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原来我是生死簿》140-150(第7/35页)
因为他知道,亓官殊的性命,一定比自己更加值钱。
对于他们这种后天修成的小妖来说,亓官殊这般金光护体,功德满身的人,一直都是他们羡慕又尊敬的人。
更何况,在命道权重面前,他们这种小妖,是绝对比不过亓官殊这样的金光仙骨的。
又因为岑颂卿是因为观自在菩萨,一场造化后,得以重获新生。
对于神仙们,他就更加敬畏了,就算是一命换一命,他也心甘情愿。
有人会护在自己身前,亓官殊早就习惯了。
从前在尧疆的时候,几乎整个尧疆的尧民,都会下意识站在他的面前保护他。
这个保护,并不是看不起亓官殊的意思,而是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亓官殊毫发无损。
岑颂卿都已经做好了要就此牺牲的准备,但亓官殊却并没有真的想让岑颂卿去死。
拦住岑颂卿些许,亓官殊语气平淡:“既然来了,就直接出来吧。”
“什么?”
岑颂卿一愣,没有反应过来亓官殊这句话的意思,不过,也只是愣了一下,就立刻理解到了亓官殊的意思——
那个逃到明辉楼的叛徒,主动出现了。
“监考官。”
一阴森冰冷的声音从二楼的楼梯间传来,伴随着声音的响起,整个楼梯间的温度,再次下降了几分,绕是身为冷血动物的岑颂卿,都忍不住被这骤降的温度,颤了一激灵。
岑颂卿仔细辨认了一下这道声音,确认自己对这道声音,没有任何记忆和印象,这是一道他不熟悉的声音。
看来真的明辉楼中,真的有其他的东西混了进来。
意识到这一点,岑颂卿的脸色不觉有些复杂起来,身为明辉楼的主人,他居然连有人混了进来,都不知道!
这对于他来说,可真是奇耻大辱!
脸色阴沉下去,岑颂卿寒眼朝着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
在靠近二楼的楼梯口处,感应灯还没有亮起,只能靠着一楼这边的灯光,隐约看到一道形状诡异的影子,正从二楼的楼梯口,打了下来。
又是一个知道他监考官身份的家夥,看来新界那边的人中,确实有尧疆的内应。
亓官殊暂时不想去问这家夥是怎么知道自己监考官身份的,他只是有些好奇,这只鬼祟……
“你也是从异海中跑出来的吗?”
这话问的轻松,彷佛只是寻常的一句“吃了吗您嘞”,可是一旁完整听完整个对话的岑颂卿,却忍不住心口一跳,并且心跳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彷佛下一秒就会直接将心从喉间跳出来一般。
刚才先生说了什么?
异海?
是那个异海吗?!那个传闻中的妖怪监狱,所有犯有罪业,有违天理,就会被困于境域,终身不可逃出的异海潮境吗?!
碧绿色的双瞳开始剧烈颤抖着,岑颂卿咬死牙关,不敢再这种关头,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来打扰二人的对话。
屏住呼吸,岑颂卿撑着白伞站在白发男人身边,胸口在特意的屏息下,居然一点浮动都没有。
要是不注意看的话,估计会直接以为这是一个精心雕琢出来的仿真人像。
“……”
“是的,监考官。”在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久到亓官殊都以为这家夥是不是趁机逃跑的时候,这只鬼祟终于开口回答了。
鬼祟的声音有些破哑,破风响拉动的声音,大概也就差不多是这个样子的吧。
亓官殊忍不住挑眉,这家夥的嗓子……是被后期破坏过吗?怎么听上去,马上就要把嗓子撕扯断裂一般?
破锣嗓子话音落下,二楼的楼梯口处,拿到造型迥异的影子,终于开始了移动。
黑影缓慢下行,透过反照在墙壁之间的影子,不难看出,它的移动似乎没有明确的上下起伏。
一般而言,一个人上楼或者下楼的时候,属于这个人的影子,都会根据脚步的跨动,呈现出有节奏的上下颠簸。
可这道黑影的下行,却完全不一样。
它不但没有明显的上下颠簸,反而是十分匀速的平行下行。
一个人就算身体控制能力再好,也不太可能做到一点破绽都没有的平行上下。
除非,那个人是踩在扶手电梯上,只有人本身处于一个和地面平行的状态时,在机器的帮助下,倒是可以达成身影的平行上下。
可明辉楼作为一栋有些年代的鬼楼,尤其是在电梯都没有普及的年代,是绝对不可能在普通的楼层过道中,安装扶手电梯的。
那么,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
这个正在移动的身影,没有双腿,没办法用前后抬腿的方式行走。
但这道身影也没有左右扭动的浮动,也就排除了他是爬行类动物的可能。
[这家夥的双腿,也被人打断了?所以只能用已经失去知觉的双腿,滑行下来?]
这个念头很快就浮现在亓官殊的脑海中,才刚刚想到这,二楼的那个鬼祟,也已经滑到了一楼楼梯口处。
这个奇怪身影的主人,也终于完整地出现在亓官殊和岑颂卿面前。
——
这家夥和亓官殊猜测的一样,双腿已经被彻底打断,大概是他从这样滑行的方式适应了许久,膝盖处居然都已经磨破了皮肉,露出了里面的白骨。
而这只鬼祟的大腿和小腿,更是因为白骨的不断擦磨,只能靠着些许硬经,勉勉强强连接着两段。
他只是从二楼滑到了一楼,双腿上已经开始结痂的腐烂部分,又再次扯裂开来,淌露着鲜红的血液。
大概是一直没有去清理过伤口的原因,这双腿上,甚至都已经生出了白白点点的腐虫,以及一团一团粘合在一起的烂肉。
不只是双腿,鬼祟的脸部似乎也遭受过一次重击,有一般的脸,都被打坏,骨头乱窜不说,看上去着实有些恶心。
或许这鬼祟也知道自己的脸现在不好看,所以他特意用了一个大披风,将自己从头包裹了起来。
这样的直接闷头,反而会让伤口因为闷热,而更加恶化。
这样的闷热乱包下,腐烂的腥臭和鲜血的刺鼻,包括长时间没有打理过身体的酸臭,全部聚合在一起,在一瞬间,朝着站在楼梯上的两位男子扑涌过去。
难怪呈现出来的影子,会那么奇怪。
原来竟是因为,这只鬼祟本身就已经没有一个人形了。
岑颂卿:“……”
亓官殊:“……”
岑颂卿的跟脚是蛇类,对于气味本来就比较敏感,这么多令人作呕的气味组合在一起,差点没有直接给他的鼻子,宣判死刑。
立刻抬手,用手捂住口鼻,岑颂卿还是没忍住背过身去,撑在楼梯栏杆上,无声干呕了几下。
实在是太难闻了,用垃圾站的臭味形容,也不为过。
这样重的味道,他居然这么久以来,一直没有任何发现?
这简直不科学!
在他自己的地盘,他都没有注意到外人的进入,还是这么“重口味”的外人,简直离谱!
相比起岑颂卿的失态,亓官殊就好太多了。
这样强烈的气味冲击下,他居然只是皱了下眉头,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
但他也只是看着冷静,亓官殊的心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