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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锦衣夺我》24-30(第4/12页)
洛桑抬眸看向沈介的眼睛,不知为何,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又战栗在她心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沈大人,我看不懂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介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说话的时候是真的好,如果说前几天救她是皇命难违,那么其他事情呢,明明他会背她下山,也会带她出来看花灯,会毫不犹豫跳下来救她。
可不好的时候也是真的坏,先是揪着李召文的事情不放,然后再是戳她无父无母的伤疤。
这都让洛桑很难判断沈介对她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说友好不算友好,说恶劣不算恶劣的态度最烦人了。
洛桑就着烛火仰头望着沈介,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但是,沈介什么话都没有说,她也什么都没看出来。
洛桑气得转过身去,试图解释,“我指天起誓,除了陛下,我与其他人都清清白白,绝无半点私情,沈大人信也好,不信也好…”
结果她等了半响,沈介依旧没说话,只有身后似有似无的呼吸声,洛桑急了,剁了剁脚。又转过去看他,“你不会真的还不信吧,我都向天发誓了。”
说着,竖起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动作。
结果她忘了她肩上的伤口,抬起手的一下,又牵动了伤口。
“嘶。”洛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又觉着委屈,她都那么惨了,竟是半点得不到这人的同情。
她眼里的泪差点要掉下来的时候,听沈介干瘪瘪地说:“过来,我替你上药。”
只见沈介阴沉着一张脸。
洛桑憋着一肚子气,才不想顺了他的意:“我不要,你都不相信我,又为什么要帮我,你让我疼死算了。”
有时候,也不知道她的脾气从哪里来的。
“别闹。”见她如此,沈介索性直接动手,将洛桑摁在椅子上。
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你…你,沈介,你这是…以下犯上。”洛桑眨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你放开我。”
她试图挣扎,“沈介,你敢。”
“别动。”沈介压着声音说道,“不想废了这条胳膊就继续。”
这一下,果然,洛桑被唬住了。
她平时再与人置气,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她是真的好疼,而且她本来就怕疼…
因此只能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的安安份份坐了下来。
她的头发还湿着,一滴两滴的水珠顺着发梢落到她身后的衣衫上,打湿出一片旖旎。
明晃的烛光下,皙白的皮肤隐隐绰绰。
沈介的呼吸都不免重了一些。
他的指尖在轻颤,却还是拢过她背后的青丝,将它们整理好,顺到洛桑的身前。
又给盖上一块干净的沐巾。
洛桑被他的举动震惊,忍不住开口调侃道:“倒是没想到,沈大人挺会啊。”
居然还知道给她擦头发,连陛下都没给她擦过。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品。
洛桑不耐烦的情绪终于慢慢消散了去。
二人之间就这样静静的一前一后地相处着。
后来,肩头的布料被拉下,裸.露的肩头暴露在幽暗的烛火中,一闪一闪。
注意到沈介的视线落在她右侧,洛桑不自在地挡了挡。
“别乱看。”
沈介难得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移开了视线。
凳子面前是一面铜镜,当伤口被这样展露时,一些好不容易消话的情绪又再一次翻江倒海。
洛桑还是忍不住问:“是不是很难看啊?”
那箭射得凶狠,留下的疤一直从肩侧遗留到胸前。
她每次宽衣穿衣时都特意避开自己的目光,就怕看到的时候会难过,可如今又这样出现在她面前,避无可避。
沈介注意到她的情绪,竟然一把扯下自己的衣领,露出自己小臂上可怖的伤痕。
“这是刀伤…大概是三年前的,之前更不好看,但是它在慢慢变好。”
洛桑意识到这是他在安慰她。
但也是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做锦衣卫的危险。
她几乎都要忘了,那日她失去意识前,看到的也是浑身沾血的沈介。
他好像就是一直这样,不顾安危地做着锦衣卫的活计。
一种异样的情绪慢慢蔓延上心头。
这种心情一直到那药粉铺散在她的肩头,洛桑被疼得一直躲,却无济于事。
因为沈介一直都掰着她的坐姿,不让她乱动。
“我疼。”洛桑数次抗议。
皆无效。
沈介只是一遍替她上药,一遍没有什么情绪地说:“姑娘那日那么英勇地挡灾他人面前,沈某还当姑娘不是怕疼的人。”
洛桑:“……”
“我…我那日….”
大概只有洛桑知道自己当时心里的小九九。
这怎么能说给别人听呢。
“姑娘当时在想什么?”
不同与方才平淡的语气,沈介说这话时,情绪内敛,他好似在压抑着什么。
洛桑当然不能说是为了叫皇帝记住她的好才如此的。
便只能回答:“我什么也没想,那箭一下就来了,我哪有时间想。”
是啊,什么也没想,情之所至,才会毫无计算地挺身而出。
他分明知道,却还是自取其辱。
沈介克制着情绪,才没有将手中的瓷瓶捏碎。
…
一刻钟后,伤口处才上好伤药。
洛桑收拢领口,方才才迟到地问出那一句:“沈大人,你当时也疼吗?”
她在关心他,沈介的手一顿。
“习惯了。”他还是平淡地像是在说晚上吃了什么一样。
但洛桑好像感受到了他言语中的无可奈何,忽然问出来了一直萦绕在她心头,却一直没机会问的问题:“大人为什么会做锦衣卫的。”
据她所知锦衣卫虽是天子近臣,但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
底层人试图出头才会来做锦衣卫,而就沈国公府的出身,完全不需要走这条路。
“为了活下去。”
沈介的回答完全出乎洛桑的意料。
怎么会?
“姑娘之前不是想知道我问什么会姓沈吗?”
沈介望着洛桑的眼睛,一字一句:“因为我不过几年前才回的沈家。”
一石激起千层浪。
洛桑脑子里只觉着轰的一声。
她麻木的,后又不受控制的,靠近沈介。
然后去找沈介的手腕。
是左手还是右手?
她的手在抖…
她终于问出了那一句:“阿介,是你吗?”她的声音在颤抖。
年龄一样,名字一样,连经历好似都一样。
她想知道究竟是不是。
但是沈介却有意识地躲过了她伸过来的手。
然后故意给她浇下一盆冷水:“而在下先前一直都生活在太原的乡下。”
洛桑顿住,却重复着:“一直吗?真的是一直吗?为何?”
“当然,至于为何,就不方便告诉姑娘了。”沈介能面不改色说谎,“倒是姑娘好像是在找什么故人吗?”
“哦,对,阿介…”他饶有兴致地重复了这个名字。
洛桑这下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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