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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原来我是生死簿》40-60(第9/28页)
群渣滓也确实都做出了一些“不菲”的“风光伟绩”,引来了神庭和玄宗的注意。
只可惜,这些关注就像是鸿毛入水,虽然在面上起了波澜,但这波澜去的太快,尽管池水有所感,却依旧无法引来池水的注意,只当是风过无痕,倒是让新界余孽们,因此钻了不少空子。
而现在,秦政要做的,就是把这根鸿毛,沉入水底,搅了这一潭动荡。
只要这湖水乱了,那么混水摸鱼的也自然会更多。
他们要做的,就是在这背后当一只黄雀。
线,只有放的长了,才有可能钓上来大鱼。
新界如今在暗,那玄门就干脆将计就计,借助异海生变的风波,从明入暗。
大家皆在暗中,那谁才是最后的赢家,就说不准了。
亓官殊握紧双拳,转瞬又松开,与此同时,眼底的波动也重新归于平静,化作一潭深渊,沉下淩冽畅快。
新界。
亓官殊无声默念这个字,一字一句间都是恨意和杀气。
他灵魂分割了这么多年,所受的一切苦,都是因为这群渣滓!如今,猎人和猎物的身份,终于要转换了。
情绪翻涌间,一盏清茶便递到了眼前,端着白玉茶盏的那只手骨节分明,肤色匀称白皙,与白玉放在一起,居然丝毫不分上下,没有跌下颜色,反而因玉,更衬得这只手如精雕藏品,尤其是这只手的手腕上,还挂了一条精心编织的九股红绳,颜色对比下,这只手的惊艳程度反而更上一层。
“雅安蒙顶,上好的贡茶,尝尝?”
瞿镜淡雅温和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虽半句未提安慰,却字字都是关心。
亓官殊看了好一会瞿镜的这双手,感叹一声这么漂亮的手不知道以后要便宜哪位,心底却忍不住泛起一丝波澜,端过茶盏,望向瞿镜:“镜老板亲手调的?”
瞿镜应该也是没有想到一向被称“瞿老板”,这会却突然被叫了一声“镜老板”。
瞿和镜可不一样,他一直认为,能够以名相唤的,那关系都不是一般的。
虽然此时亓官殊在“镜”的后面,加上了老板二字。但是听在瞿镜耳里,就自动变成了【镜】。
亓官殊也没有管瞿镜的反应,他只是心血来潮撩拨一句,没指望瞿镜会给他什么回应。
此刻看着色碧清微黄,清澈明亮的蒙顶茶,忍不住挑眉一瞬,顶着背后商陆等人的灼热目光,饮下了茶。
不错,滋味鲜爽,浓郁回甜。
瞿镜确实泡的一手好茶,再加上茶本来也有清心雅致的乐趣,喝下蒙顶后,亓官殊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
当然,即便没有瞿镜的茶,他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平复下来。不过既然瞿镜都给了,那他不占便宜,是傻子。
在瞿镜身后坐下的商陆和赵公明眼睛都快要瞪干了,虽然一个身在神庭,一个身在冥府,此时却难得地统一的意见:完了完了完了,瞿君这是要栽!不会看对眼了吧?!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铁树真的要开花了?!柳下惠也终于要“乱”了?!
不同于两位震惊和复杂,身为月老的韩固吹着小电风扇,眼睛眯成了月牙状,嘴角含笑,一言不发。
怎么说,这条红线,原本还只是隐约可见,现在都已经艳如杜鹃啼血了。
他就说嘛,处理姻缘爱情这么多年,他不可能看错的!
这两人,指定有戏!
第47章 感谢【榜一大哥】的冲冠一怒
“各位,既然现在都到齐了,那我们,便开始吧。”
掌事用一个玉质小锤敲了一声云纹琉璃音锣,清脆明亮的铃声,在偌大的会议厅中响起,随着声音响起,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等待着主位的人开口讲事。
抛砖引玉。
君墨轻拍了一声手掌,自会议桌上升起数道白金的光柱,每一道光柱内都有一份关于异海有变的文档,以及最近发生所有非自然事件的集成文档。
光柱散去,所有的数据都自发落在了每一位坐在会议桌前的人员面前。
这份数据亓官殊已经看过一次了,但是为了不引人注意,他还是再次看了一遍。
托瞿镜的福,他可以光明正大坐在会议桌前,而不是和商陆等人一样,在后方聆听。
比起之前自己看得那份简略版,这里的文档显然更加细节齐全,亓官殊也因此知道了部分自己以前忽略的消息。
比如——那位叫做郑承宇的农民工,他的祖籍地,是信福德正神的,他们那里,所有人的家中,都供奉着一座福德像。
村中都以此来祈求家畜兴旺,土地平安,农业丰收。
但是在改革开放后,尤其是【破四旧】后,这座村庄就再也没有信奉过任何神明,连带着家中的福德像都全部抛弃坑埋了。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郑承宇家中依旧有一座福德像,包括他的女儿郑秀如在死亡时,手中都还握着一节烧毁部分的福德正神符,不过在郑秀如死去的地方,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符箓残留的气息。
郑承宇和郑秀如为什么死亡尚不可知,但是他们都信仰福德正神,甚至连正神符都有烧毁的痕迹,暂不推测是不是被使用过,单是这一点就已经是一个新的思路了。
瞿镜没有对亓官殊的动作表示意外,也没有想要抢回来先行观看的意思,而是在原地等亓官殊都浏览完一遍后,才快速地过了一遍。
这里面整理的很多事情,都是他回冥府后发生的。
虽然在过来的路上,商陆已经和他说过一些,但是确确实实看到这些数据和数据时,还是忍不住有些惊愕。
这样的数据,已经不是简单的阴阳大乱可以概括的了。
虽然这个世界看上去运转自如,一切都在正轨,但是其中已经有毒瘤,在悄无声息间蛀入了内里,还好他们发现的早,有所预防,还不至于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不只是瞿镜,其他玄门中人在看过这些数据后,脸上的神色,也都或多或少很是复杂和愤怒。
他们虽然有所感应,却没想到这看似不痛不痒的伤疤,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快要布满小半个身体了。
小妖女看完这些后,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把数据放回桌上,手指藉着黑袍的遮挡,在腿上毫无节奏的点着。
她对这些不感兴趣,也怪不得她心性凉薄,而是所发生的这些,比起其他玄门中人,确实并不会影响到她什么。
和那个人待得久了,连带着她的想法也都带上了一些脱俗的意思,悲悯世人是神的事,无所待以游无穷,事不关己,也无需费心费力,终究是不讨好的事情。
玄门虽然以守护常人为宗旨,但却没有硬性要求他们一定要牺牲自己去拯救世人。
或许会有些同情和仿若兔死狐悲的感慨,但也仅此而已了。
“天行大人给我们看这些,应该不只是给我们敲个醒钟吧?”
一位剪着狼尾短发,穿着得体黑色西装,一身干练气息,差不多三十来岁的女人把数据放回桌面上,扫视了一圈会议桌上都还在神色变换的人,随后主动看向了主位上的青年,开口问道。
有人发问,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目光望向秦政。
亓官殊借助喝茶的动作,瞥了一眼开口问话的那位妇女。这个人,他有印象。
那是玄宗七显境,摇光破军门的掌门人,沈帘。
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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