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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原来我是生死簿》130-140(第6/34页)
天道之下第一神,这个称呼可不是平白无故说的。
哪怕秦政现在还是人身,没有选择恢复法相,那他在淩霄之下,也该是数一数二的强者啊!
以淩霄的性格,不可能让其他人比秦政还厉害。
淩霄对天行,给予了最大的权限和纵容。
可是韩固,神庭的月老,天行的下属,却对他说那个龙图卫的队长,比秦政还厉害!
这……这还是人吗?!
神都官方到底从哪里找来的这种变态?为了从玄宗口中分出一部分话语权,神都官方也太努力了吧!
张了张嘴,亓官辞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最终选择全部咽下。
好吧,那看来他确实比不过。
知道这一点,亓官辞最后的一点不爽也消失不见。
比秦政厉害的家夥,用怪物形容都算浅薄了,和这种人比起来,自己那点本事,好像确实有些拿不出手。
跳过龙图卫的话题,亓官辞这才开始询问李翌阳的事:“对了,韩教授,您是在哪里发现李翌阳的魂魄的?”
话题回到正事上,韩固的态度也严肃了几分:“在上京大学通往旧书店的路上。
我本来是打算去旧书店找瞿君查找一下异海相关数据的,正好当时上京大学向我发来了讲座邀请,我就先去了学校,和校长商量了讲座事宜。
从学校出来后,我选择打车去旧书店,就是在路上,我看见了李翌阳的魂魄,他当时整个鬼身都要被冲散了,我看他身上没有死气,便想着先把魂体保护下来,没想到这位小同学居然认识我,向我哭诉撞鬼的事。
我担心他灵魂撑不住,便决定先带他来临夏公安局,因为这里直属国异局,所以相对冥府势力,我比较熟悉。
毕竟我来自神庭,冥府虽说与我们暂时合作,可终究是两个部门,我也不能总是劳烦他们。
而且这里的审讯室都比较特殊,可以温养鬼魂,以方便审讯,正好可以让这个小同学的灵魂得以稳定。
再后来,我从他口中得知他和你是室友关系,我想着你之前被刺杀的事,担心这件事也是冲你来的,便通知你了。”
这么巧?
在韩固准备去旧书店的时候,收到了上京大学的邀请,又在从上京大学去旧书店的路上,遇见了快要消散的李翌阳?
这些时间,是不是卡得有些过于准确了呢?
韩固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身为神明,他也不是什么蠢货,所以他在说完事情经过后,立刻问道: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有种被人牵着脚步走的感觉,每一步似乎都落在了对方的算计之中。
小辞,你确定你最近很安全,没有受到任何威胁吗?”
韩固能感觉到不对劲,可是偏偏他一步步去回想,顺着这些线索往下去查,又什么都查不出来,彷佛真的只是一件巧合罢了。
但这么多的巧合结合在一起,韩固是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背后没有任何龌龊的。
也正是因为什么都查不到,又隐约感觉被牵着脚步走,反而让韩固更加担忧起来。
这一次对方的手法,似乎比之前的几次明面刺杀,都高级了不少。
韩固忍不住感觉心里有些后怕,担心亓官辞这一次会着了道。
比起韩固的担忧,亓官辞倒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他知道自己裁决人的身份摆在这里,就一定不会少得了凶险算计。
不过,这一次对方的这步棋,确实下的够精妙。
如果不是韩固遇见了李翌阳,又特意叮嘱他以白无常的身份过来,恐怕他现在还被瞒在鼓里,在玄宗两耳不闻窗外事呢。
……
嘶,不对啊!
如果真是想要害他,又为什么一定要让韩固发现李翌阳呢!
亓官辞脸色一变,顿时有些头疼起来,这下局了又故意留下线索,让他追查下去的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
韩固没有打断亓官辞的思考,反而是伸出手,开始掐算起来。
就算他现在神格受到压制,可是对于一些事件的推测预算,还是不在话下的。
韩固的手指快速点了几下,又突然停住,脸上的表情也古怪极了,他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又重新算了一遍,可得出来的结果,却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沉默片刻,韩固试探性地开口问道:“小辞,你……是不是有什么追求者?”
亓官辞:“?”
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会想要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不是在商量李翌阳灵魂离体,还被算计引出亓官辞的事吗?
怎么突然扯到追求者上去了?
摇了摇头,还好亓官辞戴着面具,不会被看出表情的窘迫和尴尬,亓官辞轻咳一声:“应该……没……没有吧。”
他平日里与人交集得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学习,也就是成为生无常后,还稍微认识多了一些人。
但这些人中,怎么看都不可能存在他的什么……追求者啊。
韩固神情严肃,摇了摇头,还是坚信自己的掐算:“你再仔细想想?”
看韩固这样子,大概是算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亓官辞也懒得和韩固在这里猜来猜去,直接问道:“您要不直接告诉我,您算出了什么?”
“桃花,还是一朵看不清是好是坏的桃花,”韩固收回手,用更加奇怪的眼神打量亓官辞起来,“一般而言,说人命犯桃花只有两个结果,一是红鸾正缘,一是烂果孽缘。可像这样根本看不清是正是孽的桃花缘,实在是古怪。”
亓官辞挑了挑眉,他对自己有没有什么桃花不感兴趣。
还是那句话,金瞳裁决人的身份在那里,他不可能会有任何桃花,早晚都要感情凉薄。
连瞿镜都……
连瞿镜都断绝往来了,就更不可能会有什么桃花对象了。
他只是有些不明白:“您推算李翌阳的事情,就只推到了我身上有桃花?”
韩固用一种这你就不懂了吧的神情摇了摇手指:“卦从不骗人。
对方这一子下来,本该是劫,这背后的人目的在你,只为害命。
可偏偏就是这朵看不清的桃花,朝你偏了心,透了底,才让李翌阳没死成,又引起了你的警惕。
这一局下来,每一步都按照致命的方向走,却又每一步都偷放了一丝生机,让你活了下来。
你说,这奇不奇怪?
杀手心中有感情,这可是大忌啊,偏偏还就是发生了。
小辞,你确定你最近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奇怪的……人吗?”
“没有啊。”
亓官辞大概听懂了韩固的意思,韩固是想说这次的局,本来是为了害他的,可是下杀手的那个人,却对亓官辞生出了异心,不忍心下狠手,于是故意透露出漏洞,让亓官辞发现。
但这怎么可能呢?
新界那些的杂碎们,哪一个不是恨不得把他这个金瞳裁决人扒皮抽骨,再食肉饮血的?
怎么会对他生出什么怜悯之心?
对敌人怜悯,就是对自己残忍,这种道理玄宗的三岁小孩都知道,更不要说新界那群疯子了。
几乎是在韩固问出的一瞬间,亓官辞就条件反射地给出了否认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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