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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孤王只值三百两?》110-120(第12/26页)
火下的眉眼,那脾气拧巴的样子,当真与她像极了。”
皇帝叹息了一声,又不言语了。
有些话,就是烂在心里也不会说出口。
“可是有什么办法,他这几年身体大不如前,又瘦了许多,连朕也不得不顺着他…”
“不过说实话,朕的眼光确实不错,这几年他在朝上,可比我强多了。”
“朕瞧着那帮老奸巨猾的,还不是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见到他竟比见了朕还要乖顺。”
“那一大帮子朝廷大员说杀就杀了,还没出什么乱子,曹家那倚老卖老的老舅舅,以往动不动就来寻朕哭诉,如今是提也不敢提要入宫的事了。”
皇帝说到此处似乎有些得意,语音都高了许多。
李辰舟有些好笑,原来他平日里对自己横眉冷眼,上月还为了自己一点情面不讲就杀了他曹家表兄,闹了几天的脾气。
不想背地里倒觉得自己杀的好。
李辰舟故意加重了脚步,抬步进了暖阁,瞧见昏暗的烛火下,皇帝正歪在塌上。
烛火投下大片的阴影,面目在灯影里一片黑暗看不清楚。
他听到声音不对,抬起眼来。
瞧见儿子长身而立,居然去而复返了!
皇帝大出意外,却冷声骂道:“你这个逆子回来做什么!是还嫌气朕气的不够?!”
李辰舟撩开衣摆坐在塌前的椅子上,脸上一片平和。
“这屋里炭火烧得太旺也非好事,陛下总要出去,这一冷一热温差极大,容易不适。听闻陛下这些天头痛不止,日日睡的不好?”
他居然对自己嘘寒问暖,皇帝一时不适应,沉着脸怒道:“一定是沈一奴那个奴婢多嘴!”
“陛下何必生气,您虽贵为天子,但也是肉胎凡身,身体偶有不适乃人之常情,难道这些连我也不能知道?”
皇帝转了话头道:“你回来做什么!”
李辰舟却笑道:“怎么办?外面下了好大的雪,我想走一时也走不了。”
皇帝抬眼瞧他穿得单薄,脸色雪白一片,愈发显得整个人瘦弱可怜,不由骂道:“跟着你的人呢?不知道多带些衣裳!”
“就是没个贴心的人照应你,那帮子太监侍卫,哪里懂伺候人!”
李辰舟挑眉故作不知道:“我瞧着您的沈贵妃倒是会个伺候人的,想必陛下的头痛症缓解了不少?”
皇帝一窒,沈贵妃一手推拿之术确实不错,可也不过是缓了一时。
况且她每日里靠近自己,总要为自己那儿子不忿,想要为他谋些实职。
南王为长子,但是为人心胸狭隘,瑕疵必报。
自打太子立了辰王,他心中不忿,连入宫都少了。只是皇帝寂寞,总想找个人做个伴。
李辰舟道:“您后宫美人三千,前朝又联姻无数,可解了诸多问题?”
“我知道,世家门阀从史以来,便喜欢搞联姻那套,几个家族绑在一块,同气连枝,便是皇族也不能例外。”
“就如曹家是您母家,这些年您觉得他们对您助益几何?”
当年曹家确实助了皇帝登上皇位,只是皇帝登位之后,曹家自恃为国舅府,行事每多霸道,愈发猖狂。
皇帝顾念着昔日情分,又是母舅府邸,虽然头疼但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皇帝却道:“你莫往旁门左道上引。这些年,若不是有着这些人的支持,你以为朕能这般安稳?”
李辰舟道:“那又如何?陛下,我虽身于皇室,如今又成了皇太子,虽然不是我所愿,但既已经踏上了这条路便绝不会回头。但我要做的与您不同,我绝不会被权势裹挟,做许多身不由己的事。”
“我李辰舟此生要做那高山,便绝不会随波逐流,我要在高峰之巅俯视世间一切平庸。”
“我只要自己够强,便是没有妻族没有母族的助力又如何?”
【📢作者有话说】
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我欲与群峰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
我生来就是人杰而非草芥,我站在伟人之肩藐视卑微的懦夫——
张桂梅
第116章 相伴
◎我在外面做工,你在里面做工◎
皇帝瞧着儿子清俊面容, 瘦弱的身姿却说出这样嚣张的话,一时怔怔不能言。
“陛下,我此生不会娶许多女人, 只要有一个就够了。至于她原本的身份能不能做太子妃,能不能做皇后都不重要, 她只要能做我李辰舟的妻子便行。”
“你说她身份卑贱, 可只要我有在,我的妻家, 便会成为这世上谁也不敢轻视的高门贵阀。”
皇帝一时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千回百转之间, 好半晌才道:“或许你可以做到。”
李辰舟瞧见皇帝双目有些泛红,声音也低了许多:“那你就按自己的想法做吧。好在朕还没死, 你也算有条退路。”
李辰舟不妨皇帝居然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时倒不知要说些什么。
父子两人默默无言,安静了不知多久。
李辰舟方道:“年底琐事多, 瞧您面色似乎不大好, 您且休息上几日, 这些日子就交与我好了。”
“好。”皇帝道, “外面风雪大,你也别出宫了。”
落雪拼命地下着,窸窸窣窣的雪不知又要落到什么时候。
寒风顺着落雪,将雪吹得四处倾斜。
秦小良趴在桌案上, 不知从哪捡了块拳头大的石头,正咯吱咯吱刻着。
不时心不在焉地瞧瞧窗户外头, 这窗户不知是什么做的, 关的严实却能瞧得见外头。
只是此刻屋内点了灯, 却显得外头愈发的黑。
浓稠的黑暗雪夜里, 不会有他的身影, 谢传英说他今晚应该宿在宫中不会回来了。
也是,这么大的雪,可别给冻到了。
可秦小良还是忍不住时不时看看窗外,耳朵竖着,听听是否有人推门的声音。
这几日她什么也不想,听任着李辰舟的安排,见识了太多这宫中难言的美景。
其实只要与他在一块,在哪里都是好的。
想起这些日子与他做的许多事,她忍不住双颊通红。
以前还以为他是个正经人,怎么也没想到他竟是这般的人!
秦小良自己想的脸愈发红,忍不住就嘿嘿笑了起来。
一边笑着,手下却不停,看起来刻得仿佛是个亭台楼阁。
正自沉浸在自己的甜蜜里,突然耳中传来人声:“奴婢帮姑娘收拾收拾安寝吧?”
秦小良闻言一惊,手上一抖。
她此次刻的东西精巧,一个不妨手下刀歪了一寸就割到手指头。
好在收力及时,只是伤了一道细细的口中,流出一滴血来。
秦小良忙将手指头塞进嘴里吮了吮,转头见刑公公站在一旁。
她刻得正入迷,哪里肯睡,忙道:“不用,我还不困,你自己去睡吧。”
此刻屋外落雪,屋内又烧的极暖和,心中又有甜蜜为伴,她哪里肯睡。
秦小良想到明日也没什么安排,便是通宵一下也无妨,等他明日回来,自己手里的东西也便刻好了送给他!
秦小良突然想起来今夜这刻石晚些可以上料了,忙又道:“这位刑公公,可否帮我去取些颜料来?有红黄绿色就成。”
刑公公面露为难之色道:“这颜料都在后面的库房里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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