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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难逃》15-20(第6/13页)
;软,平常喊他“哥哥”的时候,也带着几分小姑娘的温软。一旦像现在这样,正儿八经地喊他“哥哥”,基本就是心情极其糟糕,甚至还有些不耐烦了。
“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你能不能别像李夕雾一样,把我和他扯在一起?”霍南笙眼里的不耐烦情绪,明灭可见,可她被教的太好了,良好的教养导致她连生气时,说话都伴随着好声好气的商量,“我不会随随便便带男人回家的,除非他是我的男朋友。”
廊灯晕出浅黄色的光,笼罩出一隅温馨。
四目相对。
霍南笙率先移开视线。
说完那一通话,不够解气。
她赌气似的,推开站在她面前的霍以南。很轻的力度,不足以真的把他推走。但霍以南还是配合着,往边上挪了挪,给她腾出地儿,让她往屋里头走。
走了两三步。
霍以南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目光柔和,蓦地,带着几分故意的促狭:“只有男朋友能进你家,那哥哥呢?哥哥也不能去你家吗?”
沉默片刻。
霍南笙语气硬邦邦的。
她回了四个字。
“明知故问。”
答案显而易见。
你明知故问。
霍以南无声一哂-
晚饭前,二人先喝了姜枣茶。
姜枣茶放在保温壶里,此刻还是热的。
一大壶姜枣茶,二人喝了一杯就没再喝,剩下的,霍以南拿去倒了。
他去倒的时候,霍南笙打开和李素问的聊天框。
聊天记录停留在半小时前,李素问关心她:【姜枣茶都喝了吗?】
霍南笙指甲无意识地滑拉着手机屏幕,过半晌,房间里响起霍以南去而复返的脚步声。
他回到位置上坐下。
“母亲有给你发消息吗?”他神色淡然。
“嗯,她问我喝了姜枣茶吗。”
“知道怎么回吧?”
霍南笙咬了咬唇,轻声:“知道。”
于是她果断敲字,回李素问:【都喝光了,母亲。】
她很少撒谎,撒谎这项技能,追根究底,还是霍以南教的。他教了她太多东西了,他是她人生路上的启蒙导师,就连撒谎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技能都不放过。
李素问对霍南笙的要求颇多。
霍南笙的童年,和同龄人的不太一样。
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所谓的过家家游戏,她也没玩过。与其说是没有朋友和她玩,不如说霍起阳对她交友方面看得格外严,不许她自降身价,与圈内排不上号的人家的小孩儿交友。
还有一个原因,是李素问给她安排了太多的课,她连发呆时间都是在夹缝中寻找的,哪还有玩耍的时间。
霍南笙的衣食住行,都得经由李素问过目。
霍南笙在国外读书四年,家里都派了两个保镖和一位医生过去。
圈子里,请陪读的不在少数,即便大多数的陪读,陪着陪着就陪到了床上去。但像霍南笙这样,带保镖,保姆,医生的,也只有她一个了。
家里对她保护过度,母亲对她照顾过度。
她自幼身子骨弱,家里给她熬得滋补的汤,她都得喝了。
李素问这些年钻研养生之道,像姜枣茶这种热茶,每年夏天,霍以南和霍南笙都得要求着喝。
李夕雾说的没错。
哪有人会在大热天喝热饮。
霍以南和霍南笙也是被逼无奈。
霍以南好似活成了教条里的人,然而他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喝一点就行,剩下的倒了。” “不好吧?”霍南笙迟疑。
“那么多,你喝得完吗?”
“……”
“倒了,就说都喝完了。”
“可是这是在撒谎。”
“你已经喝了,如果把它全部喝完,你还要不要吃晚饭?”
“……”
见霍南笙犹豫再三,霍以南叹气:“有我在,你怕什么?母亲要是真发现我把它倒了,也会怪到我的头上,和你无关,笙笙。”
“我就是怕她怪你。”霍南笙清凌凌的眼,直直地盯着他。
她不怕母亲怪她。
她怕母亲怪霍以南。
闻言,霍以南愣了下。
随后,他笑的双肩都在颤,嗓音里涤荡着明晰的笑,声线如金属质地的低音炮,低沉又充满磁性:“笙笙这么为哥哥着想啊?”
“你是我哥哥,我不为你着想,还为谁着想?”霍南笙低喃。
“哥哥也和你一样,站在你这边,所以,不要怕。”霍以南说,“不是不想喝吗?喝一点儿,权当是尊重母亲,剩下的,我都倒了。等母亲问起来,记得说,都喝完了。”
霍南笙后知后觉意识到:“哥哥,你是在教我撒谎。”
霍以南轻飘飘地说:“我不仅在教你说谎,我还教你,什么叫狼狈为奸。”
很多东西,有一有二就有三。
第一次这么干的时候,霍南笙还略微心虚,很不适应。
干的次数多了,霍南笙回李素问消息的时候,没有任何罪恶感。
消息回完,二人享用晚餐。
保姆会按时来这边做三餐,做完就走。等到时间差不多到了,再回来收拾东西。
所以二人吃完晚餐,没人收拾桌面狼藉。
霍南笙说:“哥哥,我回家了。”
霍以南说:“好,早点睡,明天要坐我的车上班吗?”
霍南笙想了想今天下午叫车的场景,得寸进尺:“明天能坐你的车下班吗?”
还真是得经历过社会的拷打,才知道他的重要性。
和她甩脸色,亦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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