”
我不想做你那么多女人中的其中一个。
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凭我的身份样貌,难道还想肖想当你的正妻?
若是我真的可以做你的妻子,当年你也不会为了我抛下一切逃出宫来,落得那样的下场。
秦小良想,我怕你爱我,更怕你知道我此生此世做梦都想嫁给你。
若是你知道了,我怕你再为了我不管不顾地抛下一切。
李辰舟,我一想到你可能再受到半点伤害,心中就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我自己的人生如此,不能再将你拖下水。
我不能自私地将你的美好人生全都毁灭。
李辰舟一下松了手,颤抖的双手拢在袖子里,低了眉眼道:“你还爱我吗?”
从相逢到现在,你从未说个爱字。
便是昨夜我们二人情深之时,你也未说出半个爱字。
难道时间早已经冲淡了你的感情?
秦小良心中一阵剧烈颤动,摇了摇头:“对不起啊,我们当年相处的时间太短,时间又太久了,我已经不再爱你了。”
“我不信!”李辰舟道,“我不信你不爱我。你不爱我,昨夜怎能与我如此?”
秦小良低头道:“你知道的,我一直有自己喜欢的人,我十四岁的时候就喜欢他了。只是情伤之下,想要找个人疗伤,甚至想找个人气气他……”
李辰舟忍不住笑出声来:“什么?你找我是为了气气他?”
秦小良道:“对不起,你知道的,我们本就是云泥之别,以我的冷静理智,又怎么会对你动心?”
“我若真如此爱你,又怎么敢将你是个假钦差的事说出去?我那时候又不知你是太子……”
李辰舟额头青筋暴跳,咬牙道:“这个世上,想做我的女人的人多的是。你就算不是真心爱我,也可以一直在我面前假装一二。还能得到荣华富贵,得到我所有的爱,再不用劳累吃苦,不好吗?”
秦小良摇了摇头,满脸泪痕道:“不,我不愿欺骗你,也不愿意违心而活。”
她竟连装一装都不愿意。
得到了我就又想将我抛弃?!
李辰舟怒道:“你若是不愿做我女人,你以为我会放你出去逍遥快活?给你与那人死灰复燃的机会?”
“长临卫!”
立时言喻从外面进来,跪地抱拳道:“太子殿下!”
“将她带到浣衣坊去,派人日夜严加看管,没有吩咐不得出门半步。若是人不见了,提头来见。”
“是!”
方说完,李辰舟却突然捂住了腹部,满面痛苦之色,瘫倒在了椅子上。
言喻一惊,慌忙叫人宣太医。
外面的宫人哗啦啦地进来了,将他搀扶到一旁的矮塌上。
混乱之中,秦小良瞧见大滴大滴的汗自他额上流下来,他痛得双目紧闭,嘴唇一片苍白。
“李辰舟,你怎么了?”她想要扑上去,查看一番。
可是言喻带着人上来押她。
秦小良忍不住挣扎地哭道:“再等会,再等会,让我看看他。”
可那些银甲人哪里管她,一使力就将她拖了出去。
被拖出去前,她只瞧见几个太医慌忙进去,便将他围住,他消失在视野里再也看不见了。
秦小良失魂落魄,抓住言喻问道:“他怎么了?你告诉我他没事的吧?”
言喻皱了皱眉,他一早就知道这姑娘是太子殿下从大理寺接回来的。
只是不知两人在里面说了什么,竟让殿下旧疾复发了。
他自小是太子殿下的伴读,只是他认识的太子殿下为人清冷,虽然顽劣异常,却不爱说话,冷静自持,更少见暴跳如雷。
只是如今好像自打这个女子来,全都变了。
文华殿的宫人现今个个如履薄冰。
连谢传英都整日里愁眉苦脸。
他瞧见秦小良急的面红耳赤,忍不住道:“这也不算什么秘密,太子殿下几年前受过重伤,将养了一年多,还没好全谁知又受了伤。这便落下了点病根,有时候会发作一番。”
“此病最忌情绪波动太大,因此就连陛下对太子殿下也是一向顺着,从不斥责半句,要什么给什么。”
天已经黑了,北风呼呼地在各宫室间来去。
秦小良感到自己浑身冰凉。
“只是如今,”言喻道,“难道是你惹得殿下如此激动?”
记忆里的李辰舟虽然也是受伤的,但是他武功高强,飞檐走壁身姿轻盈,一手秋水剑挥舞出月轮一般。
甚至凭借一把剑就能带着她飞上悬崖绝壁,而后又可从百尺高空一跃而下。
那时候便是知道他受了伤,喝上药也就好了。
可如今再见他,他基本上一直坐着,倚靠在椅子上连动都很少动。
竟还落下了病根。
他才二十几岁。
都是我害的。
秦小良忍不住一路走一路哭。
言喻有些无语,瞧着这女子实在是有些麻烦。不由皱眉道:“好好地你哭什么!东宫之内不得如此。”
秦小良一愣,忙擦干了眼泪道:“我不哭了。”
她这样哭着确实不吉利,还是希望他能健康百岁。
言喻带着几个人押着她,一路往北边去,直到行到浣衣坊门口,这才开口道:“太子殿下身边有许多名医看着,你也不必忧心。”
“不过你倒是可以关心一番自己,殿下说了,再跑你的腿就别想要了!”
言喻说着,一把将她扔进了浣衣坊里。
秦小良跌坐在地上。
浣衣坊的门啪地被关了起来。
天早已经黑了下来,浣衣坊里众人皆已经躺下来了。
瞧见她推门进来,正躺着准备睡觉的众宫人被声响惊地抬起头来,全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没人有问她今日去了何处。
有隐约知道一些事的,小声道:“听说她还想逃出去。”
“这是东宫,全天下最有权势之地,多少人屑尖了脑袋想进来,还想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浣衣坊的掌事似乎什么也不知道,也没问她今日都了何处,只是吩咐道:“呆着干什么,还不快收拾了睡觉!”
秦小良来不及多想,忙爬上属于自己的铺上。
被子里冰冷如铁,和他温暖的身体相比,冷得吓人。
不知他此刻如何了。
想起他满面痛苦,脸色苍白的模样,她忍不住在被窝里打起了摆子……
浣衣坊的时间漫长又飞快,秦小良偷偷抽出刀来,在墙角上划拉上又一道刀痕。
划拉完之后,她又埋头数了数,竟已有了二十七道痕。
她自被抓回来到现在,已经二十七天了。
这二十七天里,她再未见过他。
刚开始同在浣衣坊的宫女先还兴致勃勃地讨论他。
可东宫的消息一向严实,文华殿更是水泼不进,众人不过讨论了几日,便再也无新的东西可以说。
秦小良每日里睁开眼,便有一大桶衣裳摆在面前,双手插入冰冷刺骨的水中,却早已经冻得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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