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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孤王只值三百两?》120-130(第2/17页)
众人大惊,疯狂往他那处奔去。
变化不过是在一瞬之间,还未等众人赶到,却只见那马疯狂奔跑中前后蹄不停仰起,李辰舟抓着缰绳的手到底握不住,生生被甩下马来。
不光场中人,周围观战的一群人皆愣了一瞬。
待反应过来,却见太子殿下已滚到了地上,而后一动不动。
轰!
如青天白日惊天雷鸣过耳,站在一旁的所有人都忍不住身形晃了晃,感到眼前一黑。
若是太子此次有什么意外,那将是翻天覆地之事。
在场之人谁也担待不起,
反应过来的人一窝蜂向着他奔去。
候在马场旁的太医更不需别人来叫,恨不得生出一个翅膀来直接飞上去。
只是围在周围的人太多。几名太医到底在几名大臣的掩护下挤了进去。
不远处的南宋二王面面相觑,目中难掩一丝兴奋,又隐隐透些不敢置信……
冬日昼短夜长,不过下午一场马球的时光,阳光别柔弱了许多。
寒凉之气如原本就生在地底下一般,观这阳光弱了,立马自四面八方冒了出来,将所有走在路上的人从内到外紧紧包裹住。
新任大理寺卿崔元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寒战。
他苦了苦脸,方上任不久就遇到这样捅破天的大事,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崔元行到花厅厚重的帘子前,收拾了一下衣裳,深吸了口气,方低声道:“臣大理寺卿崔元求见。”
帘子立时被人掀开了。
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将崔元满是寒气的身体激得又狠狠抖了抖。
他嘱咐身后跟着的人留在外面,自己低下头入了厅,余光里瞧见厅内跪了一地的人。
崔元不敢多想,跪下磕头道:“太子殿下。”
远处李辰舟正半躺在一只椅子上,身上火红的骑马装束已经脱了,只一身里衣上披着件天蓝色的薄衫。
脚上连靴子也未穿,双脚裹着足衣轻搭在椅凳上。
崔元埋着头,耳中却传来有规律的哒哒声,这声音不知是什么,听着很轻,在此寂静落针可闻的花厅格外显耳,如鼓点一般敲在心头,引的人原本就紧绷的心脏更加紧缩起来。
不待他多想,上首传来太子殿下冷冷的声音:“如何?”
崔元直起身来,这才发现这哒哒声来自何处。
原来是那躺椅在微微摇晃中轻触着地面,而上面的太子殿下面无表情,双目微眯。
他的身旁还跪着太医,正在请脉。
第122章 花厅受审
◎跟着殿下的女子去哪了?◎
崔元还未及回答, 左思名及言喻一身铁甲,进来跪地道:“回太子殿下,奉殿下令, 玄铁五军营及神机营已掌控了香山别院四处出口。”
“嗯,”李辰舟道, “今日之事, 倒是要为难各位卿在此稍候了。”
低下跪着的中书令蔡有道道:“岂敢。竟有人胆至此,在此别院皇宴上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好在太子殿下吉人天相, 落在那松软之地上,才未伤及筋骨。否则臣等万死也难赎罪了。”
其余几人发了话, 李辰舟才又转向了崔元。
崔元忙道:“回太子殿下, 等臣赶过去的时候,伺马的几人已经畏罪自尽了。”
“呵, 倒是快。”
崔元额头冷汗下来道:“殿下的马在发完疯后就口吐白沫, 倒地而亡, 臣查明这马乃是中了一种罕见之毒, 这毒臣已派人勘验出来了。”
说着自袖中掏出一卷文书举过头顶。
一旁苏玉墨忙上前来接了文书。
李辰舟双目微眯,从太医手中抽回手来,拿过文书看了半晌。
趁此机会,崔元下意识左右看了一眼, 发现此刻厅中除了三省六部要员,沈贵妃及南宋二位殿下及其王妃也在。
此次众人俱都白着脸, 一瞬不瞬地盯着太子手中文书。
他下意识地看向南王, 南王察觉到他的目光, 双目阴冷地看过来。
崔元想要擦汗, 到底忍住了。
却见上首太子殿下啪地一声合了文书, 面色一片清冷,却对不远处的南王招了招手。
南王一愣。
李辰舟口唇微启,又招了招手道:“过来。”
南王无法,只得起身上前去。
“离近点。”
南王行到他椅边,到底不能居高临下地站着,只得跪了下来。
李辰舟看了看他,却伸出手去。
“啪!”一声震天响声,如惊雷一般滚过低下众人的脑袋。
众人哗地抬起头来。
却见南王半边脸上瞬间红肿一片,五指痕迹清晰可见。
方才那声音?太子亲手掌了南王的耳光?!
南王乃一品亲王,陛下长子,虽及不上太子,那也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异常。
何敢当着一众朝臣的面掌其耳光?
众人惊地喉咙微颤,发不出一点声音,更是深深埋下头去。
还是坐在一旁的沈贵妃忍不住叫道:“太子殿下!”
南王一张脸已成了酱紫色,另一侧脸比被掌的脸颊还要红,他咬牙梗着脖子道:“你怎可掌我耳光!我乃一品亲王!陛下长子!!”
李辰舟微嗮道:“掌了又如何?”
“你若不是一品亲王,又哪里犯得着孤亲自动手?”
“太子殿下,”沈贵妃颤着声音又叫了一声,“您……您身体抱恙,勿要动怒。”
“勿要动怒?有人的毒已经正大光明地下到孤的马上了,若不是孤今日命大,此刻哪里还能躺在这里与你说话?”
李辰舟放下了手,将手中胸前文书一扔,那文书飘飘摇摇落了地。
“自己看吧。”
南王牙关紧咬,双颊成了猪肝之色,到底忍下屈辱,自地上捡起那份文书。
他看完,面上未见惊异之色。
赵太师及蔡大人接过文书,发现那书上所写,这太子的马中毒乃是因为马料里混进了一味叫鱼肠的毒,这鱼肠之毒来自一种叫绸鱼的鱼腹。
这种鱼只有鱼肚有毒,肉质无毒,只消清理干净,吃起来反而鲜美异常。
看到此两人面面相觑。
谁都知道,今日一早南王便带着一圈人去了琉璃湖冬钓,据说钓上来许多平日里难见的鱼。
午后不久,又急着嚷着要杀鱼,一面说要送进宫里,一面又说要烤了送于太子。
那时候一群人围着,只觉得格外新奇有趣,谁也没注意这杀鱼的秽物如何处置了。
好好的,南王为何要去钓鱼,钓完鱼又急着杀了。
崔元道:“据臣查问负责处理这杀鱼秽物的几名奴婢,这鱼杀完之后体内秽物便就地掩埋,说是施了花肥。”
如此说来,更是多了喂马的可能。
今日之事,南王实在是第一嫌疑。
只是这谋害太子之罪,实在是太过重大,稍有不慎,都会被牵连其中。
众人一时谁也不敢言语。
李辰舟道:“如今毒也查清,事已明了,孤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我们到底兄弟一场,此事我会上奏陛下,交与大理寺和检察院主审吧。”
大理寺卿及检察院左都御史二人忙点头应是,却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尤其是崔元,他刚上任,就要审讯皇长子,不知是幸事还是不幸。
南王妃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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